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食客们偷笑,站稳后,从家丁手中挣脱开。
“笑什么笑,有种出来啊。”推来面前的几人,扫倒桌面的菜肴。肥胖的手拿起菜就往附近的人脸上砸去。
“徐东然你别太过分,这家酒楼不是你们徐家的,是王爷的!”从角落处站出一个男子,风度翩翩,身上穿着浅绿衣衫,手中拿着一把扇子。
此人是眉贵妃的弟弟,安然。
众人都知皇上宠爱皇后,两人恩爱相许,只是大臣们也清楚,皇上最爱是眉贵妃,去皇后寝宫无非是做给百姓看而已。
眉贵妃入宫两年,从答应直接上升到贵妃,还赐了眉字。
安府肯定深受皇上重视。
“王爷又怎样,王妃她就是妒妇,我妹妹美貌动人,城中无人不知,那暮欢颜只是抱着药坛子的母老虎,只会吼。”
徐东然大喊大叫,对着安然吐了吐口水。
忽然,二楼的门直接被踢开,门框直径飞下一楼,弄出极大响声。
“谁敢说本王的王妃!”
第14章
众人不敢抬起头,站在原地不敢动。
徐东然睁大瞳孔,不敢向上看,方才那声音他很熟悉。
突然一个木板直接从二楼砸下来,砸中了徐东然的脑洞,疼得他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哦,不好意思,方才滑手了。”暮欢颜笑嘻嘻地站在二楼围栏边,眼珠子扫着徐东然。
刚刚楼下的话清晰地传入她和王爷的耳朵里,原本她也不想理会了,只是王爷脸越来越黑,连菜都吃不下了,直接踢烂房门出来。
他的暴脾气越来越可爱了。
发现周围人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徐东然懊悔,原来王爷早就在酒楼里面。
那他之前说的话……
“王爷……王妃……”徐东然捂住脑袋缓缓抬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只见棠郁挥了挥手,秦楼突然出现,站在王爷后边。
“打一顿,让他清醒一下。”
“是!”秦楼弯腰说道。
这话吓到徐东然了,腿软倒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王爷,绕了我吧,是我多嘴,不该乱说话。”
一拳打在徐东然左脸上,瞬间肿了起来。
秦楼每日都锻炼,而且以前和王爷出战沙场,力气比平常侍卫要大。打徐东然的力气根本不留情,一拳一拳,毫无表情地揍着。
像似以前在军营里练习一样。
不一会,满脸淤青的徐东然倒在地上,也没人敢上前搀扶,原先两位穿着暴露的女子,早在棠郁出来时就跑了。
家丁看到秦楼的身手,只敢躲在角落,降低存在感。
“王爷……饶命……”徐东然有气无力地喊着,用微肿的眼睛注意着暮欢颜。
突然,棠郁站到暮欢颜面前,双眼愤怒地对视着地上的徐东然。“眼睛。”
话刚落,秦楼一拳狠狠打在徐东然眼眶上。
“本王不愿再听见关于王妃的八卦。”棠郁说。
底下的人纷纷点头,这消息一传二,二传四……一下子全京城都知道。
可这次没人说王爷的坏话,反而是赞美。
徐东然城中恶霸,专门欺负老弱病残,还随便占姑娘清白,这种人早就该打。
人们对王爷的印象稍稍变好,一个宠爱妻子的男子,不愿妻子受委屈。
——
老者在门口东瞧西望,一直也没等到那人到来。
今日是王妃换药的日子,距离上次换药已过了七天,老者在门口从早晨等到下午也没见对方人影。
刚转身,想进去捡药材让小徒弟送去时,门口传来叹气声。
“大夫,我来了。”暮欢颜毫无精神地走进医馆里,身边跟着豆蔻一人。
“王妃,你终于来了,请进。”老者刚领暮欢颜进里边,瞧了四周也没见王爷的身影,稍稍有些好奇,却不敢询问。
平日王妃换药检查,王爷必在。
检查一番后,手臂康复不少,至少已经不会疼了。而且换了草药后,小红点也没有了。
老者转身去柜台捡药,背后频频传来暮欢颜的叹气声。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老者终于忍不住问道。
暮欢颜瞄了一眼老者,叹气道:“前段时间王爷不是帮我出头了吗?”
“对啊。”他对这个消息也有所耳闻,疑惑问道:“全是好消息,为何王妃还得叹气呢?”
“是好消息没错,可是平日都是说王爷的坏话,今日换成好言好语,王爷一时不习惯,态度变得怪异得很。”暮欢颜说。
那日回府后,王爷还很愤怒,再次踢坏了门,砸烂了无数茶杯。暮欢颜撒娇、好生劝导后也消气了。可隔日上朝完,脸色变得很奇怪,像笑又像怒。
茶杯不砸了,但脸色还是铁青。
时不时傻笑,时不时又很愤怒。特别是丫鬟和家丁看他眼神不再害怕时,他表情很愤怒。
连续七天皆是这种情况,暮欢颜都害怕了,直接一人前来医馆看病,不敢叫王爷陪同了。
“或许王爷这是兴奋却不想让人发现呢。”老者搭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