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季病危的消息如风一样处境皇城个个角落。
皇宫中,晋武帝粗喘的咳嗽声,回荡在殿中。
“皇上,保重身子重要。”
“咳咳,这些,混账,趁着孤身子病重,竟然公然刺杀闵卿。”桂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自幼跟着皇上身边,皇上的心思他比谁都懂,明明一直看中太子,可太子却是个不长进的。
“去,给朕拿笔来,朕要更改遗诏,太子无德,胜任不了大统。”
桂公公大惊,“皇上,万万不可……。”
“咳咳咳。”
门外宫人匆匆进门,对着桂公公言语道。
桂公公会意,“皇上,闵公子求见。”
“什么?”
晋武帝大惊,闵季不是受了重伤。
“快让他进来。”
闵季确实受了重伤,进门时也是被抬进来的。
一进门,晋武帝瞧着他,眼神微热。
“皇上。”
“你这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怎么不在家休息。”
“微臣无碍,只是有事要与皇上商议,怕来晚了,日后再也没有与皇上说话的时机。”
俩人都身重,对方的意思很明确。
房间内只剩下闵季和晋武帝俩人。
匆匆谈完,闵季便离开了宫中。
也不知闵季与皇上说了什么,闵季离开后,皇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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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原本病重的皇上,如奇迹般的好了,那些盼着皇上过世后继承储君的皇子,纷纷收起气焰。
严谨的大殿上,身子康健的皇上,看着下面曾经他用心栽培的皇子,重用的朝臣,若是没有这次大病,他还一直当自己英明神武,是一代明君。
“小桂子。”
桂公公示意,拿出诏书宣读,“朕数日前病重,本以为天命所致,后查明原因方乃人为,贤妃郭氏欲图谋害朕命,削其封号,打入永巷,其子萧铭除去皇子头衔,贬为庶民,亲族郭氏子弟永不录用。“
三皇子脸色惨白,父皇上朝第一件事就是处置了母妃与他。
“太子,年方二十六,朕一直对其寄予厚望,怎料太子无德,谋害臣子,为了争夺其位拉拢朋党,欲图谋朝篡位,改立年号,实乃罪无可赦。”
太子怔楞,立即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绝无谋朝篡位之意。
皇上看着自己昔日最得意的儿子,冷笑不已,随手宫人便抬着做好的龙袍上来。
重臣面露惊讶,这……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晋武帝大怒,手中的御笔直接扔在太子身上。
“朕自打立你为储君那日起,就从来都没有想过将你放弃,可是你身为太子仍不满足,暗地里做那么多手脚,身为储君暗拉拢朝臣不说,还陷害忠良,他日这江山若是教到你手中,不得落个灭国之罪。”
“来人,将太子蟒袍脱下,幽禁皇陵,永世不得出来。”
宫中的事传播很快,皇上处置了太子等人,未来储君又没了着落,原先已经决定站好自己队伍的朝臣顿时没了心思,纷纷缩进脚跟小心翼翼跟随皇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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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府。
沈梨妍来到后院,得知闵季没有在房,眉头蹙了蹙,寻找其身影,出门便瞧见对方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坐在凉亭中的椅子上。
手中拿起一张毯子,走到对方跟前,将毯子围在闵季身上。
“你身子还没好,这样折腾也不怕伤了性命。”
闵季慢慢转过头,面色苍白,青色胡须显得格外重。
眼前的人,他好像见过,沈将军的女儿,沈将军被下大狱的时候,她还来找过自己,只是那时没时间理会她,再后来听说沈将军去世了,而她也跟着去了。
现在她成了自己的妻子,肚子中还孕育自己的孩子。
“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沈梨妍愣了愣,没有说话。
闵季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
自打醒来这么多天,他总算理清了所有事,他记得梦中那个自己死的时候不到三十岁,一生无妻无子,可现在这个自己,不仅娶了妻子,还有了自己的骨肉。
这算是因祸得福。
“对不起,我一直以为那封信是你写的。”沈梨妍避开闵季的手,走到一旁坐下。
沈梨妍突然道歉,闵季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封信是他半路截来的,两者不同出处,梦中正是因为这封信导致沈将军被下了大狱,只是这封信,当时他为什么没有落到自己手里,如今却落到了呢。
眉头蹙了蹙,似乎想起了什么。
抬眸目光落在沈梨妍的脸上。
“你怎么了?”
闵季垂眸,他刚刚有种猜测,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可是他刚刚经历过奇怪的事,若是对方也是,是不是一点也不奇怪。
他可以直接问吗,还是假装不知道,继续过着安生日子,他很清楚,梦中的那个自己过得并不好,若是她跟自己一样,问出来定会打破这一切。
“你因为这事回府,岳父定会生我的气,不知道怎么想我,背着他欺负他闺女,下次见我会不会再挨他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