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录肩扛锄头,无语望天。
因为这是在别人的地界,薛录起早了也没有用,熟悉应随云的作息时间,薛录知道一般情况下,应随云都不会起得太早的。于是他自己就打算多睡一会儿。
结果那绯袖一大早就像是羊痫风发作一样,噼里啪啦地敲他的门,把他叫醒。
薛录迷迷糊糊开门,看见站在门口拿着衣服和锄头的绯袖一脸蒙圈,“你要干嘛?”
绯袖把手里的衣服和锄头塞在薛录怀里,“干嘛?应小公子就算了,人家以后是要在垣谷当家做主的,你这不干活的,还想吃干饭?”
薛录,“……”
于是他就光荣的换了衣服打算下地了。
听了薛录的解释,应随云笑得一个劲的捶腿狂乐,哈哈,怎么有种种田文的趋势。
嗯,在应随云的解读中,种田文就是下地种田。
“那你怎么还不去?”
薛录叹了口气,“她让我回来拿种子,让我去厨房找人要。”
原来都从地里回来了,应随云看了看他肩膀上的锄头,“那你回来拿种子,干嘛还扛着锄头?”
“怕被偷。”
“……”
应随云也无聊,因为昨晚上的事情,他现在也不好意思在苏柒柒的跟前晃悠。凡事得有个度,如果过了,那就适得其反了。
正好薛录要去厨房拿种子,他就和薛录一道去了厨房。
应随云给自己下了碗面条,然后端着面条和薛录一起去种田了。
等待会儿薛录种好地,他再想办法让绯袖带自己去山上走一走,找点野花啥的,追姑娘哪能不送花啊。
这个是必须有的。
虽然垣谷里面大部分的生活用具都是出外采购,不过垣谷人挺多的,闲着也是闲着,就开了几片小菜地,平常的时候种点时蔬什么的。
应随云挺感慨的,真不知道怎么把外界那些不堪的传言和这里联系起来。
如果不是苏柒柒的脾气真的是有点暴,这里倒是和以前学的什么桃花源记有得一拼。
当然,薛录也有同感。本来对于应随云喜欢苏柒柒,他是很有怨言的,结果现在看来,这个地方也不错。就是那什么绯袖有点凶恶罢了。
绯袖倒是没有想到应随云也会跟着来,看见他就轻笑道,“小公子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呢?”
应随云吸溜一口面条,然后说,“我没有晚睡的习惯的,就起来看看。对了,绯袖姑娘你吃过了吗?”
薛录在一旁皱眉,没有晚睡的习惯?这就算了,为什么那绯袖看见小少爷就喜笑颜开,温声细语的,一到了我这儿,跟母夜叉附体一样?
绯袖闻言将自己手里的最后一把菜籽往地里一撒,拍拍手说,“吃过了,不吃哪有力气干活。”
应随云笑笑不语。
绯袖将自己的目光移到薛录的身上,淡淡说,“还站着干什么,过来锄地啊。”
看吧,看吧,他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应随云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把碗往自己脚边的田坎上一放,问,“柒柒她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绯袖面色略带歉意,“哦,忘了给小公子你说了,姑娘她今儿一早就出谷去了,说是去接什么人来着。我这儿不太清楚。”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都不算太早,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也就九点多,苏柒柒一大早就出去了?出去干嘛?
“没事,那我就到处去看看,能找个人帮我带一下路嘛?我看你这儿挺忙的。”
本来就和绯袖熟悉一点,但是她现在忙着种田,应随云不好意思麻烦她了。
“好的,我找人陪小公子去四处转转。”
·
结果绯袖找的人是上次绑他的孔植。
应随云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眉骨,干笑一声,“巧啊,大哥。”
所幸孔植没有应随云这么多的内心戏,只是淡淡点了头打招呼说,“我带你四处转转。”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开花啊?”
“有的,我带你过去。”孔植说一不二,立马就大步疾走。
应随云得在后面运气才能跟上,唉,看来还是平时缺乏锻炼导致的。
两人边走边聊,男的哪有那么多矛盾啊,更何况他俩又不涉及什么利益关联,三言两语的也算是聊上了。
“这么说,柒柒这人还挺好的?”
孔植点点头,“姑娘她就是嘴巴毒了一点,而且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样怪癖其实是有原因的。”
应随云下意识地挑眉,“什么原因?”
孔植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轻声说道,“似乎和一个叫苏城的人有关。”
苏城?怎么有点耳熟?
应随云仔细在脑海里面思索了一下,才恍惚想起,那日在一品楼遇到苏柒柒的时候,她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就是苏城。
苏城?也姓苏?难道是苏柒柒她老爹?
“这人住在谷中吗?”
“没有。”孔植摇摇头,“只是听那些跟着姑娘挺久的丫头们说起过这个人。”
“这样啊。”应随云也不打算问下去了,再这样有打探消息的嫌疑,他可以自己偷偷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