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国忠道:“老爷怎么就这么肯定,来烧我们粮草的人,就不会是巷呐的人?”
高敬回答道:“怎么会是巷呐的人,现在巷呐和辽国正是两军对垒的时候。巷呐巴不得让我们在路上在多磨蹭几日,又怎么会蠢到派兵烧光我们的粮草,加快我们的行程。那不是自讨苦吃。”
高国忠赞叹道:“老爷不愧是当朝国舅,分析的果然句句在理。国忠佩服。”
高敬有了高国忠的称赞更加得意洋洋。这时高敬和高国忠同时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高国忠扶着高敬起身。二人刚要走出门外,只见一个士兵跑进来向高敬跪拜道:“不好了,国舅大人。辽国的士兵趁天黑袭击了我军营帐,现在他们的大军正向我们这边杀来。属下想请示国舅大人,我们是继续抵抗还是撤回大幽。”
高敬听闻士兵的话后大惊失色道:“糟了,老夫千算万算。居然没有算到,阿赤汗写信让老夫出兵,原来是一个阴谋。他们烧我军粮断我后路是假,看来他们是想将老夫的兵马一举歼灭,挥军攻打大幽才是真。”
高国忠担忧道:“那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高敬道:“如今我们只能先撤回大幽境内,禀明皇上在做打算。”
高国忠看向跪在地上的士兵说道:“你听到没有,还不快吩咐下去,撤兵回大幽。”
士兵行礼道:“是。”退了出去。
高国忠陪同高敬坐着马车带领着兵马连夜向大幽境内赶回。马车突然停下,高敬心里一惊看向高国忠。高国忠掀起车帘向外喊道:“怎么回事?怎么停了?”
前方的士兵跑过来回报道:“禀告大人,前方骁骑营的兵马守在大幽边境处。他们说他们奉命清缴辽国乱贼,不放我们过去。”
高国忠坐回到马车里面说道:“老爷,是骁骑营的兵马。”
高敬思考着说道:“不对,我们中计了。”
这时后方的士兵跑到高敬的马车前禀告说道:“报告大人,大辽的兵马已经追上来了。请大人指示”
前方的士兵又赶到高敬的马车前说道:“报告大人,我们的人无论怎么跟骁骑营的统帅魏卯解释,他就是不肯放行。请大人指示。”
高国忠慌张的看着沉默不语的高敬问道:“这下怎么办啊老爷,你要早做决断才行。不然等到大辽的兵马将我们的兵马全部杀光以后就来不及了。”
高敬看向高国忠道:“走,我们去会会那个魏卯。”
高国忠道:“是。”高国忠搀扶着高敬走下马车,高敬一路咳嗽着走到军营最前面。
魏卯威风凛凛的骑着高头大马,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高敬站在马下挺直腰板,露出以往的那副高傲嘴脸,看着魏卯。高国忠指着坐在马上的魏卯说道:“大胆魏卯,见到我们国舅爷还不快下马请安,难道你想受军法处置不成。”
魏卯笑道:“小将身份卑微,从未上过朝堂,又怎么会认识什么国舅爷?现在就凭借你一敌国叛贼的片面之词就想让我堂堂骁骑营统帅下马来给你们请安,传出去,我魏卯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高国忠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魏卯道:“你……”
魏卯看着高国忠如此模样,满脸得意。
高敬见此情景不得不服软上前道:“魏卯,老夫确实就是当今国舅高敬。现在老夫身后有辽兵追杀,你等且速速让开。让老夫及身后将士退回大幽,在做打算。”
魏卯笑道:“你个老匹夫,你说你是国舅,我就得相信吗?”
高敬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魏卯道:“你……”
魏卯继续道:“谁人不知,国舅爷在五日前就已经奉命出师大辽。以他们的行军速度,现在应该早就已经到达辽国都城。这会儿又怎么会出现在大幽边境。我看你明明就是辽国贼人假扮,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让路。好趁机攻入我大幽境内。我魏卯堂堂骁骑营统帅又怎么会轻易上当。来人啊!将这冒充国舅的贼人,速速拉下去就地斩杀。”
魏卯话音刚落便见两个骁骑营士兵从魏卯身后走了出来。高敬见了怒指魏卯道:“你敢……”
两个骁骑营士兵不顾高敬和高国忠的反抗,强行将二人擒拿住。高敬见状瞪着魏卯道:“你个区区骁骑营统帅居然敢下令擒拿老夫堂堂国舅,待老夫回到大幽见到太后和皇上。不活剥了你。”
魏卯冷笑道:“那要看你有没有命回去见到太后和皇上再说了。来人!动手。”
说话间从魏卯身后又走出两个士兵,其中一个士兵帮忙按住高敬,另一个从腰间拔出佩刀。高敬指着手拿佩刀的士兵怒吼道:“你敢……”
魏卯面露凶狠道:“斩!”
士兵手起刀落,高敬人头落地。溅了身旁高国忠一脸的血。
高国忠睁大眼睛和嘴巴大叫着:“老爷!”
随后魏卯再次令下道:“斩!”
士兵再次挥刀,高国忠的头颅便滚落到了地上。
魏卯看向高敬身后一众不知所措,互相观望的士兵。喊道:“你们的主帅以死,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到我骁骑营麾下,要么就原地等着让身后的大辽士兵斩杀。不知道你们要作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