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外表酷似孩童的,真是一位仙人?
离燕城越来越近,也就离女主越来越近,自己怕是真不能离女主太远,而且那小男孩也说过类似的话,她难逃书本中的设定。
作为女主身边的忠心丫鬟怎么会背主出逃呢。
柳甜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只觉迷茫和不安。
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只要金如期依旧如书中剧情那样,倒向南希王暮存,那么两人怕是还会决裂。
从平时的言行就能看出,肖城对北络的执念很深。
“吁!”肖城短促的一喝,马儿被迫紧急停下。
后排的柳甜由于惯性猛地向前挤,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撞向他的后背,衣裳有些薄,依稀能感觉到某人身上暖暖的体温。
她不适应的想后退隔开些,却不防肖城掉转方向,再次骑马跑了起来,刚撤开一点的她又惯性向前,白皙的面庞上,染上微微粉红。
鼻腔内全是属于他的味道,“怎么换方向了,路不对?”
“我们先去和段飞汇合,”肖城无暇他顾,抬眸往远处瞧,“前面好像有个陡坡,一会我骑马直接冲上去,你要抱紧了!”
两侧的风吹得愈加猛烈,灰兔马还在持续加速,要不是被绑住,她可能已经被颠下马了。
她不敢迟疑,按照肖城的吩咐,牢牢的抱紧了他的腰,想了想,未免自己中途脱手,十根手指紧紧抓住长袍的两侧。
肖城与夜色相衬的浓墨星眸,不自觉得看了一眼自己两侧的衣摆处,嘴上没说什么,但却记住了那双干净纤巧的小手。
古铜色的皮肤下隐约有些红,幸好有夜色做掩护,无人看得见。
“抓好!”
柳甜听到指示,立马使劲出全力抱紧。
灰兔马一蹬,猛冲上斜坡,接着就是突然一跃,人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迅速下降,重重的落在地上,一系列动作只用掉几秒钟。
他们刚刚是越过了一条水沟吧。
黑漆漆的,要是没及时发现,那就真的太危险了。
“到了。”
马奔跑的速度逐渐变慢,直到完全停下。
前方树下,隐约有个人影站着,那人似乎也听到了他们这传出的马蹄声,靠着月光仔细辨认。
“肖城,你总算来了,可让我好等啊,燕城怕是无法从正门进去了。”
杨段飞一脸犯难,没了之前常有的嬉皮笑脸,上前想和肖城细谈。
走近却发现,嘿,居然身上还绑着个人,乖乖,他不会把那宫女掳了过来吧?
什么时候肖城这么冲动了,顾不上仔细瞧,杨段飞便焦躁的说道:“怎么把人弄过来了,不是商量好,只问问话的吗,这下子,去哪找地方安置一个女人,你还想不想回燕城了?”
“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拎不清事情的人,你看看仔细了,她不是那个宫女,是金大夫身边的那个小丫鬟,你上次也见过。”肖城一边解释,一边开始解身上的绳子。
柳甜听到肖城的话,配合着从身后伸出自己的小脑袋来,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杨公子,别来无恙啊。”
杨段飞怔了怔,神情奇怪莫名,“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眼睛扫到她身上的绳子,心里不知想了什么,顿时苦大仇深的转向肖城,“这还叫没什么!你把她绑来做什么,我还宁愿绑的是那位宫女!”
黛眉皱起,听不懂杨段飞说的什么意思,开口替肖城澄清,“是我自己要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想清楚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小姐一个人在这危机四伏的燕城里。”
“你离开,不是要保命吗,怎么这会为了小姐,又舍得冒险了?”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柳甜一时语塞,那个时候的确只想着自己了,故意忽视周围的人和事,以为跑到书本没提过的地方就好了。
肖城解开绳子,率先跳下马,对着杨段飞说道:“每个人的想法、立场都不同,谁又能保证每次都做同样的选择,既然她回来,自然有了对其的觉悟,你不必再多言,而且她回去,未必是件坏事。”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她,直接把人送回去吗?就不怕到时,小丫头得了苦头。”
听了这么多,她再怎么傻都听出了里面的不对劲,赶忙问清楚,“是不是燕城出了什么事?小姐还安好吗?”
杨段飞同情的摇了一下头,“你家小姐现在说好吧,不合适,说不好吧,也不符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段飞见肖城没接话,便自己继续说道:“南希王又遇刺了。”心中惋惜,虽不知是谁,却仍不住想,要是那人刺杀的水平再高一点就好了,可偏偏让暮存又躲过一劫。
“遇刺?这和我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这人说一半留一半,是要急死她啊。
这时候,肖城开了口,直截了当的讲道:“有人在你离开后假冒成你的样子,当天金大夫从宫里回来后,那人主动提出要进宫帮忙,你家小姐对你信任,隔日便真的带“你”进了宫,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但在你晕倒的隔天,燕城王宫便发生了行刺事件。”
“得到的消息说,冒充你的人本身就长得像你,当时连金大夫也被南希王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