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点色.情。听得林安枂老脸一红。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嘤.咛声从电视里飘出来的。林安枂探寻的目光投向电视,电视里的男人女人赤.身裸.体,男人力量勃.发,女人眼含春.水。
这副画面真是活.色生香。看得林安枂脑袋一懵,耳畔“嗡嗡”响。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又羞又气,真不知道夏琮礼看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她头一扭,怒视夏琮礼,结果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坐着,视线落在电视上,微微翘起一遍唇角。
看来,电视里面火热场面很对他胃口。
呸,
真是衣冠禽兽。
林安枂轻呼口气给自己扇风,她脸颊烫得厉害。毕竟她不像某个男人,她脸皮薄,见不得她羞人场面。
这时候男人却突然开了口:“好看吗?”
吓得林安枂身子一抖。未待她回答,夏琮礼棕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过来,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又挑起眉梢:“这种小场面就让你羞成这样?”
话刚落,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散落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夏琮礼眼尾又勾了勾。
他眼睛里有逗弄人的情绪,林安枂被瞧得又羞又愤,她揉揉眉心,脑子清醒后哼哧哼哧上前去,一把夺过夏琮礼手里的遥控板,三两下就把电视机关掉了。
“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红着脸训骂,其实心里躁得慌。
夏琮礼挪唇角,正经又不正经地说:“君子好色,发乎于情。”
这句话的意思是男人好.色是天性。这理由,林安枂竟无言反驳,反倒脸畔更烫了几分。
夏琮礼看着咧嘴笑,笑得肩头轻颤,笑声从他胸腔低低缓缓地溢出来。笑得散倦又恣意妄为。
惹得林安枂彻底脸红,她捞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过去,抱枕不偏不倚地砸进夏琮礼怀里。但是男人不痛不痒的,嘴角笑意未散。
林安枂斜眼瞪人,然后“啪叽啪叽”踩着拖鞋往房间去,夏琮礼这才拨开怀里的抱枕收了笑,意识到真把人惹生气了。他赶紧起身追去,刚走到林安枂房间门口,女人抱着一套男人的衣服出来。
两人对立而站,一高一矮,林安枂的头直够得到夏琮礼的胸口。她没抬头看他。夏琮礼先开口道歉:“对不起。”
态度很真诚。但似乎并没有用。林安枂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低着头,把手里的衣服用力塞进他手里,没好气地说:“反正我们家只有一张床,你要非得在这里睡觉那你就自己看着办,除了床你爱睡哪里就睡哪里。”
说完转身回房,“碰”地把门关上了。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不再给夏琮礼任何说话的余地。
“……”夏琮礼觉得无语又好笑。电视里面被老婆关在门外的滑稽场景,既然也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过按林安枂的脾气,她能让他在这里过夜也算是他们关系的又一进展了。
夏琮礼一开始就没想直接和林安枂睡一起,先前林安枂赶他回家说家里只有一张床,他不正经的说那正好其实是逗她玩的。他这两天来这里只是希望能多一点时间和她相处。
他白天上班忙,就只有晚上这点时间。
他和林安枂的关系,需要时间来调和。他要是不抓紧时间和林安枂相处,那到时候林安枂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还真指不定叫谁爸爸呢。
想想,他这老公当得也真够怂的。夏琮礼盯着紧锁的房门自嘲一笑。
好一会儿过去,林安枂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客厅里只有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衬得这个夜晚更加宁静祥和。
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夏琮礼心里独自揣摩,忽然觉得他和林安枂现在的这种关系也挺好的。
他并不着急和林安枂有突飞猛进的进展。用时间和陪伴堆砌起来的感情比突如其来的喜欢来得更真更长久。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越是这么想越觉得此刻手里的衣服都多了几分温度。
他笑了笑抱着衣服往浴室走,等洗完澡出来,发现沙发上多了一个枕头和一张被子。他往林安枂房门看去,心突然满了,像被灌入了暖泉,很暖和。
一夜过后,林安枂醒来已是早上10点,因为怀孕的原因她变得贪睡很多。
起床的时候她估摸着这个时间点,夏琮礼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她懒洋洋地去客厅,一看沙发上果然没有夏琮礼的身影。不过男人很心细,走之前还把睡了一晚的被子规规整整叠好。
她走到沙发前,上下左右打探两番,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豆腐,这规整程度和军.队里的方块儿被有得一比。
就凭这些小细节,看得出来夏琮礼平时生活很整洁和很规矩。林安枂想他一定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漫无边际地想了会儿,她肚子也饿了,抬头看电视墙的钟表, 10点半,她都不知道该吃早饭还是该去吃午饭。
肚子咕咕噜噜叫得厉害,她准备下楼买点吃的,刚转身,余光又瞥见餐桌多出一杯豆浆,还有一个保温饭盒。饭盒上粘了一张橘黄色的便利贴,她好奇地走过去一瞧。
是夏琮礼留的纸条,上面的字线条流畅,笔锋苍劲有力。内容简洁,只有两个字:“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