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提审的案子都是师爷和管家帮忙处理的,实在不敢让夫君露面。
她已经传了好几封家书给长府了,长尚书是她家夫君的亲哥哥,相处的都不错,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算是吧,我们在长府住过一段时间。”花畔拿出了长汀的玉牌,得到了县令夫人将信将疑的眼神。
临渊让花畔把将军和三皇子的牌子都拿出来,花畔愣了下,直接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个玉牌。
三皇子的玉牌是那种带着一条龙的,玉质清透,拿出去卖都值不少钱,不过这种肯定没什么人敢去买的。
而将军的玉牌,都不能说是玉牌了,应该说是铁牌子,做工极为粗糙,画了个巨大的枪,刻着破虏二字。
说实话,这个拿出去人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牌子,一个大将军的身份象征这么的简陋。
县令夫人看到那两个牌子一下子眼睛亮了起来,她也不是那种没见识的深闺妇人。
虽然将军那个十分,非常,特别的粗制滥造。但是那的确是将军的牌子,她曾有幸见过一面,印象深刻。
县令夫人已经动摇了,她不认为这两人是骗子了,但是他们来县令府的目的是什么呢?
心里这么想着,县令夫人还是摆出一副热情的模样招呼着。
“我们是听说县令大人是中邪了...”花畔直入主题。
“这都是胡说。”县令夫人想也不想的反驳了,对于外人面前一定要藏好夫君的事,她可不想她夫君受到什么伤害。
这肯定是一时的,但是有一些愚民听说中邪了就想把人给活活烧死,说是能祭祀上天。
这是还不是信任他们,花畔和临渊对上了眼神。
临渊道:“不瞒夫人说,我等是特地听说县令大人出事,特来查看的。我们和长府的长汀公子相识已久。”
“多谢公子的好意,但是我家相公并无事,只是最近生了大病,并不劳烦两位。”县令夫人的态度也是很坚决,不能真正确认是家里的人时,不能透露,免得遭难。
到时候丈夫前途尽毁,百姓们可不在乎你为什么中邪,他们只会问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就你有事,是不是你缺德事干多了。
特别是如今的皇帝不怎么圣明,他也会这么想。
到时候整个长府都被连累了,这个责任县令夫人不敢轻易的背负。
花畔只得加重筹码,轻描淡写的将之前和三皇子他们一起去祭司府的事说了,表现出了自己是灵力高强的修仙者。
看着县令夫人闪烁的目光,花畔直接施了个术法,瞬间屋内所有的东西都猛地变为了尘埃。
县令夫人一下子大为所惊,这下是完全相信了。
“贵客这边请,我们换个地方谈话。”就算县令夫人想继续谈下去,也谈不下去了好吗?
大堂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是粉末了,连椅子都不剩了。
县令夫人倒不是很激动,摆在外面的都是次要的东西,顶多费些钱。
只要把夫君治好了,什么都好说。
花畔和临渊随着县令夫人移步到了正房的厢房里,门口有好多个家丁轮流看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牢房,但其实不是。
县令夫人下了命令,家丁们让开了,室内很是典雅,每一个摆件都很是恰到好处。
倒是没有传说中的奢华,仿佛是处处透露着简朴和精致。
县令夫人笑了笑,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之前刚被派遣到这里的时候,夫君就说要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才能不辜负来之不易的功名。”
他也是一直这样做的,长府其实很是富裕,但是夫君却一直战战兢兢,把钱财都施给一些生活困苦的百姓。
没想到好不容易有机会回京调任,却发生这种事。
县令夫人把门紧紧的锁上了,紧接着,她移开了柜子,一个暗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请见谅,夫君的情况不能暴露在众人面前。”县令夫人抱歉的说着。
临渊颌首。
花畔拿出了夜明珠,好吧,没错,又是它,黑暗必备的法宝。
一下子暗道亮堂了起来。
待走了一段路后,花畔便看到一个男子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他
披头散发,低着头,整个面容也遮掩着,让人看不清。
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倒是颇为干净,一看就是时常被照顾着。
听到了脚步声,被绑在架子上的男子猛地抬起头,面目狰狞的瞪着他们。
眼睛通红好似下一秒就要脱开枷锁,冲上来把他们咬死似的。
“夫君。”县令夫人也丝毫不怕,只是拿出手帕擦拭着他的脸。
没错,那面目狰狞无比,宛若野兽一般的男子正是安城县令,长绍。
仔细看他的面容和长尚书很像,只不过长尚书比较硬朗,而他是比较偏向长汀那种翩翩公子的温文尔雅。
花畔微微施了个法,让他稍微冷静一下。
这情况一看就不正常,花畔和临渊对上了眼神。
“这是邪魔附体?”花畔传音给了临渊,问道,毕竟看起来很像。
临渊回复着:“应该是正在附体,还未完全成功。他还有些意识,他目前的力量连锁链都挣脱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应该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