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起阳倒是不在乎的样子,一个人生气另一个也跟着生气的话,只会让负面情绪越积越大,姒起阳温和地笑了笑,顺顺拂落的后背,凑近在她脸上亲上一口:“再大的事都解决了,过去的事也不要再想了,我和你说一个开心的事吧。”
“嗯,好吧你说。”
“我知道我妈妈是谁,也知道自己姓什么。”姒起阳看拂落的茫然的样子,继续慢慢说下去,仿佛说太快了会怕拂落过于激动:“我姓娰,长母的好朋友娰韵然,同时也是我的妈妈。”
“……”
空气像冰冻到凝结了一样,姒起阳说完一切事情的原委,安静地坐在拂落面前等她反应过来,很意外拂落没有湿了眼眶和红了鼻子,但是姒起阳知道,她并不是不开心和不想念娰韵然,而是在她心中早就猜想过这种想法,只是一直没被证实。
拂落怔怔地看了姒起阳很久,指尖凝聚了一点发光的念力,慈爱地抚上姒起阳的发丝,映入眼帘是熟悉的银蓝色,拂落最终还是一点点打湿了眼眶,心疼的拥抱姒起阳,喃喃细语道:“你真是像极了你的母亲。”
姒起阳暖笑地抱着拂落不说什么,合上眼睛尽情的享受拂落带给她的温暖:最糟糕的事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第二十五章
按照昨天符灵应带的路线……
姒起阳左看右看,陷入克瑞斯堡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观中沉思,足足停在原地五分钟有于,还没拿定主意的她就被一个稔熟的声音打断判断。
“起阳,你要去哪?”卡古尔跑来的最后一步停在姒起阳身侧,单手搭在姒起阳的肩呼出一口气,早起天气阴森,呼出的气成白雾色被吹得远远的。
“我要去上莫纳达尊师的课,然后……忘了怎么走。”说完的姒起阳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果然还是习惯了了摸索找感觉的日常了,靠眼睛认路不是她的强项。
卡古尔“噗嗤”一声笑出来,拍拍她的肩,拉上她的手肘往前走:“走吧,我也是要去莫纳达尊师的课,我带你过去。”卡古尔带着疑问的表情回头看姒起阳,笑着对她说:“不过,莫纳达尊师的课主要是属于传授主攻方面的知识,练习的过程受伤是常有的事,基本很少有女学员会选这门课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姒起阳含笑深意:就是冲主攻这方面才选的。
“很简单,就是我在攻击这方面有待提高。”姒起阳回答完卡古尔,看他会意的点头恍悟过来,也忍不住低头偷偷抿嘴一笑。
怎么找出创出禁术的同伙,和当年偷袭娰韵然的人,姒起阳只能先逐一去了解一下尊师们,就像警察抓犯人一样,必须先掌握犯人的资料再找出证据。
“你先进去吧,我等下再进去。”卡古尔松开姒起阳的手,对通道尽头的门抬抬额,示意进去就是莫纳达的授课地方。
姒起阳点头,目送卡古尔离开后,走近那个华丽白色的大门,门是木质的,连把手也做得很大,把手是金色的,挂在整个白色的门边显得很突兀,上面还有岁月留下的一点痕迹——掉漆。
说门大一点都不过分,姒起阳从门底往上望到门顶,目测了一下大约是两个她的身高叠加在一起,宽的话可以连续撑开两次手臂,她摇摇头:果真都是男学员居多,连个门都没为女学员考虑,还指望在课程上留住女学员的心吗?
姒起阳试着推了下门,纹丝不动,脚下发力再试一下,鸦雀无声……
大约静了几秒,门自动打开了,半掩的门边露出一双脚。
“谢谢……”姒起阳还没来得及看帮忙的人是谁就先道了谢,第二个谢字说得缓慢和延长了音,只因为开门的人一双不友善的眼神厌恶的盯着姒起阳。
“怎么是你?异类女。”止飞戈扶门倚在门边,不打算让姒起阳进去的样子挡在狭小的通道里:“居然还穿了制服?”止飞戈不屑的轻哼一声,嫌弃地移开眼。
姒起阳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的,但当对方一开口说话时,那声音便让姒起阳认出了是谁,那人为难了无数次无数次,当然她也回击了无数次无数次。
“麻烦让开。”姒起阳稍微冰冷的开口,她向来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别人怎么对她,她便怎么还回去。
止飞戈有意思地看她,环手动了一下身子:“穿了制服就当自己不是异类了吗?像你这种灭杀守魂兽不祥的人就不应该来这里,滚。”
最后一个字说的异常阴森,姒起阳读出了威胁的意思,但还是直视止飞戈,丝毫不退让的样子对他言:“我要找的人不是你,你没有资格叫我离开。”
止飞戈怒火直冒,撞上姒起阳的无畏坚定的眼神后又莫名急降火气,视线一偏停在姒起阳的肩膀上,坏笑一下撑开门,让出可提供两个人过的空间:“进去吧。”
转变这么明显的态度谁都能看得出来有问题,姒起阳只是有个警惕的念头后,就被止飞戈让出的视线所吸引。
门的另一边根本不是姒起阳认为的教室,而是一个森林的入口,是因为地方宽广才比较适合攻击带来的毁坏性吗。
“进去呀,不是你要进去的吗?”止飞戈急躁的性格看不惯还呆在原地的姒起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