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也震惊了,她从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骚的操作。拜托,能看见电影女主角的剧本的,基本都是最终候选人之一了。就好比海选初赛决赛,本以为自己要一步步过关斩将,哪知道,瞬间到达决赛。
“不太可能发错。”谢静分析道,“这就能解释余老爷子的暴怒了,怕是要你当女主。”
喻鱼:“??!”她有那野心,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怎么回事。”
谢静说:“怕是有其他人施压。”余老爷子没法反抗,所以只能气得头冒青烟。
她眯起眼,“小鱼,你难道有什么不得了的粉丝朋友。”除了粉丝,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为喻鱼出头了。
喻鱼下意识就道:“没有——”脑子突然蹦出那天在帝都与沈恒律分别时,沈恒律反常的询问她的行程,还意味深长的说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喻鱼越想越觉得是他。
谢静见喻鱼表情有些古怪,忙问:“怎么了?”
喻鱼道:“我大概可能或许知道怎么回事了。”沈恒律这人真的够意思,她都没开口呢,他都麻利的办好了。此时,她觉得他俩一直避而不谈的矛盾都不能算是矛盾了。
恩,没错,她完全可以既往不咎。
这顶级资源,是用钱都无法买到的。至少是小钱是无法办到的。
晚上琢磨剧本的时候,她思忖着给沈恒律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了五声,接了。
“怎么?”沈恒律淡淡道,低沉的声线里夹杂着微微嘈杂的人声音乐声。
喻鱼仔细分辨了一下,感觉貌似是在会所。
“你在应酬?”
沈恒律闻言轻笑了一声,“查岗?”
喻鱼眉毛都吊起来了,否认:“我没有。”
沈恒律也不恼,只说:“的确在谈事。”他顿了顿,问:“想跟我说什么?”
喻鱼咬唇,踟蹰几秒,开了口:“那个——”才说了两个字,她便听到那边有空灵清丽的声音传来,仿佛近在咫尺,“沈总,你好了吗?”
声音低回婉转,楚楚可怜,跟小羽毛挠在心尖尖上似的,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受不了,更遑论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
喻鱼咬唇,没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怪怪的。
“本来要说的,现在觉得时机不太好。沈大少要不先去忙?”
沈恒律像是没听出来,沉默片刻,说:“有什么事直接给我发消息,我有空的时候会回。”
喻鱼扯着嘴角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好啊,那沈大少先忙去吧,可别让别人久等了,那多不好,你说是吧?”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可她根本没等沈恒律回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喻鱼觉得自己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挂遇神杀神与佛杀的全书光环闪闪牛逼哄哄的男主的电话。
可是春宵苦短,她怎么能坏人家好事。
她做的很好,相当好。
挂了电话后,她心里还憋了口气。脑子里跟按了重播键似的,那一声“沈总,你好了吗?”循环播放。循环播放的后果就是,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她左思右想,琢磨着这声音在哪里听过。
片刻后,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操操操,那声音是江亦期???
原书女主??
他们俩怎么又勾搭到一起了。
难道男女主就有莫名的相互吸引力,她搅黄了原书中他俩的初遇也没卵用。人家现在自己搞一起了?
喻鱼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爆炸,这一件件的算什么事儿啊。
她想问沈恒律,然而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借口。
他俩这关系不尴不尬的,谁都没资格管谁。
这时,微信界面弹出了好友申请。
备注填的是:“我是沈。”头像是纯黑背景,白色的S。
可以,够简约。
喻鱼按灭屏幕。
我睡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脑子里江亦期的魔音又开始循环,她脑子里的小电影已经开始上演了。楚楚可怜小白花欲拒还迎,主动勾搭,实在是够劲儿。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她甚至都幻想到了,江亦期日后勾着沈恒律的手臂来到她面前,跟沈恒律撒娇说:“我感觉这个姐姐貌似不太喜欢我,我有些害怕。”
然后沈恒律大手一挥,指着喻鱼道:“你滚。”
喻鱼尔康手,“不要,你怎么如此无情,如此冷漠,如此无理取闹!”
场景一换,江亦期泫然欲泣,嘤嘤道:“阿律,你怎么给这个女人这样的顶级资源,连我都没有这待遇。”
沈恒律低头一吻,十分大方:“你想要?好,明天就让你上。”
江亦期却摇摇头,说:“我不要她用过的。”
越想越不是滋味。
喻鱼的危机警报拉响,就这样惆怅着思考对策,挺尸到天明。
喻鱼堪堪靠扑了三层粉,才把脸上的憔悴之色遮掩住。人生啊,真是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事到如今,只能先把手头的东西牢牢抓住。
至于新蹦出来的江亦期,她思考一夜的结果就是,此人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其他花花草草她无所谓,但有着女主潜质的江亦期,她是容不下的。
对潜在敌人的仁慈,就是让自己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