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家丁们不敢大声喘气。
“王妃呢?”
管家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说:“回……王爷,王妃还在休息。”
“还没醒?”棠郁皱着眉。
“是……是的。”
棠郁眉头越皱越紧,直接甩起衣摆,往暮欢颜院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嗅着花香,心情稍微好上不少。
伸脚想踢开院子门时,秦楼迅速冲出来,推开了门。瞧见豆蔻呆呆地站在门前,还做了一个开门的姿势,面盆放在地上。
“王妃呢?”
豆蔻瞬间清醒了,紧张地说:“王妃在休息呢,最近她的手一直在疼,喝了药才舒缓疼痛。”
棠郁脸变了变,脚伸进去又退出来。
“算了,本王隔日再来……”
刚说完,瞧见厢房的门被推开了,暮欢颜揉着眼睛,里面还穿着里衣,外边披了一件罗裙。头发散开,垂在背后,光着脚丫,受伤的手束绑在跟前。
“豆蔻,豆蔻。”
豆蔻连忙跑过去,将罗裙整理好,完全包住了夫人。小声地在暮欢颜耳边说:“夫人,王爷来了。”
吓得暮欢颜眼都睁开了,顺着豆蔻所指的方向,瞧见脸黑漆漆的棠郁,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王爷……早上好。”
“不早了。”棠郁瞪着对方说。
“呵呵,是吗?你忙你先做事,我再休息一会,哎呦,我的手好疼啊。”飞速地转身关上门。
棠郁眨了几下眼睛,越想越不对劲。直接跨进院子里,伸手就要推开暮欢颜的房门,但推不开。
使劲一下,稍微推开,又关上了。
棠郁有点失声笑,看着门上暮欢颜的背影,全印在门上了。
“暮欢颜开门。”
“王爷,我非常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暮欢颜故意捏着鼻子说道,对豆蔻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可豆蔻指着门上,露出苦笑。
“小姐,外边能看见您的影子……”
暮欢颜愣住,直接拉开房门,笑脸嘻嘻地对着棠郁说:“王爷,里边请,小心,这有门槛,我扶着你哦。”
伸手想扶住棠郁,却被握住了。
棠郁直接跨过门槛,走进厢房,闻到浓郁的中药和药草的味道。
低头瞧了对方受伤的手,“还是很疼?”
暮欢颜微微点头,毕竟是伤到骨头,不可能两天就康复了。现在每晚又痛又痒,手腕上还长出小红点。
找老者问过,对方说是药草过敏,换了别的药草还是这般效果。
“又痒又疼。”抬起手,在绷带上面挠了挠,没挠到根本,手指一直扣着绷带,在缝里挠。
棠郁皱眉,伸手捉住了对方受伤的手,“别挠了,忍忍就好了。”
在绷带上轻轻扫着,想减少痛痒。
管家看见了,叫走全部的下人。瞧见豆蔻还在,想伸手去拉,被秦楼挡住了,对方愤怒地瞪着管家,吓得管家缩回了手。
秦楼松了一口气,管家年纪才二十三,模样很是年轻,当初王爷是瞧上对方能力强才留下他。王府中好几个丫鬟都跟管家有染,他的阻止豆蔻与管家的来往。
“豆蔻,我们出去吧。”放在背后的手,蠢蠢欲动,想拉住豆蔻的手,又怕对方反感。
豆蔻望了一眼夫人,有点担心地走出房门。
“秦楼,你说王爷会欺负夫人吗?”豆蔻脑里满是棠郁拿着花瓶砸夫人的场景。
秦楼静静与豆蔻站在树荫下,偷瞄底下的女子,眉眼中满是担心,轻轻地安慰道:“不会的,王爷对王妃很好。”
“你确定?”豆蔻疑惑地问,抬起头直直对视着秦楼。
瞧着豆蔻的表情,秦楼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脏怦怦直跳。
“确定。”手缓慢移到豆蔻背后,就在碰到之时,管家再次出现,偷偷摸摸地在门口望。
“豆蔻,你过来一下。”管家说,手中拿着新鲜拆摘的枇杷,最近枇杷越来越少了,有一些已经熟烂掉落在泥土上。
王妃喜欢吃,几乎每日都吃,所以管家决定晒点枇杷干,等以后留给王妃解馋。
这个消息也告诉给豆蔻听了,豆蔻肯定赞成,说以后有啥事可以找她帮忙。
“好咧。”豆蔻瞧见管家脚前的篮子,露出兴奋地笑容。
跟秦楼道别后,蹦蹦跳跳地过去了。
秦楼站在原地,毫无表情地瞧着不远处,豆蔻笑得很开心,管家拿起枇杷仔细地跟她说话。
一拳打在身后的树上,瞬间有了一个树洞。
大声地喊道:“豆蔻,我帮你!”
面无表情地冲了过去,吓得管家简单说了几句,连跑带爬地离开。
厢房里,暮欢颜坐立不安,与王爷面对面而坐,有些干咳,喝完茶水立刻被王爷倒满上。
场面极为安静,能听闻窗外小鸟的声响,只是此刻的暮欢颜根本没心情。
“王爷……你来是有何事呢?”暮欢颜小心问道。
棠郁从茶水上移开视线,落在暮欢颜脸上,瞧见对方粉黛未施,嘴唇粉嫩,眼角下黑晕。“这里是王府,我不能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