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说那些话不过是试探靖安郡王罢了。郡安郡王自王妃死后这几年一向不亲近女色。而且也不出府与人走动,可是现在却一反常态,怎不令二王爷起疑?他以靖安郡王最忌讳的事情来试探,没有想到靖安郡王居然没有如原来一样翻脸,还一口答应了下来。
红衣在一旁淡淡的道:“靖安王兄,说到这名门闺秀,小妹也是认识几位的。”
靖安郡王回过头来,欠了欠身子说道:“王妹此话当真?”
红衣看了二王爷一眼笑道:“当然。我们应酬的莫不过是各府的夫人小姐,京中地闺秀不敢说全都识的,可是一半还是有的。我和王妃认识的人倒也差不多,只是相熟的并不一样罢了。”
靖安郡王起身对着红衣一礼:“那王兄的事情也托王妹留意了。”
红衣当然是明白二王爷提及靖安郡王的伤心事儿是为什么,她这样说不过是为日后万一二王爷真要塞个女人给靖安郡王时,靖安郡王也好推脱——事事要料其先机,防其后续才可以立于不败啊。
楚一白笑道:“靖安王爷这是怎么了?今儿的太阳莫不是自西边出来的?我记得听人说过,有人要敢当面提出给靖安王爷说媒,会被骂一个狗血淋头地!今儿这事儿倒真让我不明白了。”
靖安郡王拦下了红衣地回礼后坐了回去,他斜眼瞧了楚一白一下:“你这个饱汉子不知道我这个饿汉子饥,你是有家有室的,哪里知道我现在这孤家寡人地难处?!”
屋子里的众人都大笑起来,二王爷指着靖安郡王道:“还好,还好,你还有知道饿的时候!”
大将军笑得直拍桌子:“靖安王爷,这话可是不敢出去说的!”
红衣掩面:这些人说得有些太过了,她一个女子笑也笑不的,是躲也实在是晚些了。
靖安郡王就坐在红衣旁边,查觉到了她的尴尬便说道:“你们这些人,唐突了我们的平郡主不是?!好了,不要再取笑我了。二王兄,你倒是说哪天去山上的好?”
靖安郡王对于让红衣感觉尴尬非常的不好意思,只是这么多人在不好说什么,只能转开了话题,以解红衣的境况。
二王爷见他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无奈的道:“大家都在,就商议一下吧。要是再不决定一个日期,怕是靖安回去都睡不下的。”
楚一白笑道:“即是靖安郡王如此着急,不若就请靖安郡王说个日子如何?”
靖安郡王笑着回头看过来,不过他看向楚一白的眼神一霎间闪过一丝寒光:楚一白,你敢这样陷害我?你给我等着!
楚一白也是微笑以对,全然不在乎靖安郡王眼光中的杀意:他可以百分百确定此人是友非敌了。
靖安郡王不能现时拿楚一白怎样,只能说道:“照我看,明日最好。”
正文 八十一 山雨欲来
八十一山雨欲来来喜儿在这时插了一嘴:“各位主子见谅,老奴多一句。明儿怕是不行的。”
大家听了来喜儿的话都看向了他,来喜儿就站在门边,他一指外面:“看这天儿是要变了,如果真要下起了雨来,明儿不成,八成后儿也是不行的——山上一定路滑。”
大家这才转过头去注意外面:阳光还是一样灿烂着。二王爷虽然心里高兴来喜儿能拦下靖安郡王的话,可是他的话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外面天气正好,哪有什么要变天的样子。
靖安郡王看了一眼外间不高兴的说道:“来总管,你是哄我们呢?这好好的天气你居然说要变天儿了!”
红衣走到窗前向外张望了一下:“靖安王兄,是要变天儿了。您看南面的天儿,远处都是黑鸦鸦的,想来真要下雨了。”
大将军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真的呢。下吧,这天又闷又热,一点不爽快,一场大雨下来冲个爽利倒也痛快!”
大家都走出了厅向远处看去,其余的地方都是晴朗朗的,只有南面远远的乌黑乌黑的正向这边卷了过来,看样子要是下雨的话想来小不了。
来喜儿又瞧了一眼喃喃的道:“这风也小不了啊,看这样子就是风雨之兆啊。”
二王爷没有听到来喜儿的话,楚一白就在他身边当然听到了,他看也没有看来喜儿,只是轻声道:“闷了这么久了,有风雨也是必然的。”
红衣看了看院中的花草喊小厮:“快些遮一遮吧,莫要被风雨打坏了。可怜见人的花草,可是被风雨打坏了,它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呢!”
楚一白听到红衣的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来喜儿还是老样子眯着一双眼睛。你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正在想事情。
众人看了一会儿也就回屋了。正巧宋勇请大家入席:原来已经到了午时三刻了。
酒刚过三巡。大风就起来了。众人向外看去。正当午时外面却已经是暗了下来。树冠被吹得东摇西晃地。风打在门窗上发出“啪啪”地响声。
来喜儿着人关窗。楚一白指着正对着地窗道:“这一个不用关了。要不屋里也太闷了些。”
正说着。那雨就下来了。雨点如铜钱般大。不过一眨眼就成了一片水幕。再也分不清水滴来。只是白茫茫一片了。
来喜儿就让人越过来了楚一白指地那扇窗。让他们去关其它地。连连催着快些。红衣只是看着那大雨没说一句话。二王妃见了说道:“王妹在想什么?是否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