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否则,你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崇崖冷哼一声,“少跟我来这套,本尊说过,你若再来,我便取了你的贱命!”
凌霄曼妙笑了笑,她抚了抚垂在胸前的发丝,聘聘婷婷朝他走去,“魔尊法力无边,何时何地都能取了凌霄的命,只不过……魔尊不想知道天界的致命弱点是什么吗?”
“你说什么?”
“您既然清楚我的来历,那自然也清楚,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天界的弱点是什么,只要把握住这个弱点,任凭那天帝再有什么高招,届时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本尊凭什么信你?”
凌霄不紧不慢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这是妖王令牌,天下间只此一枚,魔尊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妖界意气风发打败了老妖王的人,这么说,你拿着这个令牌是想表现你的诚意?”
“手段虽老套,可却是凌霄的真心实意。”她大大方方将令牌递到崇崖面前。
崇崖欲伸手去拿,却顺势抓住凌霄的手腕,一个销魂转身,便将美人拥怀占有,“有的时候,诚意可不是说说而已。”
自古女子香,可夺人心,可夺人魂魄,温柔乡,英雄冢,情不自知,往往刀刀致命……
一日。暄和牵着白泽来云宫看看容月,怎料,他才知容月早已失踪,下落不明。
自容月消失不见后,云舒还是狠不下心忍不住去寻,结果杳无音信,四处都打听不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他沉闷着,并非是失魂落魄的呆坐着,只是不愿多说一句话,对于容月的失踪,他又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来,是了,毕竟那些狠心的话是他亲口说的。
“云弟,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静默良久,他才拿出那本画册,暄和不解,伸手接过去看了个究竟,当他的视线停顿在那幅美人图后,下意识闭了闭眼。
他将画册合上,云舒才恍惚开口,“她变成了……凝袖的样子。”
“凝袖仙逝多年,我知你记挂,可到底容月不知情,你又何故这般迁怒于她?”
是啊。凝袖已仙逝三千多年,那些岁月静好的回忆早就已经随着她的仙逝而彻底消失,现在,陪伴在我身边的是容月,可我却……呵呵,只有最冷血无情的人才会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吧。
“云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
“你心里清楚。你一直清楚……容月她已经对你动了情,你也清楚是允芳给她喝下了忘情水……”
云舒还是无动于衷。
暄和微微一挑眉,似有不耐,“你已经失去了一个,难道还要再失去另一个吗?!”
失去凝袖,他已心如死灰,哪里还能再爱上另一个?
话已至此,暄和自知多说无益,便乘云离开。然而,剩下的只有靠云舒自己想明白,如果他永远都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那么这辈子他都只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杏子得了他的吩咐,去酒窖里搬来了许多酒,只是这些酒全是些靠酒仙秘方调出来的烈酒,小神仙喝了昏睡不起,而他这样的喝了却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刚喝下一口,嗓子处便是一股燥辣之意,烧得他发昏的脑袋愈加昏沉,他自觉喝得差不多了,便抱着剩余不多的酒坛站起来跌跌撞撞去睡觉。哪知却碰上了故人。
“许久不见,上神的气色一如往昔,好的很呢。”
第37章 迷惑
本来意识还不清醒的云舒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时,他忽然一下清醒了。
这个声音是……我没听错,是她!确实是她!
已是夜深,四处皆被不知来历的雾气所遮掩,再加上铺天盖地的月光,以至到处雾蒙蒙的看不清楚,幽若诡秘仙境。他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却不时来了一阵诡异的风,那风吹得他两眼模模糊糊,只得远远看见那灼灼的杏花间有一抹红影,且艳丽且妖媚。
云舒轻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迎面就是一阵花香铺头盖脸而来,凌霄面对着他倚靠在树上,左手斜支着头,红步摇垂着的珠串被风吹的泠泠作响,香肩外露,墨红的长裙从高高的树枝上一直垂下去,拖到地上。
“怎么了云舒上神,才三千年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吗?”且空灵且幽魅的声音从她口中逸出,那么不真切,明明像极了,却又十分不像。
“你……你是……凝袖……”他说话时声音颤抖得简直让凌霄觉得可笑。
“是我。这三千年来,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你知道吗?我想你想到……恨不得亲手杀了你!我要亲手挖出你的心脏看看你的心到底是黑还是红!”妖娆妩媚的声音突然变得凶悍可怖起来,她从树上纵身一跃,猩红的红色指甲犹如利刃直直向他袭去,那时,她看他的眼神也是同样的冷血绝情,犹如当年杀她时那样心狠绝情。
眼看着她步步逼近,那只手的指甲快要碰到云舒的时候,云舒却渐渐闭上眼,他似乎是想要偿命的,所以想死的时候才会那么干脆。凌霄阴冷一笑,她要的就是云舒死,她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只不过还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