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听到族长的话,拍了拍族长的肩膀:“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族长看着大将军,又行了一礼说道:“大将军,我们族中,包括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在内,一共三千多条人命我都托给大将军了。如果得生我们自是不敢相忘大将军的恩情;就是万一事情不成,我们也在九泉之下感谢大将军今日的伸手相救之德!”
大将军看着族长好一会儿,才轻轻一拍桌子说道:“族长既然如此说了,好!就看到众位的面子上,我再管上一管!”
红衣在一旁轻轻一笑:“叔叔真是知道我父亲地脾气。”
族长笑着回身坐下:“当然。小时候可没有少被你父亲打。能不知道他地脾性?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臭脾气满京城想必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大将军瞪了族长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激我。不过我就是吃这一套。我这性子真真是没得改了。”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除了贵祺外。大家一扫刚刚地沉郁气氛。贵祺在地上跪地时间久了就有些累。可是他看了看族长也没有敢起身。
大将军起身道:“既然答应了众位。我还是再去找楚先生好好说道说道。你们也安心住两天。然后我们一起回京就是了。”
族长起身相送大将军:“劳烦大将军了!我就不同大将军客气了。心里还是真着急地。大将军就去吧。我们几人在这里等大将军地好消息。”
大将军走了以后,族长等人才重新坐下:“听大将军刚刚所言,郡主是不是近日就要回京?”
红衣淡淡一笑:“是地,叔叔。我到这儿不是想避避暑,现在这时节庄子里倒有些凉了,而且孩子们还要进宫伴读的,所以打算这两日就回京;到时,叔叔同我们一起走吧,这两日也好在这里散散心。”
族长也有此意。点头答道:“只是怕扰了郡主。”
红衣摇头:“叔叔又客气了不是?一家人就应该常常走动的。说起来,侯爷三年不在的时候,我也是多亏了诸位叔叔照顾才过来的,现在有机会可以尽尽孝心,正是求之不得呢。”
一位宗老叹道:“郡主,有话是不该说出来搅了谈兴,可是此话不说出来我这心里就难受。郡主,我们李氏对不起你啊,你现在如此大量相救我等。真让我们汗颜。”
族长点头:“郡主,我们一定会给郡主一个交待的,一位天家堂堂的郡主岂可是小小妇人能欺到头上的?还真是反了她!”
红衣淡淡一笑道:“各位叔叔的好意,红衣心领了。只是很多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叔叔也不必为我费心就是。”
宗老们都轻摇头:“郡主说得哪里话,现如今不是郡主地事情,是我们族里的事情;出了这等事儿如果不处置,还真是让天下笑了去。”
红衣道:“叔叔既然如此说了,那么我就不便多言。必竟族中的事情还是由叔叔拿主意地。我自在一旁听着就是。叔叔自管请便。不便客气。”
族长点点头:“谢谢郡主,有些事儿是可以回京以后再说的。可是倒底现在说开的好,省得到时人家说我们落井下石。”
贵祺听着这些话又扯到了府中女人的身上,心里有些不高兴起来:他们要明秀过堂就让明秀过堂了,现如今不是他的家事他们也想掺一脚吧?
他这里正想着,族长却已经点了他的名儿:“侯爷大人,你府中的这个什么秀夫人是怎么回事儿?没有禀过祖宗的怎么可以称夫人?这个事情你还没有同我们分说一下呢。”
贵祺不情不愿的道:“族长,当日我是禀过各位叔叔要开祠堂地,可是众位叔叔不同意啊。”
一位宗老冷冷一哼:“不同意?我们不同意,你就自在府中许了她夫人做?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了?”
另一位宗老道:“我们不同意?我们为什么要同意,这个倒是新鲜了!”
贵祺看了看红衣,希望她能出面说两句话,只要郡主开口了这些老人们也就无话可说了。当日红衣也是同意了明秀进门的,现如此她为什么不替他分说两句呢?红衣不为他说话,就好似他当日真得欺辱了红衣一般。
贵祺越想越窝火,就直直的看向红衣,示意她为自己说上两句话。至少也要讲明当时的事情吧?
红衣感觉到了贵祺求救的目光,不过她忽略了。贵祺想做什么她不过问,也不想过问,他做完事情以后应该担当起来,难不成连这个也要她为他收拾善后?
红衣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听着,什么话也不说。族长等人也无法自她这里得到什么暗示。他们想如何处置这件事也只能自己拿主意。这件事儿,红衣是打定是主意了在一旁看着:与她何干?
族长看贵祺只是看红衣却不说话,就冷哼了一声:“侯爷,您没有话可说了吗?我们没有同意,那个妇人没有拜过宗祠连妾室都不是!妾室还要选个日子在祠堂外拜上一拜呢,这个妇人顶多算是你的屋里人罢了。”
就在族长三言两语间,明秀的地位是一降再降,最后成了通房丫头了!贵祺现在于明秀和香姨娘没有多少好感了,为了她们他丢了多么大的人?
可是贵祺对于族长插手管他地家事更让他反感。那是他的府邸他的女人们,为什么要听他人指指点点的?虽然他知道族长有权处置族中的女子们,那也是指犯了错的人。当然。他地女人也犯了错,可是他还是不愿意他的女人被人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