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星阑眼睛顿觉一亮,急忙开口,“我们是啊!你是……”
“我是含风,二长老座下的五弟子,你们的此次历练将由我负责。”含风眉眼带笑看着她,毕竟这么貌美如花俏皮可爱的小师妹是不多见的呢,嗯……比云梦师姐温柔多了。
“含风师兄好,以后可就请师兄多多照顾我们了!”风星阑笑眯眯说道,她对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师兄颇有好感呢。
含风对她那句师兄很是欢喜,被叫得心里甜滋滋的,不由点头答应,“好好好,有我在,自然是会保护好你们的。”
含风一来,焕熙便不好发作,这才走近他们,只是脸色沉沉的,有些气闷,风星阑看了他一眼便扭头,对天翻了个白眼。
六人相互介绍认识之后,含风一改先前和气的笑容,目光认真看着他们,严肃开口,“这次下山,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两点。”
“第一,有任何问题,都要第一时间告知我;第二,无论发生什么事,绝不可擅自行动,明白吗?”
大家这会儿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没人会把它当做一次简单的出行游玩,历练过程是危险重重的,每次皆有人丧命,所以事关性命,每个人都不敢马虎应对。
“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含风很是满意,只要他们能够团结一心,懂得相互协作,那么这次历练也算是有一半的成功了。
“事不宜迟,那我们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云梦:哈啾!!!谁在说我坏话?
含风:……
第39章
新弟子的历练开展正如火如荼进行,而后山的青樨院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阴天沉沉,黑云稠密,大雨将下未下,幸得是七月时节,凉风过境倒也让人感觉不到沉闷。
月邪倚躺在屋脊上,只手枕头,手里摇晃坛中美酒,目光慵懒迷离,面色微红,她勾唇半笑,惬意闻着风中飘散的酒香。
一阵轻风拂过,带走了脸颊上浮动的热气,月邪眸光微动,她仰头轻抿一口酒,望着天边压至上方的乌云,面色平淡。
新弟子出行到今日已有半月了,不知道凌清现在的情况如何呢……
“师叔!”一道声音从檐下传来,月邪摇摇晃晃起身,爬到边上,就见平玉抱着酒坛正晕头转向找她。
“在这呢。”平玉寻声抬头,便见房顶上趴着一人,正微笑迷离的盯着自己,但那笑容怪瘆人的,他不由背脊一寒,脖子往后缩了缩。
“师叔……您怎么跑到上面去了?”他把酒坛放在石桌上,仰着脖子瞅那悠哉从容挂在房顶的女子。
月邪不答话,扫了一眼桌上的几坛酒,眉头不满意的皱起,“你在哪儿取的酒?”看那酒坛,分明就是普通的酒水,她早前吩咐要的是偏殿的玉酒,怎么拿回来的就换了个样?
“这是膳房备下的酒……”平玉低声说道,两只手紧张的绞在一起,果然啊,师叔的口味很是刁钻,一般的酒水都没法入她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月邪摆弄手里的酒坛,懒懒看着他。
“是……方才我下去时遇见了我师父,我师父说……”平玉目光悄悄打量她,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模样。
“说了什么?”
见她神色平静,平玉内心稍加镇定,他稳了稳呼吸,这才开口,“我师父说,偏殿的玉酒……以后不能给您碰了。”
“……原因?”月邪灌了一口酒,不在意的问道。
“他说您败家……”
“噗通!!”
话音刚落,平玉只觉眼前掠过一道白影,直直从屋顶坠下,看着地上四仰八叉的女子,他眼角忍不住抽搐。
平玉急忙上前将她扶起,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一般他师父真要训人的话,铁定要把那人骂个狗血淋头羞愧到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但是能让他师父惦记在心时常破口大骂的,整个玉生门中恐怕只有师叔一人了。
他去偏殿的路上,正好撞见从大殿出来的师父,这些天他常去取酒,他师父看在眼里,但内心已是幽怨至极,这次再看见,终于忍不住发脾气了,上来就将他一通训斥,之后又是当着他的面狠狠骂她……
月邪颤巍巍站起来,撩开挡在脸上的发丝,惊疑不定望着他,“他真那么说?”
平玉重重点头,“嗯!”
“可师父说随便我拿啊!”月邪眼神幽幽盯着他,语调古怪的说道。
平玉扶住她的手微微一抖,嘴角抽了抽,这好像……不关他的事吧?师叔您这么幽怨看我作甚?我就一跑腿传话的,能做什么……
月邪眼睛渐渐眯起,好吧,她得承认,自己确实无所事事,毫无建树,也没能为门中分忧解难……可是她喝酒这点事都要管吗?!
她目光倏尔一凛,脸色不大好的看着他,“他是不是还骂我吃白食来着?”
“……”师叔您可真了解他师父,他师父确实是这么说的!
“他还说您整日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