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荚眉头皱了起来,她弹弹指尖,白色的灵识很快的又朝铁栅栏飞去,然而这次......
灵识触碰到铁栅栏的时候,直接消散了。
先礼后兵——
先意思意思客气下,冥顽不灵就直接下手锤。
这将她灵识敲散的术法气息以及蠢呆的做事风格,格外熟悉。
皂荚:“......”
当下她也不挣扎了,就站在山的外围,重新再在铁栅栏的禁制之外,又加了一层防护,便离开了。
她订了晚上到清安的汽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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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不来,黄泉后街还是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阴森样——
秉承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原则,各个店铺都门可罗雀,连岗亭那个保安都没换。
只是皂荚走进去了才发现,黄泉后街店铺里外的符箓都正规了不少,供奉的神像也不再像两年前那种花了大价钱没什么用的木头桩子,并且街上大道的绿化和铺子们门口的盆栽互相辉映,反倒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招财阵。
皂荚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这个阵法摆出来,街坊们怕是花了不少钱。
就是让她来,在不损阴德不害人的情况下,她也做不到比眼前这个更好的阵法了——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有前世记忆的皂荚。
只是......
这个阵法在招财的过程中,似乎还有一点其他的作用。
皂荚暂时还没琢磨明白,便忍不住走到木匠媳妇的家具店,忍不住借着看东西的光景,正儿八经的研究起阵法来。
木匠媳妇吃过了早饭恰好没事,见店里来了个漂亮姑娘,便起身跟在姑娘后头。
她也不像一般家具店里的店员一样,逢人就追着问,而是站在皂荚身后一个非常礼貌的距离,偶尔搭上一句话,给皂荚介绍一下。
皂荚就朝她礼貌地微笑。
木匠媳妇却越看越觉得她眼熟……
过了一会儿,皂荚发现自己短时间内是琢磨不出招财阵里多的东西是什么,便便木匠媳妇笑笑,转身准备离去。
她没走两步,木匠媳妇突然在她身后叫住她:“诶......小姑娘!”
皂荚回头,礼貌道:“有什么事吗?”
木匠媳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道:“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小姑娘你有点眼熟,像一个人。”
不等皂荚问她像谁,木匠媳妇便说了答案:“我觉得你像以前我们街的皂荚姑娘!”
木匠媳妇问她:“你们是不是亲戚啊?”
皂荚眨眨眼:“是啊。”
木匠媳妇赶忙道:“那她还好吗?我都两年多没见着她了!她过得怎么样?”
皂荚笑眯眯的:“有劳大姐你挂记了,她过得挺好的。”
木匠媳妇得了答案,脸上的紧张总算消去了些,她飞快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串,忙不迭地塞进皂荚手里:“这是我之前找着的,麻烦你带给皂荚姑娘了!”
皂荚眼睛眨了眨,手下的手串的料是上好的菩提子并黄花梨,虽然算不上贵重,但也不便宜——
关键是她不认为她和木匠老板娘的交情能让她离开这么久之后,还能有这么一串礼物相送。
皂荚还没来得及拒绝,木匠媳妇便道:“之前皂荚姑娘给我店里留的符箓,让我免了一次大灾......”
“这个手串不过是做家具剩下的料子,不值什么钱的!”
木匠媳妇说完,又把手串往皂荚手里塞了塞:“姑娘你就帮帮我吧!”
皂荚虽然很想问木匠媳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来打着皂荚名义骗钱的”,但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到底还是把这话吞下去了——
木匠媳妇也许并不是念着她皂荚,而是求得只是一个心安。
他们做生意的,或多或少有些迷信。木匠媳妇说之前皂荚送的符箓帮了她大忙,那么按道理,木匠媳妇是应该对皂荚表示感谢,用来了结这段因果的。
皂荚离开家具店,瞅了瞅手里的手串——
料子是好的,里面也蕴藏着不少的灵气。只是比起她之前那串山魂化的翡翠手串,始终是差了许多。
皂荚笑了笑,顺手把手串塞进了裤兜里——
啧,珠子有点大,怪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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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荚不知道的是,她一离开木匠媳妇的店,黄泉路后街的微信群又炸开了。
【黄金路上捡黄金】
木匠媳妇:同志们!!!
木匠媳妇:我刚刚!!碰上皂荚姑娘的亲戚了!!!
木匠:.........
木匠:媳妇,淡定。
卖玉的:我刚刚也看见了,是不是那个穿体恤牛仔的女孩子?
卖玉的:头发长长的,下巴尖尖的?
木匠媳妇:......对!
寿材铺の小可爱:你们怕不是疯魔了,皂荚姑娘失踪那么久......如果能这么容易找到她的亲人......那位也不至于......
大富大贵:卖棺材的你说什么屁话呢?!
大富大贵:我皂荚大姐哪里是失踪?
大富大贵:明明都说了是去修行,你能不能盼点人家好?!
木匠媳妇:行了行了别吵了,反正我的那串手串给出去了!
木匠:...............
卖玉的:啧,这败家娘们儿!
木匠媳妇:富贵你看好啊,那姑娘朝十八号去了,她说知道皂荚姑娘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