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盯着他:“你当然是盼着我就这样离开紫姗,好让你能和紫姗发展是不是?可是我才是最爱紫姗的那个人,我能为了紫姗抛弃一切,不管是婚姻、还是家庭,甚至是我的名声与未来!你能做得到吗?给我让开,这是我和紫姗的事情,你一个第三者没有说话的余地。”他上前去拉江涛,开口呼唤已经步上台阶的紫姗。
看到紫姗不理会他想回家,林浩终于大叫起来:“紫姗,我爱你爱了十年,你在我离开这么十几天就变了心,就和江涛看对了眼?紫姗,你回答我,你回答我!”
江涛推开林浩:“不要丢人现眼了好不好,你要知道你是谁,不要做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他的拳头握起来又松开,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做太多的事情,不然只会让紫姗更为烦恼而已。
紫姗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林浩的几句话,她身子僵硬地停在台阶上。
林浩看到紫姗停下来,更加努力的呼唤紫姗:“紫姗,我这一次真的无愧于你了,可以和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你不要被江涛骗了,紫姗,我才是肯为你付出一切的人。这次我回来,就是因为我足以配得上你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要向你求婚!”
第240章 下黑手
紫姗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来,忍无可忍地奔到江涛身边一把就推开了江涛,胳膊抬起手指就点到了林浩的鼻子上:“你,给我滚。”
她以为经过医院那一次后,林浩应该很清楚他们两个结束了,再说凭着以前对林浩的认识,也不可能会再来纠缠,就当作是一场梦好了,受伤后的疼痛交给时间总会治愈的。可是没有想到林浩过完年后就找上门来,开口就是他是自由身了——你是不是自由身关我什么事儿?就好像是紫姗逼着他离婚似的,这让紫姗真的不能再装作没有看到这个讨厌的人。
江涛被推到一旁撞在楼门上,疼倒是不算疼,只是被紫姗的样子吓了一跳,站好后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紫姗和林浩两个人——也许,让紫姗把话再明明白白地说一次,林浩就能真正地清醒过来?
林浩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首先就是因为他妻子是个律师,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他想要保住财产那是妄想,作为有过错的一方,在财产分配上他是极吃亏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就算他是大律师也不可能再让人相信他是无错的。
倒不是他没有本事把黑的说成白的,问题在于他丢不起那个人——让蓝水市的人都知道他林大律师现在和妻子闹离婚,还是因为他有错在先?不管最终他是不是能取信法官,但是那些街头巷尾的传闻,就足以毁掉他的名声,让他无法再抬起头来做人,更不要说保住他大律师的好名声了。
他输不起名声,可是安平却完全不同。安平就在讨论财产分配时很明白地告诉他:“要么你净身出户,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我不介意人们知道我因为离婚的事情和你闹到法院,到时候不论结果是输是赢,对我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因为,我原本就是接离婚案件的,还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女权律师。”
安平是寸步不让,就只给了他两条路走,绝对没有第三条路。他没有想到娶个女律师到最后会如此的麻烦,更没有想到娶到手的女律师是个女权主义者的时候,这个麻烦会扩大百倍、千倍,能让他多年来的努力一朝成空。
低头是不管用的,安平很清楚地告诉他:“对,我是有不舍,我恨你就是因为我爱着你,但是我相信自己会真正地放下,就因为我看清楚了你。你要留下我凭什么呢?就凭你这个渣到不能再渣的人?我如果拿到全部的财产,以后就算不结婚找什么样的男友没有,过什么样开心的日子不成,非要和你个烂人绑在一起。”
已经没有退路,又不想身败名裂,林浩只有答应安平的条件,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安平,原本他还以安平说过财产一人一半,想让安平能良心发现给他留下点房产什么的,可安平眼皮也没有抬:“那个时候我脑子不清楚,说的话不算数。”
他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全依着安平签了字,如今所余就是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房没有了、车没有了、存款什么的都没有了,他现在完完全全回到了和安平结婚之前的样子——不,远远不如。刚来蓝水市的时候,他还有家人的支持与爱护,而这次父母也气得对他不理不睬。
好在,今时也不同往日,虽然没有了父亲的人脉支持,可是他也算是功成名就,只要给他时间,他多接些案子有房有车的日子很快就会回来。
一个春节让他过得无比闹心、无比凄惨,所以他才会急急地赶回来,所以才想见紫姗想挽回紫姗的心——他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紫姗的,而且,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紫姗才没有的,如果不能挽回紫姗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如同是一个大笑话。
尤其是在安平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抬得起头来。只有紫姗和他在一起了,再见到安平的时候他才能趾高气扬——也算是狠狠地打了安平一记耳光。
他来的时候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但是想到在医院里他还是有妇之夫,现在却已经是自由身,应该能让紫姗理解他的,也应该能让紫姗接受他的,怎么说,他可是为紫姗付出一切啊,他眼下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