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装扮成“大将军”、“楚一白”等人地当然是楚一白地属下;这些人地身手实在是不错、各有所精。而且如同军队一样地行止有度。
真正地红衣等人还在昨天晚上投宿地客店中。根本就连客店都没有出。出店起程赶路地都是楚一白地手下。他们早早得到指令。扮成各种各式地人住进了店中。然后就同红衣等人互换了身份——反正红衣等人现在也不是原来地面目。这些人极易装扮地;红衣他们没有走。现在依然还在店中;他们要等前面楚一白地属下传来刺客地消息。然后才会快马加鞭直奔京城——大将军有令牌。京中地城门就是关了。他也能叫开地。
刺客们虽然人数少了一些。可是明显比上一次地身手高不少;不过他们在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而且身手都不错、还有着严明纪律地楚一白属下面前。根本不是对手;这些刺客都没有抵挡多长时间。不是被捉就是被杀了。
在刺客伏诛地同时。两个地方都点燃了烟花向红衣等人报讯;红衣等人得到烟花消息时。也不过是未时一刻;时间还真早得很。红衣等人立刻上马就向京城赶去:这个时候刺客们刚刚伏诛。那些人应该还来不及再行安排人手才是。
当日天色刚刚黑了下来。红衣等人纵马直接冲进了京城。大将军地令牌起了绝大地作用——来喜儿只是扔了过去喝道:“随后派人送回到平郡主府中!”这些人速度不减已经去得远了;城门地守军没有人敢拦他们。那块令牌可是紧急军报时才能用地。
大将军和楚一白因为身子虚弱。等他们奔到了皇宫时差点自马背上掉了下来。把宫门处地禁军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英勇无畏地大将军吗?这还是那个潇洒无双地楚先生吗?
大将军与楚一白都有直接进宫的牌子,他们带着红衣几个直接进宫去见了皇上;红衣同花嬷嬷和来喜儿给皇上请了安后,就告退去给太后请安了:红衣不想在大将军他们向皇上计议事情的时候在场。
太后对于红衣能来实实在在是喜出望外,听到宫人来报居然起身迎了出来,没有等红衣跪下就一把抱住了她:“我的儿,可真是想死哀家,也担心死哀家了!”
红衣知道太后一来是因为多少有些歉疚。二来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大将军可是皇上所要依仗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待自己,但是她也能看出太后确实是对自己有份真心的。所以她还是真心实意的跪了下去拜谢太后:“太后,您这样相待儿臣,岂不是折杀儿臣了吗?太后一向可好?臣儿这些日子以来无时不惦念太后您。”
太后挽起了红衣,握着她地手向殿内走去:“这有什么,我们娘俩投缘不是?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可是瘦了没有?看,看,这手上都没有肉了呢。真要好好调养一下才行;想来你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惊吧?这都是哀家不好——”
红衣听到这里急忙跪了下去“笑话,太后说她自己错了致使臣子受苦,做臣子能站着听吗?
红衣恭恭敬敬地道:“太后,您这样的话,儿臣万万不敢听。还请太后您收回;儿臣做为天家地郡主、太后的义女,做些对朝廷有益的事情本是儿臣的本份;太后厚爱儿臣,儿臣是知道地,也万分感激,太后对儿臣只有疼爱,哪里有错了?儿臣斗胆,请太后千万不要再说太后自己不好的话了,儿臣万万受不起。”
太后拉起了红衣,拍着她的手:“你真是懂事儿的好孩子、好孩子啊;如果天家的子孙们都同你一样。那真是天下之幸啊。”
太后必竟还是有些担心:红衣的身后就是大将军府呵,如果大将军府地人对皇上或是她有怨言,在这种时候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让红衣做得那些事情虽然是不得已。而且红衣也恰恰就在那里,可是满朝众多的公主郡主只有眼前这一个为当朝立下了大功;其中红衣所受到的危险不言而喻,爱女如命的大将军与爱妹如命的五位将军不会有怨念吧?
红衣低头恭谨的道:“太后过奖了,天家的皇子、公主们哪个遇上了也必不会置身事外,而且一定会做得比儿臣更好。”
实情是否如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红衣必须要这样说出来,以表明她及大将军府一脉人地忠诚。
太后叹息道:“唉,真是好孩子;虽然话是如此,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苦了你。哀家一定要皇上厚厚封赏与你;哀家也要好好赏你,你实在是为我朝立下了大功。”
红衣听了却吓了一大跳:还要再封赏?赏也就罢了,封就不必了吧?再封不就是成公主了?这个风头就太劲儿些吧,那岂不是死得更快?更何况还是“厚厚的封赏“,真真是会要人的命啊。
红衣忙拜辞了下去:“太后,这万万使不得。臣儿是天家地郡主,已是得天独厚,这对于儿臣来说是多么荣耀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儿臣是太后的义女,这对于儿臣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宠了。儿臣命薄,实不敢、也不想奢求其它;说到儿臣所为之事,根本算不得功劳,儿臣总不能只享受天家给儿臣的荣宠,却不为天家尽一份心吧?儿臣所做的事儿原就是本份,所以不敢领皇上与太后的封赏。”
说到这里红衣偷偷看了看太后,发现太后并没有被自己说服,她只能接着说下去:“太后,这个先例千万不可开;如果做了本份的事儿就封赏。以后我朝子民岂不是会对天家奢求太多吗?太后。请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