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所以对于这种没有什么挑战性的事情,一般都是嗤之以鼻的。
打手们都走了,只剩下月闻一个人在那,毕竟他还有很多戏要演呢,再过一个时辰,天快亮了。
他十分想知道齐国公府的反应。
啧啧啧,想想都刺激。
主道边上,停着一辆马车,几个打手纷纷跑过去下跪复命,这是他们第一次出任务,相比之前的铁血生活,这次任务完全没有发挥出他们的能力,但是他们并不敢多逼逼。
曲云微撩开车帘,淡淡看了他们一眼,道:“做得不错,回去吧。”
几个人行了一个礼,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胖子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这…这就是高手吗?
猴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挥舞着鞭子,催促着马儿继续往前走。
天还没有亮透,林琨铭身边的护卫就行了过来,他看到满身是血的林琨铭,赶紧跑过去看,他估摸着这样说是叫不醒了,便转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月闻。
“月公子,醒醒…”
他叫了好几声,月闻才幽幽“醒来”,“怎么了?”
两刻钟后,月闻和护卫架着林琨铭跑到了齐国公府的门口,哭天抢地的,好不难过。
齐国公府周围一大片都是朝廷官员的房子,所以现在走在路上的都是某些大家族家的佣人,他们看这满身是血的三个人,心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更有眼尖的,发现不省人事的那个人貌似是齐国公最受宠的小儿子。
啧啧啧,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守门的被惊醒了,他们出来一看,就看到了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少爷,这还了得?几个人面面相觑,连话都不敢问,赶紧去通知齐国公和大夫人。
第62章
林小少爷回府一个时辰不到,他手和腿被废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到了都城内的大街小巷。
虽然齐国公府里上上下下都被下了封口令,但是月闻和那个护卫可是带着林琨铭招摇过市,想要堵住百姓的嘴,那是不可能的。
林琨铭住的院子是府里最好的,名叫南风院,此时南风里挤满了人,下人们神色惶恐,生怕主母一个不如意,就把自己给发卖了去。
“太医,我儿怎么样了?”齐国公夫人梁氏,才三十出头却面若桃花,风情万种,保养得宜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两行泪,时不时抽泣几声。
一旁的老国公头发花白,但面色阴沉,任谁都不会把他们往夫妻那方面想,毕竟国公大人大了梁氏两轮。
陈太医是齐国公特意从太医院请过来的,医术自然信得过,他把银针一一从小少爷的身上撤开,对着齐国公拱了拱手,道:“回禀齐国公,小少爷这一只手和一条腿算是彻底废了,老夫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月闻听到这番话神情悲痛,在梁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个健步冲过去,抓着陈太医的裤脚,跪了下来,“陈太医,求求您救救林兄吧,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求求您了,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说到底这事还是怪我……”
齐国公原本苍老的脸瞬间又老了下来,他静默半晌,才道:“铭儿……真的没救了吗?”
这一句话里饱含了一位父亲的心酸和难过。
“陈太医,求求你,救救我儿吧……”梁氏抹了抹眼泪,“我只有铭儿了,呜呜呜……”
对于梁氏来说,林琨铭不仅是她的儿子,还是她坐稳齐国公夫人这把椅子最有利的筹码,她不能失去林琨铭,如果林琨铭成为一个废人,那么下一任的齐国公一定会从其他嫡子里面挑选,就算齐国公很溺爱这个小儿子,但是为了门风着想,林琨铭不是很好的选择。
——哪个世家会愿意要一个废人当家主?
想到这,梁氏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不管是谁,她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老爷!”梁氏转头看着齐国公,悲愤道:“老爷你说说话啊!”
“下手之人手法娴熟,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一定能治得好。”陈太医述说着事实,他接过书童递过来的纸币,“我先开几副药,一天三次,估计晚上就会醒过来,让小公子好好调理调理。”
“陈太医,我相信您可以的,不管多少钱,请您一定要救救他啊。”月闻还在使劲地磕头。
“月公子,你大可不必这样。”齐国公生涩开口,他与林琨铭是好友,自己是知道的,底细他也派人查过,是个可靠的人。
没想到铭儿患难于此,月公子还是不离不弃,老国公一阵唏嘘。
他走了过去,双手把月闻扶了起来,语气冰冷道:“打他的是什么人,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是。”月闻抹了抹眼泪,开口:“昨夜我本想找林兄去得月楼赏月喝酒,但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他,我就派人去打听,没想到他竟然在赌坊,我陪着他到后半夜才离开,没想到才出了一个巷子,就有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堵住我们的去路,说林兄他出老千。
齐国公没有出声,事情的经过他早就听那个护卫说了,如此一问,只是想看看月闻有没有说谎。
“那些人你认得吗?”齐国公又问。
月闻刚想开口,就看到林琨铭身边的护卫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回禀老爷,昨夜黑灯瞎火的我瞧得不是太清楚,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印象的,老爷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