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尔边走又边补充了句,“可我觉得你的粉丝很大可能会觉得我配不上你。毕竟很多关心军事问题的直男会认为男明星就是‘娘炮’。”
“哈……”吕文维当个玩笑笑完,竟然发现闻尔很认真地没笑。
“我抢走了他们的女神,应该会成为国际军事论坛区的‘狗贼’吧”。闻尔正经八百地说。
“不至于不至于。”吕文维被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连忙摇头,“我不会超过几千个粉丝。和你那后宫团比,沧海一粟。”
“人少不见得影响力小。”闻尔接话道,“我看过,你的粉丝里有时事评论员,还有作家,电视台的主持人们。这要是批起我来,那得是多大声浪。我工作室都未必hold得住。”
吕文维故作震惊道,“这也太不公平了。我可没法一个个翻你粉丝啊。”
闻尔笑,手指盘着吕文维的手,“不过,女神在我手里,当个‘狗贼’也无妨。”
吕文维由他拨弄自己的手指,悠悠地说,“一个身手这么好,身材也这么好的男人,娘在哪?如果看上去赏心悦目就是娘,那娘又有什么不好?”
她说完目光在闻尔的胸前打住,“其实我并不十分欣赏所谓的‘男性气质’。”她抽出手来,放在闻尔左胸口上,仰起头,“我答应你,可不是因为你‘英雄救美’。”
闻尔很是温柔地看她。
“我答应你的一大原因,是因为你脾气很好。”吕文维笑道,“被我干扰开车两回也没生气。”
“啊~竟然不是因为我帅吗?”闻尔眯起眼,“这得多谢我爸了。我从小被教育,发脾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在我们家,男人生气是无能的表现。”
“那你妈妈应该很幸福。”吕文维道,“我爸妈虽然关系很好,但吵起来也是鸡飞狗跳的。
☆、为了理想
“也……不能完全这样说。”闻尔抱了下她,“走吧。刚才不就在咽口水了吗?我们还有很多聊天的时间。”
闻尔和她,去开派对的大板房里转了一圈,社交性质地走了个过场,和工作人员们互道了节日快乐。然后两个人带着一堆战利品回到了闻尔的车里。闻尔从他那物产丰富的车里找了个打火机,一把短刀,拎着两大包东西回了房间。
吕文维早就饿了,二话不说,一进门迅速开始洗菜,切肉,动作十分娴熟。
闻尔对这样的女人感到很新鲜,跟在她身后观察,顺道打下手,帮忙把肉片和洗好的菜叶放到一次性盘子里。
等材料备完,两个人终于架上小锅子,放下一大包火锅料,吕文维露出了闻尔从没见过的万分期待的表情。
闻尔转到吕文维身后,伸手放在她肩膀上,“忙了这么久,我给你揉揉。”
他说完手上用起力,吕文维“嗷”地一声。
闻尔皱眉,“肩颈毛病很大啊……颈椎三四节有一点错位。还有这里……”
他不知摸准了那个穴位,吕文维整个肩膀针扎一般疼,不由痛叫起来,“救命啊!你,你什么毛病……”
闻尔两手按在吕文维颈后,“你这是常年端相机写稿的职业病吧。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厉害,以后怎么办?”
吕文维原本满心欢喜地等着火锅汤冒泡,听了他这忧心忡忡地话回过头来,“喂,你怎么像个老中医?”
闻尔把手掌放在她肩上,一点点揉她郁结的穴位,他已经收了力气,可吕文维依然痛得龇牙咧嘴,很想打他。
“转过去,放松点。我给你揉开了,你会舒服很多。”
吕文维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一个公……你怎么还会按摩,手法还这么纯熟?”
闻尔怕她喊疼,手上用了绵力,这实际上更累人,调用的是腰力,不一会就汗湿后背。
“我师傅教的。早几年他看新闻知道我拍戏受伤,特意飞到片场教了我一套手法给自己调理。”闻尔说,“我伤的是脚踝,很难痊愈,所以没事就给自己按摩。”
“你还有师傅?”
“嗯。”
“哇,刷新了我对有钱人的认知。”
闻尔捋了一把吕文维的脊椎,一节节摸着,“别哇了,你这问题大了。跟着我,以后能省一笔治疗费。“
吕文维却很夸张的又哇了一声,笑眯眯地说,“这对我们穷人很有吸引力哎!”
闻尔一挑眉,“真的?那我还会很多技术,够你跟着我很久。”
吕文维大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直到突然想起来些什么,“对了。我还拿过你一个信封,想来有点丢人。会不会让你觉得我职业操守有问题,影响我形象。”
“发布会那次?”闻尔想了会儿,“听说娱记工资都不高。大家江湖神交,对我来说也就是派个利是,不用放在心上。”
“讲实话我真不知道章立秋拿多少工资,去年有个公司想挖她去做宣传总监,她拒绝了。收入肯定比现在高,说到底还是她喜欢这一行吧。”吕文维和他聊天,身体稍稍放松,便觉得被闻尔按压的肩膀有些发热,没那么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