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姒起阳觉得,对于符灵应大大小小的限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符灵应确实很好哄。
卡古尔见证过自己几天几夜劝不动的事,最后实在没办法找了姒起阳,然后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看姒起阳轻言细语几句,另一边的符灵应就笑眯眯的应下了。
经过溪边,水面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远远望去到底,那无规则的璀璨让人看花了眼也不舍离开。
淳淳的溪水逆流,通透干净的声音勾得姒起阳逐渐出了神,她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入神地眨了眨眼多看一会。
她看不清的那段时间,那好听的声音她已经听了好多遍了,但是现在结合上它的外貌,所听所见又是一番不同的境界。
符灵应陪了她一会,低头伸手在口袋里掏着什么。
一瞬冰凉滑至腕间,姒起阳低眉看去,十指交扣上,扣着一枚稔熟的耀黑色手环。
“从现在开始,谁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了,除了我也没有人能拿下它,嗯......我也拿不下了。”符灵应握着姒起阳的手把玩,满意地看自己第一手工作品。
姒起阳看他笑得得意和狡黠,故意隐去玄铁环:“没事,这样就看不见了。”
符灵应的笑容僵住,怔了怔才凝神让玄铁环再现出来,他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住姒起阳的唇瓣,微用点力再轻柔地舔一舔。
第六十五章
姒起阳被捏住下巴,符灵应几许压迫性的直视姒起阳,慢慢警示的说道:“看你还敢不敢!我塑造这个手环可是用了好长一段时间。”
说完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气,两指袭去捏了捏姒起阳的脸蛋。
“不敢了。”姒起阳嘟嘟囔囔地说着,咬唇一副委屈样,只是开个玩笑嘛,她也知道做这个玄铁环是真的不容易。
玄铁石的原料非常稀有,目前言灵族也就那么一块,那就是符灵应手里的玄铁戒。
玄铁戒属母石,要经多年沉淀才能分解出纯度相等的子石,而分出子石也需要注入深厚的念力才能取出。
姒起阳转了转玄铁环,圈口不大不小刚好适中,她跟在符灵应身后抿唇偷笑,心想着连尺寸都算好了,还真是投入很多的精力和时间。
到了迪妱的屋前,却见她的外门没关,姒起阳有些意外,猜想着是卡古尔忘记关了还是门被符灵应弄坏了。
毕竟,符灵应已经不是一两次,直接气势汹汹的直接用念力破门而入了。
庭前没见到人,姒起阳掉头拐进后院,错过几丛花丛,余光里跃进一个俏丽的身影。
姒起阳抬头看坐在扶手上的迪妱,只见她不像平时那样精心装扮,而是随意地披了件斗篷盖在肩,她抬头深望着天空,洁白如玉的脚丫在空中来回荡了荡。
“迪妱。”姒起阳轻轻唤了迪妱一声,也不知她看得是否出神。
迪妱随声源看去,勾唇妖冶深笑,她挽起一边发丝盘到耳后,静了几秒后,足尖抬起侧身落到身后的地面。
潦草打理衣着的几处,迪妱几步连走带跳站到姒起阳面前,她牵住姒起阳的手,脸一转微眯了眼鄙夷地扫了符灵应一眼。
“走,陪我到房间换衣编发去。”
对于迪妱各种摆脸色的挑衅,符灵应依旧风轻云淡并不放在眼,当迪妱带走姒起阳并说了最后一句话,符灵应立即提起神扣住姒起阳的手腕,他信步上前锁眉问道:“等等,你换衣带她进去做什么?”
迪妱不屑地回头瞥他,二话不说手扬去往他身上下个结界:“呐,事儿妈,这结界是回礼,我们女孩子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符灵应抬手按在结界上,明白迪妱是不会让自己轻易破解的,便看向姒起阳,俊逸的脸上摆出一副:你选她还是选我的表情。
姒起阳读懂了符灵应的意思,刚松手想去看看,就被迪妱用力拉回,转了半圈的姒起阳被迪妱玩笑地揽住腰,她暧昧的笑着,拂过姒起阳的发丝透视过去,明晃晃得意的对符灵应笑。
符灵应瞳孔一收,贴在结界上的手开始运出念力,姒起阳被迪妱拉走,她回头有些担忧地看符灵应:“我很快出来的。”
迪妱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催促道:“走啦,挑件衣服而已,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照顾好娰韵然,於里墨已经精疲力尽到不得不休息的地步,当他醒过来时,只觉得闭眼与睁眼那一秒的时间,除了昼夜交替完毕,全身心还是充斥着撵不走的疲倦。
一早日还没出来,一些小道和荫蔽的地方都有些湿气,於里墨本就不喜欢偏湿的地方和空气,加上没休息好的疲惫,於里墨一路心情很不好的走着。
多年没怎么打理的囚禁室,外围的植物早就长得葳蕤,形状各异扎堆在一起,随便一入眼就要比人高出一半。
於里墨拨开还带晨露的叶子,微低了身步进囚禁室,他回忆起末诺跟他交谈过的话。
那时的他正心急让娰韵然恢复念力,无心多虑就潦草的打发了那件事,到头来细细想起,於里墨不仅深信屈舸的话,反而因为他的警告而感到非常不安。
迈进最里端,於里墨证明了他迟来的不安确实是正确的,他立在原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许久,等到罅隙里洒进一道阳光落在他肩膀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