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楚一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看到丫头时他心头一亮:就说此事不可能郡主不在,看来这丫头八成是平郡主所扮了,今晚的事儿说不准就是平郡主设计好的。想到这里楚一白用折扇拍了拍他自己的手笑道:“来总管的意思是?”
来喜儿眯着一双眼睛看着楚一白,与楚一白的目光相遇也不避不让的说道:“我们郡主只不过是一介平凡女子,也只能如平常女子般过点平静的日子。”
大将军也点头道:“是啊,我的这个小女儿愚笨的很啊愚笨的很。”
楚一白拍着他的折扇,过了一会儿一笑道:“大将军和来总管有事儿不妨直说,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
楚一白明白此事想要脱身不太可能了,话已经套在他身上了,凭他与大将军和来喜儿的交情,他也不可能甩手走人的。那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
大将军听到楚一白的话一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朗声说道:“好,直说就直说。我们的意思就是说,不论是石脂水的发现,还是清风山庄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我女儿所为都是在你的授意下做的!”
来总管点头:“是啊,我们郡主一介养在深闺的女子,哪会知道这许多,又哪会这些心计呢?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楚一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然后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萧云飞道:“萧兄,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萧云飞一脸郑重的道:“楚先生,我们郡主不过一个平凡的女子,就如同这天下女子一般无二。”
楚一白听了萧云飞的话后大笑起来:平郡主不只是好心计,还能让这些人如此对她才是本事啊!萧云飞岂是常人?来喜儿可是在皇宫里打过滚的老油条了,能得他们忠心以对的人,绝非凡人啊!
楚一白笑完后,对着房中的大丫头行了一礼说道:“平郡主,他们都说了,我想听您说一说。”
这个大丫头正是慧儿,也就是红衣所扮了。她对于楚一白能识破她的身份一点也不惊奇,以楚一白之能看不破才会让她感觉奇怪。而且原本也不是为了骗过楚一白才扮成慧儿的,她是为了不引二王爷那些人注意才如此做的。
她微笑着对楚一白福了一福:“楚先生,还请您成全。”
正文 七十八 梅头儿投诚
楚一白看到平郡主如此镇定,对于被看穿也无一丝尴尬,心知她是事前就料到了。这样一位聪慧至的女子,的确让他另眼相看了。
楚一白听了红衣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其它事情好说,只是君前请兵的是我,后面却是郡主上书拦下的,此事说是出去我的授意怕是说不过去的。”
红衣不慌不忙的又福了一福,微笑道:“先生高才自是有法子的,这星点小事如果难住了先生那才真是怪事。”
楚一白不好总盯着人家一个女子看,要不他真想好好的看看这个平郡主:居然能以一句话堵得他无可推脱。
红衣既然把一顶高帽子就这样压了下来,他楚一白是无论如何都要一肩承担了:“郡主既然如此说,我就是不担也不行了。好的,一切就是我的主意。不过,这功劳可是不小啊,如此说来,我还要代我手下之人好好谢谢郡主才是。”
大将军听到他一说,拦住红衣不让她说话,他脸色不变的对楚一白说道:“这有何难?你呢就要功劳,而实惠给我们家就好了。我们也不多要,只要你楚家京城里三成的铺子做赔就好,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楚一白一折扇就打了过去:“大将军你倒是好算计啊!你盯我们家铺子多久了?”几句玩笑扯开后,把刚刚有些紧张、有些尴尬的气氛都笑没有了,也就到了该谈正事的时候。
其实众人明白,楚一白能答应此事完全是因为同大将军以及来喜儿的交情,要套住这样一只狐狸又岂是不区区小计可以奏效的?
萧云飞让侍卫弄醒了梅头儿。梅头儿醒了以后,只感觉脑后有些疼痛,脑子还不是非常清楚。当他看到了萧云飞等人后,终于清醒了过来:“你们这是做什么?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
他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又说道:“我是二王爷的侍卫长,你们如此待我。不怕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们一状?”
楚一白摇了摇他的折扇不在乎地说道:“你不过是二王爷家的一个奴才而已,就是你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难不成王爷还会因为一点玩笑而怪罪我等?!”
梅头儿地脸色变了几变。强自说道:“王爷不过是给你们面子罢了。真还以为王爷不会问罪你们吗?”
楚一白合起了折扇。冷冷地说道:“你充其量不过是二王爷家地一条狗。你以为二王爷会为你得罪我们几个?”
楚一白句句不离“奴才”“狗”。梅头儿地脸色越来越难看。楚一白看着差不多了语气柔和了一点儿:“你为二王爷出生入死。想来也是有过危险地。可是二王爷。唉!”梅头儿地脸色越来越阴晴不定起来。
来喜儿这时候开腔了:“梅头儿。我们都是伺候人地。你地心情我也明白。你地那个主子。实在是有些——”
梅头儿看了看来喜儿和楚一白说道:“你们又安什么好心了?”
楚一白展开折扇又合上了。微微一笑说道:“至少。我们不是奴才。也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