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两句,红袖好气又好笑的道:“这就是正事儿?”
沈妙歌又瞪她一眼:“我还没有说完。”他又瞪一眼:“听我说完好不好?”
红袖无奈的点头:“是,我的爷。”然后看着他一笑:“不过,我担心你的眼睛以后便变得好像牛眼那么大。”
说完她便伏在床上笑了起来,沈妙歌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又瞪了两眼;然后自己撑不住也笑了。
“听我说,真得是正经事。我到车子旁,随从喊了两声还是无人;我便掀帘子看了一眼,怕二哥有什么东西放在车子上,再让人给顺手取走;”
沈妙歌说到这里看向红袖:“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红袖看到郑重其事的便回问了一句:“你看到了什么?”
“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红袖坐了起来:“二哥买给谁的?他看上府中的哪个丫头了?”
沈妙歌摇头:“没有。我问过了来旺,他说二爷还是同原来一样,和丫头们没有亲近的;我也找机会打趣了二哥,他看上去也不像看上了府中的人。”
不是府中的人,那买胭脂水粉给谁用?人家府上的女子,他如果送这些东西过去,被人家的父母或是家人发现,不被打出来才怪;而且还连累沈府的名声——沈二爷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小夫妻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第16章 又见熟人
红袖呆了半晌道:“我们也许应该给二哥张罗着成亲了。”
沈妙歌摸着下巴道:“我也是这样想;万一那些胭脂水粉是送给青楼女子的……,他一定会被父亲打个腿折。”
不过,他并不认为二哥不应该去青楼:他是个男人啊,很正常的男人。
红袖对沈二爷的印像不错,他因为自幼定的妻子将要过门时死了,他把未婚妻葬到了祖坟中守孝至今:是个好男儿。
有多少男子在妻子还没有过七,便已经张罗着要娶新人?
一定要为沈二爷寻个好姑娘才成;红袖却皱了皱眉头:可是,她认识的姑娘可真是不多;因为她和其它府中的来往很少,就是见过几位姑娘,不要说性情脾气,就是长相她也记得不太清楚。
想到这里,红袖轻轻摇了摇头:此事还要去求沈夫人或是沈老祖,她是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力的。
沈妙歌已经说道:“二哥的事情还是去求一求母亲或是老祖宗,我们怕是给他物色不到好姑娘。”
红袖闻言大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此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和夫人和老祖宗说的;”沈妙歌不明白红袖笑什么,不过红袖却又在催他:“你自去忙正事儿吧。不然,一会儿二哥该来这里捉人了。”
沈二爷来捉人的话,一定会赶在用饭前一刻到:如此,他不但可以向弟妹狠狠的抱怨一番沈妙歌,而且还可以顺理成章的留下来用饭。
他的这个习惯,沈妙歌夫妇可是很熟悉的。
沈妙歌一面起身一面摇头:“我就是去了,如果他得空不一样在我后面追来赖上一顿饭用?根本同我去不去理事无关。”
话虽然说此说,不过他终究还是出门走了。
红袖送走了沈妙歌,便歪在床上和进来的韵香等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而茶香挑帘进来:“姑娘,五老爷打发人送来了信。”
红袖打开信一看,原来是新茶楼已经准备妥当,只是少仙灵茶这个东风:问红袖手上的仙灵茶可足够两个店用的,如果够用他想在十九那一天开张。
红袖看完信,算了算日子还有八天那茶楼便要开张了:这哪里是问够不够用的信,是明白来催红袖赶快做仙灵茶的信。
她看着信有些坏心的想:如果把这信不小心让沈老祖看到的话,五叔父怕会被叫回来狠狠的挨上顿训斥,那茶楼的开张嘛,怕也会遥遥无期。
在沈老祖的眼中,没有什么比红袖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怎么可以让红袖劳累呢。
茶香凑上前来也看了信,然后看向韵香:“仙灵茶现在有多少颗?”
韵香却扬声道:“叫小草儿进来回话;”然后才对茶香道:“仙灵茶归小草儿保管了,我还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颗;我啊,现在只管做,不管数数了。”
说着话,外面进来一个刚刚梳起头来的半大丫头;看到红袖一屈膝:“姑娘。”她是映草,是映舒的亲妹子。
她听到茶香的话后,脆生生的答道:“回姑娘的话,瑞雪的有二百四十四颗,独步天香有一百九十六颗;姐姐们新近学的秋水伊人只有四十多颗。”
映舒闻言嗔了妹子一眼:“什么只有四十多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红袖笑道:“已经很多了,足足可以用一阵子呢。”她看向映舒:“我好像听人说,就是映舒做得少呢。”
映舒性子急坐不住,这样的精细活儿还真是要了她的命:所以她每天也就能做个一两颗出来。
听到红袖的话映舒脸上一红,扭捏道:“姑娘,这样的活计……”
红袖摆手:“你不用再做了,不过你也轻松不了:你要和茶香一起管好那些学茶道的人,茶香的性子太柔了一些,他们学得近来有些慢了。”
映舒一听立时高兴的答应下来:这活儿才应该是她做的。
映草起来后并没有出去,而是留在房里和众人说说笑笑:她是个很机灵的姑娘,和映舒的脾气更是南辕北辙,细心而且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