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曼若有所思的眨眨眼, “就算我被杨敏达发现了，也没事？”
“能有什么事。”明程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他对乔雪菲能有多少感情？不过是享受掌控他人的乐趣罢了，要真那么看重她, 不至于让她当个情人，还是不能生孩子的那种。”
就算离不了婚给不了名分，难道还不能给她一个孩子让她日后有靠？
只要当爹的喜欢，私生子一样分遗产，豪门世家不知有多少这样的阴司事。
不说远的，就说近的，杨家发展得颇好的一家旁支，在国内也是有名的豪门，男人就是爱上了个女明星，硬生生让二房和大房住到一起去，还生了个儿子，大房最后选择离婚，带着女儿移民去了德国，二房被火速扶正。
末了被外界扒出来，还要说和大房早就离婚了，大房还出面澄清说和二房是好朋友没矛盾云云。
这中间要是没那个男人的功劳才见了鬼了，“那男的跟原配商量，让她澄清，完了给她家里一栋别墅，那栋别墅就在钟山别墅区里，年初的时候出售给了一个外地来的富商。”
“有钱就能使鬼推磨了，再有权，那就更了不得了。”明程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余舒曼听得有些呆滞，“那、那人我在活动上见过的，觉得她特别温柔可亲，还觉得是外界太龌龊，把人想得太不堪，原来真相更……”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余舒曼忽然想到了这句话。
“难怪那么多豪门都看不起女明星……”她喃喃自语道。
明程抬手按了按她的头顶，“只是女明星接触富豪的机会多一点罢了，同样的，他们也看不起女秘书。”
同样很多有钱男人出轨自己的小秘书，比如叶雨的父亲。
余舒曼啧啧了两声，忽然想到了什么，啊了一声，“这是不是就是你姨妈不喜欢我的缘故？”
明程点了点头，“是啊，她以为你和王能那事是真的，她还跟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说着就用略带愧疚的目光看了余舒曼一眼。
余舒曼对上他似乎能说话的眼睛，大惊失色，“……我说你不会真的信了罢？”
“没有没有，我没有信。”明程吓了一跳，忙不迭解释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知道，要是你真的愿意，就不会那么久都没红起来了，娱乐圈还有乔雪菲什么事儿。”
余舒曼听着明总熟练的拉踩对家：“……”是我输了你很有当粉头的潜质啊小伙子：）
她哼了两声，又追问道：“你刚才说很多人看不起女秘书，你呢？你的秘书不是女的？”
“男女都有。”明程老实道，“曾特助很厉害的，能把他们培训得每个都独当一面，有的场合的确女秘书出面会更方便工作。”
“所以我从来没有看不起女秘书，她们也很有职业素养，甚至比男秘书更知道老板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明程又解释道，“并且她们更辛苦，不仅要忙工作，还要照顾家庭和孩子。”
余舒曼顿时有些好奇了，“你的女秘书里有当妈妈的了吗？”
明程点点头，“和曾克文平级的一位秘书组长，是我刚进公司学习时就来了的，比我还大几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她的先生是个中学体育老师。”
并且帮她分担了照顾家庭和教导孩子的重任，所以她才能一直待在明洲。
“真不容易。”余舒曼感慨道，倒是把想找明程麻烦的念头抛到脑后去了。
她吭哧吭哧的吃了自己的生日蛋糕，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又准备开始吃盐酥鸡了。
明程做的盐酥鸡都用了鸡腿肉，切成条状加入五香粉和生抽等调料腌制，然后把腌好的鸡肉条均匀扑上淀粉下热油锅里炸，炸到金黄后捞出用厨房纸吸油，最后一半撒椒盐粉，一半撒甘梅粉。
余舒曼用小叉子戳了一块，往沙发里一仰，发出一声惬意的感叹声。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她不肯动，于是轻轻拿脚丫子踢了踢明总的大腿，“去开门呀阿程。”
明程白她一眼，“你现在可会使唤我了啊。”
“能者多劳嘛。”余舒曼眨眨眼，笑嘻嘻的神情有些讨好。
明程起身去开门，见外头站了个穿着运动服的半大小子，这会儿天都黑透了，他来找余舒曼做什么？
难不成……
明总脑补了一下“夜光剧本”这类事件，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你是……”
“明总好，我叫姜南。”姜南不像童燃那样跟明程打过交道，又听人说过这位如何对敌人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心底就有些发怵。
“那、那个……今天是、是曼曼姐生日，我昨天出去录节目，买、买了个挺好看的纸雕灯，想送给她当生日礼物，麻烦明总转、转交罢？”他结结巴巴的说明了来意，然后连忙把怀里的纸盒子递过去。
听说只是来送生日礼物的，明程的脸色好了不少，接过东西后点了点头，“多谢。”
“那……那我先走了。”姜南说着挠挠头，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