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历靳……
赵嫣禾忽然打了个冷颤,从沙发上醒了过来,眼角还有泪痕,她伸手轻轻的擦掉,再看病房里的一切,总觉的都不一样了。
“烟盒,你快看,曼陀罗开花了,”历青忽然抱着花盆过来又惊又喜的喊道。
赵嫣禾吸了吸鼻子,看向曼陀罗,又往里间的病房看了一眼,这会历辰医生不在,屋里静悄悄的,外边烟花声不断,整个夜空都开满了灿烂的光泽。
她站起身接过曼陀罗,轻声道:“你去把历医生请来吧。”
赵嫣禾把花朵最下边的绿叶剪下来,等历辰来了交给他。
历辰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王紫晴和他在一起了,此刻正挽着他的胳膊,看见赵嫣禾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她松开历辰,抓着赵嫣禾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好了,小舅舅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好的。”
历辰拿着曼陀罗的花叶走了,赵嫣禾看着王紫晴点了点头:“嗯,他一定会醒的。”
这会她全部身心都在历靳身上,也没时间关心王紫晴和历辰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过上次她设计了那么大个陷阱,历辰总会钻进去吧!
很快历辰回来了,手里还带着一个小碗,走到床前,给历靳喂了下去。
赵嫣禾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历靳,能不能成功就在这一次了,如果失败他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她的身体不停的抖,王紫晴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指,轻声安慰:“会好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新年的钟声敲响,床上人的手指也动了一下,赵嫣禾险些跳起来,激动的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历靳,历靳他醒了,他能动了。”
两个小时后,历靳彻底睁开了眼睛,智商没受到损伤,还能清楚的认出每个一人。
这会历辰已经带着王紫晴去休息了,后来她才知道,王紫晴已经怀孕了,都四十多天了。
历靳是庆典那天喝了一杯助理递过来的水,导致的失去意识,到最后的彻底昏迷。
自从他醒了之后一直没见到赵嫣禾,全都是历青在照顾他,天亮之后还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他出差呢,很快就回。
老太太骂了他两句,听见他人没事也就算了。
心里一直不踏实,之前赵嫣禾答应他考虑结婚的事,可是他昏迷了这么多天,医生都给判了死刑,怕是那丫头跑了都说不准。
看着一直忙忙碌碌的历青,想问又没敢问。
可是不问心里又放不下,“历青,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历青把粥碗放到他面前,回道:“二哥说再观察一两天,毕竟这病来的快去的快,怕有什么问题。”
历靳端着粥碗半晌没说话。
心里骂着历青,这人真是越来越没眼色了,难道不知道看他醒了说点什么吗?
“历青,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男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弄得历青一惊,“三哥,不是吧,我没日每夜的伺候你这么久,你醒了就这么一句?”
好像是有点过河拆桥,历靳哼了一声,没说话,一仰脖把半碗粥都喝了,放到桌子说:“拿下去吧。”
历青看着莫名生气的老大,心里奇怪,这是怎么了?
看历青还没话说,历靳终于憋不住了:“除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知道我生病了?”
历青很自然的说:“二哥啊,这不是一直都是他在给你看病?”
历靳不悦的又问:“再没别人了?”
历青:“不是有王紫晴吗,怎么了?”
要不是身体没劲,历靳真想踹他。
历青其实是故意的,看历靳真生气了说道:“啊,你说烟盒啊,她来过了。”
“那她人呢?”历靳下意识的问。
历青轻飘飘的说道:“走了啊!”
“走了?”历靳一颗赤胆红心立刻沉了下去,果然看见他没希望走了。
怎么觉得心脏这么疼呢。
他翻身躺到床上,眼窝有些红。
历青在他身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历靳扯过被子蒙上脑袋,烦躁的说道:“笑吧,笑吧,老子第一次恋爱就被人抛弃了,都尽情的笑吧。”
“谁第一次恋爱?”被子忽然被人扯动,一声清清脆脆略带笑声的声音传来,历靳身体一僵,这不是赵嫣禾的声音又是谁的?
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历靳有些不悦,拉着被子不肯松开。
历青在旁边说道:“人家烟盒衣不解带的照顾你这么多天,连眼睛都没闭,昨晚看你醒了被二哥强制休息去了,某些人是不是以为人家真没来啊?”
他说着忍不笑,又说:“就连解药都是人家弄出来的,要是没有烟盒,”他长叹了一声,“我们历氏集团大概要换总裁了。”
历青说完就出去了,赵嫣禾坐在床边伸手戳了戳历靳:“喂,真生气了?”
历靳忽然掀开被子,一只大手把坐在窗边的女孩按到床上,蓄势汹汹的吻了上去。
只听女孩呜呜咽咽的喊着:“混蛋,你都几天没刷牙了……呜呜呜……”
……
一天后,历靳的身体恢复如初,历辰说他可以出院了,历青去办完出院手续回来的收拾东西,回来就看见历靳正在逼问赵嫣禾。
“救了我,你想要什么?”男人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什么都行,你好好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