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周边吃的没有什么研究,所以带他去了常去的店。
吃完,他说,要不要去买点东西填冰箱。
可以啊。
他却说,不要在周边买,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
是想去玩吧。
“可是我有点累,要不你自己去?”
“那再说吧,等你休息好,一起去。”他说,“我怕我走丢,被人骗。”
真行,她笑了出来,“等晚上,请你看夜景。”
然后回家睡觉。
醒来,拉开窗帘,天终于黑了。
打开房门,客厅的灯亮着,有咖啡的香味。
甘叹举着一个杯子走过来,问:“要喝咖啡吗?”
她摇头,“我不喜欢喝咖啡。”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有点好奇他这咖啡怎么弄的,这么香。
“我买了一个咖啡机。”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买了一瓶水。
她愣了一会儿,只好回:“哦。”
“收拾行李的时候,翻到来老师塞的一包咖啡豆,就去买了。”
她一下子就理解了,像有一次阿涌送了她一双袜子,于是她买了一双新鞋来搭配一样。
不过,这个点喝咖啡,是因为她说了晚上要带他出去玩吗?
“你回来之后一直没睡吗?”
“睡了一两个小时吧。”
那还好。
“顺便还买了一些菜,你饿吗?”
诶?“不是说要一起填冰箱?”
“顺便,也没买多少。”
“好吧,只是厨房有一个很灵敏的烟雾报警器,你可能需要先用保鲜膜裹一下,不然会响。”
“你可以洗菜吗,两个人会快一点。”
“其实,慢一点也没关系……”
“你也太懒了吧!”
“我去洗衣服,你的衣服呢,要不要一起洗。”
“我自己洗过了。”
“手洗吗?天呐,以后你自己洗内裤就好了,别的可以放在脏衣篮到时候一起拿去洗。”
“知啦。”
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后,第一次在洗衣房坐不住,在手机上设好闹钟,又回去了。
打开门,已经隐隐有一些饭香,一个人也很快的嘛。她心安理得地躺在沙发上,玩起ipad。
第一盘菜端出来的时候,他看着她,“你好歹收敛一点。”
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二郎腿已经翘上了。
望了望桌子上的菜色,她得寸进尺,“下一盘可以红一点,多点辣椒吗?”
他哼:“眼睛倒是挺尖。”
她翘了翘脚,拿衣服下去洗之前就瞄见他在跟一瓶辣椒酱较劲呢,也不知道他买的辣椒酱靠不靠谱。
结果证明还算靠谱,他的厨艺在什么调料都不正宗的情况下,居然神奇地变好了一些,至少更对她胃口一些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闹钟响了,她叫他一起去拿衣服,其实是很心机地想告诉他洗衣房的位置好让他把这个活接过去。
衣服拿回来后,继续吃饭,吃完她说要整理衣服,洗碗的活也就自然落到他身上了。
她心满意足,他用双眼直视她,目光如炬,“你跟阿涌姐还真是……”
“什么?”她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说。
她默默反省,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真的是。
既然……那么……
她坦然面对,勇敢地承认,“耳濡目染,近朱者赤。”
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收拾碗筷,洗碗去了。
整理衣服的时候,不自觉地哼起歌,意识过来后,想哈哈大笑。原来有他做室友,这么新奇,这么开心,好像拥有了新的生活一样。
她决定报答他。
怎么报答?请他看球?看戏?看演出?
太贵了。
要不还是下次他再做饭,她就负责洗碗吧。还有,今晚可以请他喝酒。
第15章
她问,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他说,这不应该是由她来决定的吗。又补了一句,别偷懒。
她“啊”了一声,瘫回沙发上,看起来原本确实是想要赖账的样子。
他哼,“是谁信誓旦旦说喜欢夜晚来着?”
然后就接到了一个飞过来的抱枕。
他把抱枕还回去,“刚吃完饭犯懒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他万万没有激将的意思,可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走!压马路去!”
走了很多条路,路过很多,有的与她发生过故事,有的没有,也是故事。
没有惊世骇俗,没有跌破眼镜,是普通又有趣的一些故事。她说,他听,偶尔提些问题。走累了,就走进最近的酒吧,她说她请客,他说好。
酒没有“暗涌”的好喝,但以他的不怎么丰富的喝酒经验来说,也还不错。
喝到微醺,至少他的感觉是微醺,而她看起来也差不多,他觉得她的酒量是玄学,飘忽不定,说不准。
然后又继续走,谈天说地。到后来,什么也不说了,两个人席地而坐,猜“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