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他把你带到哪里了?”
“易元大酒店。”
“这家伙,又喝酒。阿芙,你把电话给他。”
“哦,好。”
我递了过去,金太心不情愿地接过。可一到手,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随后看向了我说:“走吧,就陪我坐一会儿。”
我见杰森也知道在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也就答应了。
一进门,他就跟进自家后院一样。大堂经理走上来迎接,他也是爱答不理的。
“酒吧开了吗?”他问。
经理忙说:“我这就去安排。”
安排?敢情这酒店他家开的啊。难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经理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要不是形象问题,想必就跑起来了。
等到我们走到酒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先坐下,我保持距离坐在了对面。随后他给自己倒了杯酒,让经理给我来了杯橙汁。
“谢谢。”我说。
经理笑了笑说不用,就走了。留下我们两个人,他喝着酒,我喝着橙汁。
我也不急,反正工资该扣的也扣了,我就当享受一回这高级场所吧。
幽暗的灯光有些暧昧,衬得四周颇是神秘。每一处就好像一个独立的角落,不管是一个人或两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偶尔的碰撞,更是激情四射。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杰森了?我比他帅,比他有钱,也比他用心。”他忽然问。像个赌气的孩子。
感情这种事吧,其实还真说不清。要是能这么算的话,那那些资本已被压榨在底层的人,就根本不用考虑结婚这码子事了。这一辈子,要想的就只有挣钱。
我说:“琪琪喜欢。”
他不说话了。
又是三杯酒下肚,似乎才松了一口气。
“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做了那么大的努力。就赢不过一句喜欢。”
“那你又为什么非琪琪不可了?”
他又不说话了。
“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聊天啊。”他无可反驳,只能抱怨。
我懒得理他,“你要没什么要说的,我就走了。”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放下琪琪,重新开始吧。”我语重心长地说。这样对杰森和琪琪来说也是件好事。
“说得容易,可该怎么放下?”
“我听人说,想要忘掉一段旧的恋情,最好是谈一段新的。以你的条件,肯定有许多女孩子排队等着了。你只要放开心胸,很快就能走出来的。”
“是吗,我才不稀罕了。”他说着歪了下头,看来是刚才喝得太猛,酒劲上来了。
“那你就慢慢找,找到你稀罕的呗。”我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晚上回家时,正好遇到了平平姐抱着宝宝回家。
“今天下班这么早啊?”我问。
她微笑着说:“公司倒闭了,我失业了。”
为什么人已经卑微的只想抓住一点尾巴,却还是怎么也抓不住了。
“没事,那就再找呗。”我也笑了笑说。想当是风轻云淡,但见她那勉强维持的笑脸,还是免不了惊涛骇浪。我走过去抱过了宝宝,好像这样能帮她减轻一些负担似的。可我自己也才勉强有了立足之地,又何来能力帮她了。
当下我请她回家吃饭,但她微微一笑说:“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她有她自己的尊严,不需任何人的怜悯。所以我也没有再坚持。
某某年 10月23日天晴迷蒙的云
今天早上,我下楼正准备要去上班。忽然喇叭声响起,我看去竟见是金太心。
“你怎么在这?”我问。
“等你啊。”
“等我?”
“你不是让我转移目标吗?我决定了,就你。”他很得意,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吃饱了撑的富二代,真是没事找事。
“我很忙,我没空,我可不陪你玩这无聊的游戏。”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那脸皮估计有城墙那么厚。“上车吧,我送你去上班。”
“别了,我自己可以走。”
我说着就走了,他也就看着我走了。
估计是怕早上要去上班的人多,把他当流氓给抓了起来。
总算有他怕的了。
可不想,当我搭上了公交车。竟见他开着车跟在旁边,还不断地按着喇叭求存在感。
车上纷纷侧目过来,议论纷纷,那目光瞬间将我淹没了。
我不觉垂了头,握紧着拳头。慌忙中,想在下一站下车。
可就在下一站时,门开了,竟见河神走了上来。
他穿过挤挤的人群,来到了我的身边,把我护在了怀里。
虽然引来了更多的目光,可那一刻我却不再恐惧。而是享受着艳羡的目光,很安心。
“你怎么会在这?”我问。
他依旧微微一笑,“我送你,正好去面试。”
“去哪面试?”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跑到下一站来上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