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身上如今最宝贵对他来说也最有意义的东西了,之前是刀,现在是那块吊坠,他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要把剑也送给她了,再下一次,会不会就是他的人了?
一件两件,他给她的都不是像独孤暝给少女的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给她的是他的所有,他最珍贵的,最在意的!
昭颜欢喜地把那块吊坠当即就挂在了自己腰上,她之前就见过那块吊坠,此刻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玩笑道:“风大哥你下次是不是就要把你整个人都送给我了呀?”
风墨痕深深地注视着她,沉声道:“你若想要,都送给你又有何妨?”
少女羞得脸红了一下,情不自禁高高踮起脚尖来然后飞快地在男人半侧英俊的脸上落下一吻。
他来时就将脸上的面具摘掉了,因为她说过,她希望他在她面前可以不戴面具。
对于少女那蜻蜓点水的一吻,男人显得有些始料未及,但是那一抹轻吻就像是在他心中点燃了一团小火苗似的,火柴扔了出去,扔落到了他的心火之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忽然低下了头去,紧箍着少女纤细的腰身延续那个吻。
将蜻蜓点水化为绵绵无绝期,深情而热忱。
“唔~”昭颜登时睁大了眼睛,望着风墨痕的眸中漾满了柔情蜜意。
她回应着他,温柔如水的少女也会热情似火的绽放。
听到屋里的细微动静,银冷如一阵风般地跃下了高树,眨眼间就飞身落到了昭颜的房门前,而后银衣广袖轻轻一扇,房门自动打开。
动作之轻柔无声,让屋里还在热吻的两人甚至没有察觉,也许是他们沉醉于当下的美好之中,根本无心去关注其他的动静。
银冷看到了那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小师妹看起来很主动的样子,不像是被人所迫,他当即抬手做了一个捂眼的动作,手掌贴在那月光下泛着清冷幽幽之光的银色面具上,神色自若,优雅从容地又往门外退去,又一挥衣袖将房门轻掩而上,嘴中念念有词道:“喔,非礼勿视~”
声音轻得随即就如一缕清风飘散在空中了。
“啊!”少女这才惊察到刚刚有人进来,声音那么轻,一定是她师哥了,她连忙推开风墨痕,其实风墨痕早就察觉到了,只是少女的温香甜软太让他贪恋,而那个人又只是看了一眼后便自觉地退了出去,他便没有再去过问。
昭颜羞涩地捂着脸和略有些红肿的嘴唇跑了出去,都怪风大哥刚刚亲得太狠了,而她竟然也不知道矜持一些,少女的面颊上红扑扑的,她出门去找她师哥,想跟他说她要等的人来了。
可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男人就跟在她身后,她一转身差点就撞到他了,风墨痕看着她,“怎么了?”
怎么突然推开他?
是他没有把握好分寸,一时血气上涌,没有控制住自己而亲得太凶太急了吗?
但见少女冲他笑笑,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风大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
风墨痕回道:“江湖上都在传……”
他还没说完,昭颜就先抢了话头道:“那你知道我爹在宴会上说的事了吗?”
这个他倒是还不知道,毕竟才过了一个下午消息传得没那么快。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又问:“说了什么?”
昭颜于他说来,“我爹说谁能找到龙河古书给他,他就要把我许配给谁。”
男人的眼眸紧了紧,眸中的神色也深了一分,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沉声回道:“那我便去为你寻来龙河古书。”
昭颜一听,高兴地走过去又抱了一下风墨痕,欢声笑语地道:“那风大哥我们明天一起出发去找龙河古书,哦,对了还有我师哥,师哥说了若是他找到龙河古书他就会给我的,到时候我就把它给你,你再拿它去向我爹提亲怎么样?”
昭颜抬眸望着他,眸中满是期待,主动让人家向她提亲娶她,这样的话说出来,她的耳朵不免都红了红。
毕竟提亲这种事一般都是男方主动啊,是她有些心急了,万一教那个讨厌鬼独孤暝先找到了龙河古书怎么办?
风墨痕揽着少女瘦弱的肩膀,深深地只是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字来:“好。”
可那一个字却有千斤重的分量。
他从不轻易许诺的。
上一次一声不响地离开就是,因为他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再见面。
没有把握的事空留诺言只会叫对方徒增伤悲。
昭颜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便开心地跑出了屋去要和她的师哥说,他们明早就出发去东海。
可是门一打开,站在门前台阶下院子里的却是一身翩翩白衣的独孤暝。
他刚来,银冷还没来得及去通知昭颜呢。
“独孤暝,这么晚了你来我院子里干什么?”昭颜开口问道。
白衣少年的手上捧着一碗还正热乎的面,似乎是知道了屋里还有其他的人,那个人还是昭颜心心念念想见到的人,他笑了笑,一贯明朗温暖的笑容中不知是在月夜的映衬下,还是怎么的,竟然多了一分失意和苦涩,他顿了声才又看似和往常没有两样地道:“我来给昭颜妹妹送夜宵呀,今天是昭颜妹妹的生日,我来给昭颜妹妹送上一碗长寿面,这面可是我亲手做的,昭颜妹妹你可一定要吃哦,这样的话才能长命百岁!”说着,双手把面端到了昭颜面前,又歪了歪脑袋往屋里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