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像个什么样子,”陈静海皱眉,“怎么了?”
“报纸上登着这个。”那人指着报纸上的消息,“看这里。”
陈静海只念了小学就辍学,跑出去跟别人打架,在村里不务正业了,这会儿报纸上的内容自然是看不懂,只能看懂上面零零星星的几个字。
“念出来。”
拿着报纸的小侄子,“乡下伪父母帮凶逼亲,可怜医生无力反抗。
静海哥,上面关于整件事情有了个全面的报道……”
陈静海皱眉,“什么报道?”
“报纸上面说,说是程舒耀医生乡下的养父母,为了钱财,不惜‘变卖’伪儿子,立下未婚约,如今又联手咱们……”
陈静海一把抢过报纸,撕了个粉碎,“咱们找来的那些记者呢!他们的报纸呢!”
“他们……”侄子支支吾吾,“找不到了。”
如今出师不利,陈静红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哥,这事要不咱们回去吧。”
“不能回去!”陈静海怒道,“我妹妹怎么能回去!”
“我陈家向来只有退婚的,没有被退婚的,程舒耀这家伙不能来明的,那咱们就来阴的,不信他不就范。”
一旁的陈静红脸色有些白,“哥,舒耀哥,能不能不伤害他?”
“不伤害他?”陈静海哼道,“这要是村里,劳资腿给他废了去。”
陈静海向来说到做到,对于程舒耀,他这活儿恨不能把人捆上,送到自个妹妹的床上,做熟了这段关系。
这事其实没有像这般难解决,主要是事态不知不觉中就发展到现在。
陈静海这会儿可谓是骑虎难下,自然是必须让程舒耀娶了妹妹陈静红才行,否则,别说妹妹怎么嫁人,就连他在村里的威望都要降上一降。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程舒耀这个人他收拾定了。
命人查到程舒耀的宿舍,陈静海派人悄悄的迁入道里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暖水壶里面放了点东西。
另一侧,程舒耀刚下了班会来,这会儿到了宿舍里,正常的饮水,似乎什么都没发现。
直到他喝下了暖水壶里的水,门外才响起了敲门。
程舒耀余光瞥了眼床下,直径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宿舍楼管还有警察。
刘大爷指着这间房子,“民警同志,刚才有人偷偷溜进这里,还给保温壶里塞了东西!”
刘大爷是喜欢看坐在楼下传达室里报纸嗑瓜子,可人家眼观八路耳听八方的很,从陈静海他们搞小动作一开始就发现这些问题了,只是没说而已。
再者,程舒耀乡下人来胡闹这事,他刘大爷也不是个聋子全都知道。
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他能不好好抓住?还就得等到人赃并获一起拿住才行。
程舒耀这时候也觉察出自己的问题,浑身开始发热,就连心跳也是加速。
警察带着人迅速在程舒耀家里搜捕,很快就发现了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的那名姑娘,人立刻将其拽了出来。
“陈静红?”
程舒耀皱眉,“怎么是你?”
陈静红这会儿看到这么多人民警察,也实着是有点慌,“舒耀哥,对不起,俺……俺是来找你的,俺就在床铺下面等你来着,可是俺一直没等到你,就困得睡着了……”
陈静红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明显屋里没有一个人肯相信她,就连看门的刘大爷都一脸鄙夷,“现在还真是只要胆子大,什么都敢做。”
既然刘大爷报了案,那么抓到不应该出现在房间里的人,自然是要带回去的。
可这会儿,程舒耀呼吸急促,似乎十分的难受。
刘大爷开始以为是中毒,可后来也是明白过来,这玩意可能是“情毒”。
程舒耀这会儿已经开始呼吸不均匀,意识似乎也开始薄弱,朝着人身上蹭了过去。
两名警察立刻将他扶住,旁边一名小队长吩咐道,“把他送去医院,尽快洗胃。”
“你们俩把她带回警局!”
……
这会儿程舒耀已经意识迷糊,根本顾不上在一旁叫桑的陈静红。
陈静红没了陈家人的陪同,这会儿也是十分惊吓,到了警局以后什么都不肯说。
可不肯说话的人多了,警局总是有办法能够撬开嘴。
事情很快就弄了个明白,陈家人趁着程舒耀不再,混进了程舒耀的单身宿舍楼里面。
又在暖壶里面下了药,至于这药,差不多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的玩意……
另一边,医院里,程舒耀的昏迷不醒,身体灼热,还有无意识的行为,无一例外都告诉了所有的人他中了什么的毒。
而且,当时的洗胃技术还很早期,手法粗暴,程舒耀虽然被送的及时,可这会儿还是多少消化了些。
院领导同情这个情况,更何况住院部胃科那边也空着好几张病床,就安排程舒耀住进去了。
从都是好的不传,坏的传千里。
最近医院里又满都是关于程舒耀乡下的陈家“未婚妻”来找他闹的事,这会儿发生了这档子事,是个傻子怕都知道这事里面绝对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