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己困顿不已,脑海里又浮出有信那个一眼都不看自己的样子。
要不先讨好一下?
——
百里烈失眠的第二天,左伯熬了汤水送进房,就见百里烈撑着头倚在座上,眼睛闭着,但是眉头却锁紧。
“魔尊今日还是没精神?”左伯走过去,递上汤水:“还是前日酒水喝多导致的?”
唐悦己走后,百里烈不在状态的借口都是同一个:喝酒喝多了。
百里烈懒懒地接过,低声开口:“嗯。”
“不至于啊。”左伯费解:“魔尊的酒力一向很好,之前喝上三天三日都没有问题。”
百里烈手中一顿,过会后放下:“左伯,本尊问你一个问题,若本尊几日一直念着一个人的身影,这能代表本尊爱上他了吗?”
左伯愣住,想了想试问:“魔尊指的是唐悦己姑娘?”
百里烈不悦,汤递给左伯也不喝了:“本尊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是。”左伯低头,问:“魔尊想着唐悦己姑娘是开心的事情还是不开心的事情?”
“……”百里烈眉头更是皱起,回忆后回答得不乐意:“开心。”
左伯微笑:“那魔尊是动情无疑了。”
百里烈沉思一会,问:“有没有可能是本尊动情几日,过几日便好了?”
左伯低笑出声,好笑道:“一般没有这么短的时日,况且魔尊的自制力已经非常强大了。”
百里烈若有所思,后捏着眉心低声问:“最近也没有她的消息吗?”
“有。”左伯浅笑,百里烈抬头看过去,等着左伯的消息。
“手下在撤走寻找唐悦己姑娘的消息之际,有只小妖说看到蓬莱弟子多出一个人,手下怀疑,唐悦己姑娘是遇上那几个蓬莱弟子了。”
百里烈寻思一会,嘲讽道:“一个人也敢和这么多男人待一起,长本事了唐悦己。”
左伯沉默,想着唐悦己还不是和整个魔界的男人生活过一段时日。
百里烈眉头舒缓开,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一会他勾唇,道:“左伯下去安排,本尊马上就要到蓬莱带回本尊的东西。”
既然爱上了,那便只能是我的。
“蓬莱最近戒备森严,魔尊准备带多少人过去?”左伯不赞同去蓬莱的做法,便提议:“要不手下偷偷把唐悦己姑娘带过来。”
“不。”百里烈起身,手抬起接过飞来的外衣:“本尊这次去做客的,本尊的宝宝喜欢那边就让她玩一会,本尊要她心甘情愿回来。”
左伯伺候他穿好衣,又听到他带着威慑力缓声命令:“带所有人包围住蓬莱,若蓬莱不迎客,本尊便替那几位老家伙掌管蓬莱,至于本尊的宝宝,以后她想待多久都行。”
他微笑,右手下便从一处出来跟在他身后,他突然想起什么,过会又补充:“夭夭不让她去,本尊不想有人打扰我们。”
“是。”左伯回答。
“另外,伺候本尊的女人都不需要了,悦己她不喜欢。”
“那落婷姑娘呢?她是那位留下的人。”左伯提示。
百里烈脚步有所收敛,又蹙眉,思索后道:“她留下。”
“魔尊我们这是去哪?”右手下茫然地追在身后,不知怎么睡一觉的功夫怎么变动那么大。
百里烈抬头,微笑:“蓬莱,即刻就去。”
——
天色刚亮,唐悦己便在梦中惊醒。梦里她梦见百里烈一路追着她不放,玩似的就一直追着她跑,等她跑不到了,他才站在她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话。
唐悦己惊出一声冷汗就再也睡不下了,索性提着剑就去后山练剑。
“不对不对,你今天是怎么了?”宁义将她的剑抬高:“剑要与心口的位置一同高。”
唐悦己抿唇一刻,到底还是泄了气收回剑,她捂着心口坐下,叹气道:“我休息一下,不知为何我今日的心好慌。”
“该不会是担心试炼的事吧。”宁义也坐下。
“那个我确实担心,但是还没到让我心慌的地步。”唐悦己擦着剑身,心里也依然心不在焉。
宁义收起气呼一口气出来,转头问她:“无心再练也没用,你要不要去厨房做点吃的,上次不是说要送给有信,我这会也饿了。”
“现在可以吗?等会师傅不就要准备早点了。”
“没那么早。”宁义笑一下:“我觉得吧,做完刚好给有信送过去,他肯定会非常开心又惊喜的。”
唐悦己品不出宁义的意味,想了想,也觉得不错:“那好。”
蓬莱外,百里烈笑着看三位蓬莱师尊走来。三位师尊脸色皆不好看,却也不明所以。
按往年,百里烈每一次来哪有先打声招呼,而这一次,不仅不动手,还乖乖先在门口等人。
况且前不久刚起了纠纷,这次是要闹哪样。
“百里烈你来这做什么?”百悟师尊喊话。
百里烈不疾不徐的,淡淡笑了下:“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