只是不知道,他的衣裳底下是和自己一样,还是和那南辰一样?
小心思开始泛嘀咕,明明有人在房里,非要叫一个不在房里的人,这是为何?
“何事?”那人慌张进来,微皱着眉,似乎,预感发生了什么大事。
舍子看向他,他刚好也看舍子,对望,他双眉抖了抖,嘴一歪,在舍子看来,她可分不清这是惊讶还是嫌弃。
他干笑几声,“呵呵呵呵,幺,我是不是来的不太合适?”
舍子顿感疑惑,再看那南辰,一张脸还没变过色来,还叫人来了,莫不是要将她赶走?
想到这里,舍子对南辰道:“喂!至于吗?不就是摸了你几下,至于气成这样?”
那落云愣住了,张着嘴,像是嘴里含了一颗大鸟蛋。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南辰呼了两口气,也不知是笑还是哭,舍子无法轻易分辨。
“落云,从今天起,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去找些女诫字卷,十日之内,把她给我教的明明白白!”
舍子虽才成为精灵百年,懂得少,但这话她还是明白的,随即说道:“为什么?我都是你的人了,冥花有主,怎能轻易换人?”
这话听在落云耳里,成了“名花有主”。
南辰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抬手抚额似是就要倒去。
舍子忙上前,搀扶住他,眼神关心怯怯,“怎么了?你哪里疼?”
没想到,他却是咬牙切齿的回应,“我脑子疼!”
舍子立即乱了分寸,慌了脸色,道“那怎么办?脑子怎么会疼?快想想办法呀!”
说着,舍子转头向旁边的落云求救。
哪知,他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或许是嘴张的时间太长,口水都泛着光,在他唇边缘停留欲滴。
就在那口水快要淌下时,他才收了口水合上嘴,憨笑着道:“呵呵,那个……我还是走吧!”
说完,没等南辰张口,夺命般撒腿而跑。
舍子看了看落云背影,不知所云,视线刚收回了一半,怎料,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变幻了。
定下神来后,才发觉,居然被种在了土里!
而且,还是一个小小的桶,虽然的确很好看,但比她的南瓜桶可要小的多。
“南辰!你居然把我种起来了!我都百年没回坑了!不需重造的!”
他喘了口大气,脸色好歹比方才缓和了点,起码有人样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我什么时候想放你了,此事再做考虑。”
舍子思索良久,绞尽脑汁,实在想不通哪里招惹这个大神?
他站在那一动不动,身上的衣裳却忽然回来了,仿佛一阵青云飘来,袭在身上,那幅画面,着实是好看的。
舍子正痴迷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正是夜色,舍子顿时惊叹,原来,外面的夜,果真和冥界的暗空是不一样的!
如果能出去就好了!
此念一出,舍子立即想起他说过的话,即使他人已经走远,舍子仍旧对着外面喊,“婆婆不是说,我夜里可以出来吗?你怎的说话不算话?骗子!”
那一夜,谁也没来。
舍子等啊等啊,等了许久也未见他回来。
天亮之后,舍子这朵小花就合了花蕊,虽看不到,但是可以听到的。
“怎么了?为何突然不进寝房?真奇怪。”从声音听来,应是那个叫落云的人。
他嘀咕了一会儿,就消了声。
舍子还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又开始摆弄自己,这朵不能见人的小花,“这是什么花?从哪弄的?”
任由他摆弄了一会,才听到他好像走了。
舍子的世界又静了,除了能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其他的一无所知,落云的声音她可以分辨,但可始终都没听到那个太子殿下说一句话!
就这么,孤独无助的在土里,过了整整一天。
落日,夜幕铺来。
又等了好久,总算被他施法出离了土壤。
可眼前的人,却不是南辰,也不是落云。
竟是一只有她半截身高的彩鸟!
身上五彩羽灵!
虽然满腹疑惑,但舍子乍一眼看到它时,笑开了颜,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虽然,极其讨厌讨好一词,可却控制不住那喜洋洋的脸。
不管如何,这只鸟总是比她厉害的!
它展翅飞到一面桌子前,上面铺着一张很长很长的纸,上面貌似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也不知打哪弄来?
舍子慢慢靠近,正想逗弄下它,谁知,它居然雅声道:“这张女诫得来不易,趁着今日有空,你且学学吧。”
这副子师主模样,另舍子万分惊讶。
居然沦落到被一只鸟来教了?
“莫不是真被他骗来的?”舍子偷偷在心里琢磨。
挨着这只鸟坐过去,才发觉,那一张纸上的确写了好多好多字。
舍子倒是想念,可一个字也不认得。
“什么是女诫?”舍子问。
那只彩鸟,端正的道:“就是可以教你懂得涵养的学识。”
“哦。”舍子点头,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