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苑捂着吃痛的肚子。
沈梨妍摆了摆手,“这回儿真不打了,这位公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小的真的敌不过,要不然咱们改天找个空隙大的地方在来比试,这里地方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发挥不好,你说是不是。”
混账,刚刚还说不打了,结果还是给他一脚,信你个鬼。
悦花楼内所有人都看起了热闹,就连房间内一直未出来的客人都给引了出来。
一直紧闭房门未出的李大庆听闻外面打斗声也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这边武儿瞧见李大庆的身影,吓的一惊,快速跑到沈梨妍跟前,“姑娘,李副将出来了。”
沈梨妍闻听瞬间打开手中的折扇挡住自己的脸。
“在哪呢?”
“就在你身后。”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被人看了出来。
沈梨妍白了凌苑一眼,今天本来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要不是因为这个人事情绝对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姑娘,怎么办。”
“能怎么办,撤。”
沈梨妍神色匆匆,与武儿扶起二顺便急匆匆离开。
闵季望着那俩人的身影。
竟然是姑娘,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般大胆,逛起了窑子。
“公子你看,刚刚那人掉的。”
闵季拾起一块玉佩,上面赫然雕刻着一个妍字。
凌苑捂着肚子的样子有些狼狈。
苏林轻笑,“这回尽兴没。”
“去一边去。”凌苑一脸不悦,混账小子,若是再让他遇见,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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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被风这么一吹,那酒气瞬间散去不少。
二顺一脸愧疚,“都是小的不好,要不是酒后误事也不会惹怒那些人,害的小姐千金之躯要在那种地方与人交手。”
“无需自责,这一切本就是意外,你现在酒醒了没,醒了就先回去吧,我交代你的事尽快查清楚。”
二顺点了点头,直接离开。
回去的路上,沈梨妍意外的高兴,憋闷许久的气,在今天好像一下子迸发出来一样,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不过她的功夫还需要继续练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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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
自打沈梨妍生病,沈府出门喝酒被人捉住后,沈父是能躲着沈梨妍走就躲着,反正人病已经没有大碍了,这身子越发的好,管的事也就越宽。
察觉有股视线频频看着自己,沈梨地抬头,沈父眼神闪了闪,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看我做什么,我脸有东西。”
“没。”沈父摇了摇头,闷头吃饭。
沈梨妍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沈父碗中,言语中试探的问了句。
“爹呀,你说李叔年纪都不小了,怎么就不知道娶媳妇呢,你身为他的老大,也不知道给人家张罗张罗。”
恩?沈父被沈梨妍突然的问话,觉得诧异。
“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管这做什么?”
沈梨妍轻笑,“没有啊,就是觉得有些好奇嘛,你说您都已经有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了,每天都甜甜的叫你一声爹爹,可是人家李叔呢,常年跟你出生入死的,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女儿就是觉得他好可怜吗。”
沈父看着自己手背,起的一排排的鸡皮疙瘩,有些担心的望着沈梨妍,“闺女,你的病是不是没好利索。”自他的记忆中,女儿除了年幼的时候会甜甜的叫他爹爹,到了孩子懂事后,大概得有十多年没有叫过自己爹爹了,每次见到他都是沈老头,沈老头的叫着。
“什么?”
见沈梨妍眉头皱起沈父立即收声,生怕惹着这丫头,“他呀,我曾经也问过他,可是你李叔倔的很,说什么也不找,这不人家不同意,爹也就没再问过,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爹吃菜。”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沈父碗中。
沈梨妍端起自己的饭碗,用筷子在里面戳了戳,她不明白,李大庆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算了,等二顺把那个女人的背景调查出来后再说。
门外武儿匆匆走进来。
“老爷,沈府送信来了。”
沈府?
武儿把信伐递到沈父手中,沈父拆开一张红色请柬露了出来。
“什么啊爹?”
当请柬被打开,沈父突然生气的把请柬用力的合在桌子上,“那老头子都快七十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过寿,也不怕一下子给自己给过没了。”
“爹说什么呢,什么过寿给自己过没了,你仇人啊,说话这么大怨气。”
沈梨妍拾起请柬,上面赫然写着,沈府老太公沈海寿宴。
“还能有谁,沈家那老头子,都快七十岁的人了,还学人家摆寿宴,这不成心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
沈梨妍莞尔一笑,“这沈海莫非是叔爷爷。”
“除了他还能有谁。”
“爹是不打算去吗?”
“去什么,有什么可去的。”沈父面色不虞。
沈梨妍不语,沈父不爱去沈家也是有原因的,沈家原本有两支,她的祖爷爷乃是沈家正统嫡子,叔爷爷是嫡次子,按理家业该由他们家这支继承,只是祖父死的早,继承家业的事变落在她爹身上,沈父自幼性子顽劣,不爱学习,为了躲避学习和家族责任,收拾包袱便离家出走去了军营,这一去便是十年,不得已家业交给了一心向往云游四海的叔爷爷,为此每次叔爷爷见到爹都会拿拐棍很尅他一顿,爹常年待在军营,又是个大老粗,与喜好舞文弄墨的沈府家兄弟根本就合不来,至此更不愿意去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