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离前头新郎新娘和司仪最近的席面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等着新郎和新娘过来进行婚礼。
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对新人进来,还有一群小孩儿跟在后头要喜糖的。
温琼枝笑眯眯的看着人群,只见还有人在洒着鲜花瓣,她心里头想着,这肯定是倾城的主意。
她挪了挪身子,朝着门口看去,等人群散开,新郎新娘往里面走的时侯,温琼枝看到了那新郎的脸。
她的脑子翁的一声,有些惊讶,怎么会是这个人?
这个人她记得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印象这么深刻。
前世,她好像在报纸上看过,说是一位留洋回来的律师,在婚礼上被房梁上的横木掉下来砸死了,大约是天妒英才。
当时报纸上有他的照片,就是这张脸。
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倾城的对象。
第696章 顾倾城的婚礼(2)
当时她还惋惜了一下,还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叫沈浩。
此刻温琼枝却觉得心惊肉跳,她下意识的朝着房梁上看去,只见那里果然有一根横木摇摇欲坠。
她从长凳子上站起来,扶着腰,想跟陆沉说一声,让他去想办法,可是此刻陆沉并不在她身边,今天是倾城的婚礼,他是一个当哥哥的,自然是要忙前忙后的招呼客人,给大家发烟。
温琼枝有些急了,死死的盯着那根横木,快步朝着那边走去,然而,她刚走了两步,那根横木却已经砸了下来。
“小心!”温琼枝尖叫了一声,朝着新郎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推开,自己也朝着旁边躲去,本来应该万无一失的,可是突然感觉有人推了她一下,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那根横木就那么朝她砸了下来。
温琼枝心里着急,可是此刻她身体笨重,根本无法再躲。
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先把孩子护好。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预期中的疼痛,却等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耳边响起了尖叫声,“房梁掉下来了,砸到人了,砸到人了。”
“天哪,流血了,好多血。”
温琼枝抬头,看到陆沉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而此刻有血从他的额角一路向下流,蜿蜒了一脸。
可是他还在对着她笑,柔声问:“吓到你了吧?”
温琼枝慌乱摇头,伸手去擦他脸上的血,“阿沉,你受伤了,你受伤了,你流血了……”
“无妨。”陆沉淡淡的道。
陆沉目光柔柔的看着温琼枝,那眼神眷恋而难过,这是温琼枝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阿沉他怎么了?
为什么是这样的眼神?
“阿沉,你,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温琼枝被吓的不轻,声音颤抖着问他。
“你没事儿,我便没事儿……”然而话音刚落,‘咚’的一声,他便跌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阿沉——”裴秀彤惊叫了一声,慌乱的跑过来。
她的阿沉,她的儿子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他们相认还没有多久,如果出了事儿,那要她怎么活?
她冲了过去,摸了摸陆沉的鼻息,还有气,赶紧招呼人过来帮她,把陆沉抬到车里,顾建国开车把陆沉往医院送。
温琼枝本想跟着去医院,可是顾建国和裴秀彤只是叮嘱了一句,便匆匆走了,压跟没有要带温琼枝一起去的意思。
大约也是因为心急,而温琼枝身子又不方便,便自己先带着陆沉走了。
温琼枝此刻还坐在地上,有些吃力,自己很难起身,她一抬头又看到了那个一身皮毛的怪的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
她浑身颤抖,以前是做梦,现在梦都不用做了吗?直接就能想起来前世发生过什么?
温琼枝惊恐到全身发凉,想哭,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顾倾城赶紧过来扶起温琼枝,“嫂子,你没事儿吧?”
温琼枝摇头,脑子里却全是陆沉刚才的眼神。
沈浩似乎已经吓傻,在缓了一阵子之后,也过来询问温琼枝,“嫂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也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第697章 顾倾城的婚礼(3)
温琼枝摇头,“我没事儿,不用。”
确认了温琼枝没事儿,顾倾城却一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然后一伸手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拉了出来。
居然是简诗语。
“啊,顾倾城你要干嘛,你要干嘛,放开我。”简诗语尖叫着。
顾倾城松开她的头发,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我要干嘛?我还要问你要干嘛,刚才是不是你推我嫂子了?是不是?”
简诗语狂摇头,“我没有,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我冤枉你,你当我的两个眼睛是两个灯泡吗?我瞎吗?”顾倾城又甩了她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这叫蓄意谋杀?”
简诗语摇头,“我没有,我没有,你冤枉我。”
‘啪’
顾倾城又甩了她一巴掌,“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简诗语还嘴硬。
‘啪’
又是一巴掌,“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