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将军:眼前女子,宛若落入凡间的精灵,美艳不可方物,宛若璀璨的明珠,让我无法睁开双眼!宛若!该死!词穷怎么办!!
“卷儿,过来!”南平侯心中十分舒畅,是那种仿佛便秘了十年,终于通畅了的舒畅。
卷儿?!!季花卷?!
严大将军和林容景同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显然,只有这二人没有认出眼前女子其实是季花卷!那个可以用世上最为恶毒的字眼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女子,季花卷!!
严大将军心里面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而建安世子紧握双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情。
季花卷迎着三人火辣辣的目光乖乖的从座位上起身,又十分乖巧的来到自己父亲身边。
老父亲看到季花卷十多年了都没有此时此刻如此乖顺,老父亲的心都化了,老父亲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严霍还看着季花卷发着呆,季若离重重的咳了几声,这才将严霍从深思和呆滞中抽身而出。
严霍很快明白自己来的使命。
他也不是一个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之人,虽然刚刚对季花卷居然生出了一丝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呼啦一把抽出自己的宝剑。
“我看南平侯似乎是忘记了本将军此行目的!”
“小女不懂事,现已知悔改,还望将军手下留情!”南平候抬头挺胸,毫不怯弱,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是的,我就是要偏袒我女儿,我就是要单方面决定我女儿已经悔改了已经懂事了,怎么地。
第5章 恶毒女配要保命5
“我说过,若离是我的底线!”严霍振振有词,“今日我外甥女险遭不测,不论如何,必须给一个交代!”
“将军今日想要什么交代,莫不是想要了我卷儿的性命?”
“侯爷,严某从未说过要取她额性命,只不过,她取若离性命不得,这事难道就不能追究?何况,若离也是你女儿,也是你的亲生骨肉!!难道她的命就不是命了?!侯爷,我看偏心也不至于偏到这个份上吧!!!”
严霍越说越愤然,干脆将剑锋对着季花卷,“哼,这事儿,就算是闹到了王上那儿,也是说不过去的。”就算你侯爷府和先王如何生死之交,也是过去式了,现在我严霍战功赫赫,今非昔比,无论如何也是你一个南平侯爷要仰望的人了,所以,剑锋再次靠近季花卷,离季花卷的脖子之后0.01公分。
惊的季花卷连忙后退了一步,严霍毫不留情的将剑锋再次逼近。
“严霍!”南平候拍桌而立,也抽出了自己的宝剑,宝剑直指严霍的脖子,于是一时之间,场面极度的紧张。
严霍指着季花卷,南平候指着严霍,而季花卷看着铮亮的剑锋,大脑都要被吓唬宕机了,她伸出手来,手轻轻的拈着剑锋,“将军冷静,冷静。”
说完,朝着严霍露出讨好的笑容来,这再次突如其来的明媚的如同最艳丽的花朵一般的笑容,让严霍一愣,季花卷借势再次后退一步。
“舅舅!!!”季若离死死的瞪着季花卷,严霍反应过来,将剑锋再次抵向前,“休想转移视线!!!”
“严霍!!”南平候的剑锋也跟着抵向严霍的脖子。
“侯爷,你当真要如此护短?”严霍目露杀气,看向南平候,面露的神色仿佛还在说,就这样一个阴险毒辣,成日就知道置气他人于死地的女儿,你也要护??
南平候目光坚定,说出的话更是坚定,“是的,我护定了。”
严霍一听,行军之人的暴脾气也上来了,转瞬间,他已经将剑锋刺向了南平候的咽喉处,“那好,那就让我们来个了断吧!”
看着两个人互相抵着彼此的咽喉,季花卷倒抽一口冷气,我的天啊,这么严重的,眼看两个人都要打起来了,自己的老爹显然不是严藿的对手。而眼前这个老爹虽然才相处不过两个时辰,可也是因为爱自己才将自己置于这种险境啊,所以季花卷,你断然没有拉着自己老爹一起陪葬的道理啊!
所以啊,季花卷,就顺着女主的意思吧,去那个什么槐村吧,所以啊季花卷,想明白一点吧,女配是没有光环的,该滚去哪里还是得滚去哪里!
于是,在那两人的双手就要开始发力的千钧一发之际,季花卷大喊一声,“慢着。”
紧张的氛围瞬间戛然而止,严霍和南平候看着彼此的剑锋的时候,都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季花卷身上。
只见她如水晶一般的眼睛泛着光芒,洁白的牙尖咬着唇,脸上表演出来的,满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坚定和决心。
“花卷自知过去罪孽深重,所以决定自愿离开侯府,去槐村赎罪。”季花卷一遍说着一边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很好很好,大家反应的都很震惊,严霍将军拿着剑的手都松动了许多,于是,她继续说下去,“另外,求爹爹退了我和建安世子的婚书,成全世子和大姐吧,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什么?”南平候惊的宝剑都掉在地上了,“卷儿,你可当真?”
“是的爹爹,卷儿已经不喜欢世子了,还望爹爹同意世子的退婚。”季花卷肯定的看着南平候。
“哦不,那不重要,爹爹想问的是,槐村的事情,卷儿,你不用勉强的……”南平侯眉头紧锁,哗啦一声又取回了宝剑,他想好了,谁都不可以勉强卷儿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哪怕是他严霍拿着宝剑来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