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穆洛尔携贴身侍女项真和一众侍从向萧冉行叩拜,“辽国王子穆洛尔携随从十二人,汗血宝马一百匹,金银器皿三百件,各种稀有兽皮五百张拜见大幽国皇帝陛下,望皇帝陛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萧冉脸挂笑容,以示友好。“王子请起。”
穆洛尔起身,一副老友重逢的表情看向萧冉。穆洛尔身后随从紧随其后起身。恭敬站在一处。
穆洛尔,辽国汗王的独生子。年纪与萧冉相仿,虽然身处野蛮之国,但是身上却丝毫没有粗野之气。他长相秀气,长发编成辫子束起,额前佩戴着朱红色的眉心坠。整个人看起十分爽朗干净。
项真,堪称辽国第一女勇士,长相冷傲,武功高强。曾经让无数辽国勇士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过项真却只钟情于穆洛尔。一直陪伴在穆洛尔身边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下朝后,穆洛尔跟萧冉走在御花园之中,侍卫莫康和女勇士项真紧紧跟随在二人身后。萧冉偷偷看向跟在穆洛尔身后的项真,不禁打趣。
“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身边竟多了这么位标致的姑娘?”
穆洛尔一脸自信,“谁叫本王子英俊不凡,魅力无穷呢!”
看着穆洛尔得意洋洋的模样,萧冉面露嫌弃,懒得跟他辩驳。
萧冉说:“说吧!这回来大幽究竟所谓何事?”
穆洛尔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的叔父佳木汗最近有心谋反,父汗担心自己兵马不够,特命我前来大幽国向你借兵,希望在有需要的时候你们大幽国可以及时出手相助。”
萧冉说:“这事好说,凭借你我二人的交情,只要你开口,朕愿意随时出手相助。”
穆洛尔微笑,“对了!怎么今日在朝堂之上没有见到萧冀?难道他还在为当年之事记恨我们辽国?”
萧冉解释:“当然不是,只不过皇兄他身居王府不问世事,只是偶尔有重大之事需要他出面,他才会现身朝堂。不然其他时候,他根本不会上朝。”
穆洛尔频频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本王错怪他了。有机会皇上一定要带本王向他问好,我们毕竟也很多年没见了。虽然小的时候本王不懂事得罪过他,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我们大辽跟你们大幽成了友国,本王还是希望能够跟他成为朋友,而非敌人。”
萧冉说:“放心吧!皇兄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想他会理解的。”
穆洛尔一脸疑惑,“小肚鸡肠?这是什么意思?小肚子鸡的肠子跟萧冀有什么关系?”
萧冉大笑,“之前朕不是叫人送了一些有关大幽文化的典籍给你嘛!怎么如今你还是这副天真模样?”
穆洛尔回答:“皇上送给本王的那些典籍字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连图都没有,本王实在懒得看。不过皇上放心,本王并没有把它们扔掉,而是将它们转送给了我国的大法师。到时候由我国的大法师们将你们大幽的文化传给我大辽的子民。这样岂不更好。”
萧冉拍着穆洛尔的肩膀夸奖,“没想到!你小子心思还挺细腻,好吧!朕也就不跟你争论大幽典籍的事了,走!朕带你去用膳。”
穆洛尔应声:“好”。
众人离去。
洛诗来到马厩。此时怜雪正由王府内下人刷洗毛发。怜雪看到洛诗后似乎很开心,只见它前蹄抬起,嘶鸣着。下人吓的退闪到一旁。
洛诗快步走到怜雪身边。怜雪将马蹄放下。然后冲洛诗甩了甩头上的水。洛诗被怜雪甩了一身水。一旁马房下人见了连忙跪地认错,“奴才该死,请洛诗姑娘恕罪。”
洛诗用手摸了摸怜雪的毛,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说:“这跟你无关,都是怜雪它太调皮了。”
经过昨夜的事,似乎全府上下都认识了洛诗,并且肯定了她在萧冀面前的地位。洛诗见下人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也懒得管他。洛诗爱抚的摸着怜雪的毛,小声在怜雪耳边说:“我们回去找师父好不好?”
怜雪似乎在跟洛诗对话般,再次抬起前蹄嘶鸣。洛诗飞身上马,骑着怜雪从后门离开。看管马房的下人见洛诗骑马离开,急忙起身向府内跑去报信。
洛诗骑着怜雪一路飞驰回到竹屋。洛诗下马后,将怜雪栓到门口。快步向里面走着并呼喊:“师父,我跟怜雪回来了!”
洛诗走进房中四下张望,只见屋中格局虽然没有变,但是屋内的摆设却大不相同了。洛诗边寻找萧战,边不停大喊:“师父!洛诗回来了,师父。”
洛诗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萧战身影。洛诗来到萧战房间,只见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洛诗失落,“师父你当真就这样抛弃洛诗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洛诗听到身后有响动,洛诗以为是萧战回来了。她开心转头向门口看去。洛诗刚要开口叫师父却只说了一个师字,便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萧战,而是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洛诗警惕打量眼前这个人。
只见这个人一声粗布衣裳,头发微微盘起。年纪与洛诗相仿,面容上虽说不上英俊却也长得十分清秀。男子腰间别着镰刀,身后的地上放着一捆绑的很整齐的柴枝。男子目不转睛看着洛诗,眼神中充满了对洛诗美貌的惊叹和倾慕。洛诗很不喜欢这种眼神,从小就很不喜欢。无论是自己丑陋的时候,还是美丽的时候,洛诗都很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