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中央,符灵应先是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随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转角处迎面跑来。
姒起阳微微喘着气跑来,她从放倒几个女学员后,就一路跑着过来,希望能赶在於里墨到达教室之前进教室。
符灵应停下脚步等姒起阳跑过来,见她往这边越来越近,心情不错的弯起唇角。
“符灵应……”姒起阳看到他了,便知道肯定是来不及的,放慢脚步停在他面前喘气,昨天受的伤还没愈合,今天又和几个人打了一架,现在又一路跑过来,姒起阳能察觉到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疼。
“於里墨尊师到了是吧?”姒起阳快速的调节好呼吸,一颗心快速地跳动着,运跑动后的全身都在发热。
“嗯,我们都来晚了。”符灵应看姒起阳垂下浓密的睫毛,有些失望的样子,眼睛一转微笑着安慰她:“不过今天只是练习制作药水,因为等下所有学员都要到大殿上集合,末诺尊师要宣布明天考核的学员。”
姒起阳抬起眼看他:“明天就要考核了?那我可以明天去找卡古尔吗?”
符灵应微抿嘴,眼睛慢慢向上移:“嗯,可以,不过不知道他会是第几个去,可能要等好久。”符灵应俯视姒起阳,想看她的反应。
姒起阳略有所思的点下头,晴朗的绽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抬头符灵应说:“没事,我等他。”
听完姒起阳的话,符灵应心里总是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有种特别尖锐的异物存在一般,磨得他很不自在,但看到她笑得像阳光般温暖,心里异样又被击退回去。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行为和心情,都会开始随她一点点变化,变得陌生,但是又乐在其中,……大概是从第一见面的时候开始吧。
两人沉默起来,直到符灵应自然地去牵姒起阳的手:“走吧,我们先去大殿等,看看明天考核的时间,还有卡古尔出场的次序号。”
还没到大殿,姒起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很嘈杂的话语声,殿内的灯被开得异常的亮,使姒起阳的视线里也跟着亮了不少。
卡古尔倚在门口等符灵应,无聊到闭上眼睛养神,心想真是跟着符灵应的时间久了,也会被传染到一些懒散,俗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实在不好不好。
进入大殿的符灵应看到门边的卡古尔后,用手碰了碰了他的肩膀,三人一起往较安静的角落过去,等了好一会,卡古尔和符灵应先后默契的打了哈欠,殿前的尊师只不过到了符寂言和白曲。
符灵应倚靠在后面的墙壁上,慵懒地半眯着眼看眼前一动不动的姒起阳,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越垂越下,最后索性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尊师们一个个提前结束了课程,纷纷往大殿里赶,大殿聚集了克瑞斯堡所有的学员,瞬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包括后边的角落也不例外。
每年的考核算是克瑞斯堡最大的事件,一到这个时间的拂落,也难得的和其他尊师聚集到一起。
末诺手里拿着一本收集好的名册走出来,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末诺大致扫了一遍学员,缓缓翻来名册开始念学员的名字。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名字的主人听清自己的名字,一页翻过一页,姒起阳觉得她这辈子听到的所有名字,也许都集中到了今天。
最后一页,卡古尔的名字终于被念出来,而卡古尔一点也不开心,因为这代表着他将要留下最后才能降服守魂兽,漫长的等待不说,光看他英姿飒爽的学员恐怕也仅剩无几了吧。
末诺看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眉头一皱,犹豫了大约几秒才念出她从未听过或见过的名字:“起阳。”
话音刚落,大殿下一阵骚动和窃窃私语,不用多久就开始接二连三的爆出笑声,除了嘲笑的声音,吃惊诧异的人也有那么几个。
於里墨难得为什么事情而显出什么情绪,他和拂落同时走去看末诺手里的名册,确定是起阳的名字又感到十分不解。
名册是由末诺用念力把尊师名单上的名字统一到一起的,几百年来从未出过什么差错,起阳只听过於里墨的课,也算是他的学员,於里墨也相信自己是不可能出什么差错的。
“起阳,刚才念的是你的名字吗?我没听错吧?”卡古尔有些怀疑得的看无论什么时候都分外平静的姒起阳,好像念的名字不是她的,整件事也完全不关她的事一样。
“嗯,是我的名字没错。”姒起阳平淡地回答卡古尔,不漾波澜的眼睛直望向殿前,她只觉得有有些感到意外,然后就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便着手开始思考着该怎么去面对和解决这件事。
符灵应缓慢地睁开狭长的眼睛,毫无动静的沉寂一刻,不多言语的直接牵走姒起阳。
“灵应,我们去和末诺尊师说清楚,就说起阳她没有念力,是不能让她上台的。”卡古尔刚追上去就撞上一脸漠然,眼神却很坚毅的符灵应,只有在重要的事上和该认真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个表情。
姒起阳左边一个符灵应,右边一个卡古尔,两人高高的把她夹在中间,突然让她很有安全感,特别是一直牵着他的符灵应,总是不断地传给她温暖,感觉不管到时候用不用上台丢人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