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冥锐领兵突袭京城让五城兵马司丢尽了颜面,让不能忽略兵马司在京城的实力,王大老爷如今权势增长,位置稳固,一般人很少会在此时给他苦头吃。
尤其是王大老爷还有燕国公世子为外甥女婿,虽然宁欣同王家闹得不愉快人尽皆知,但同样更多人知晓他们还是亲戚,王大老爷是宁欣的大舅舅!
薛珍说道:“我想要回嫁妆,不知世子夫人会不会插手帮忙王家?”
这才是薛珍来燕国公府的目的,薛珍唇边带着一抹的苦涩,“我自知比不得世子夫人,也不愿意同你再起争执,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怕你了,宁欣!”
两世为人,无论哪一世都没在宁欣身上讨得好处,薛珍彻底放弃同宁欣为敌的心思,只想着远远的避开,但薛珍始终无法眼看着王家得意。
宁欣此时抬起了头,同薛珍目光相碰,宁欣看得出薛珍的痛苦,“你是后来憎恨的王家,还是一直不喜欢他们?”
“你是想问我为何会嫁给你的二表哥是吧?”
“嗯。”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这辈子给搭进去了。”
薛珍眉宇间带着一抹的郁闷,轻声说道:“适合别人的丈夫,不一定适合自己!我……原本想着进王家后再让她们付出代价,谁知一切同我想的太远。”
“你打算怎么讨回嫁妆?王大老爷如今春风得意,他在皇上跟前很得脸面。”
薛珍目光不错神的盯着宁欣:“你不插手,我就有把握让王家家破人亡!”
“你确定?”
“是的。”
宁欣想了一会,点头道:“如果不牵连到我身上,我不会多事,你有本事大可向王家报复,但是……我丑话说到前面,千万别牵连到我!”
薛珍闭上了眼睛,点头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逼婚
薛珍同宁欣在一处实在是没多余的话可讲。
她不敢向宁欣寻仇报复,可也不会同宁欣结为好友。
宁欣在前世给她的痛苦并不少,便是她遗忘掉前世同宁欣的恩怨,今生她也无法同宁欣成为知己。
宁欣不是轻易违背承诺的人,又因为宁欣对王家的绝情……薛珍确信宁欣会对王家袖手旁观。
今日来燕国公府一趟,不过是知会宁欣一声,让宁欣有个准备怎么应付王家人上门苦求。
谈妥之后,薛珍很快就起身告辞。
宁欣亲自将她送到门口,“昭容郡主,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薛珍拢在袖口的拳头紧握,尽量维持着语调的平稳,宁欣若是问起上世的事儿怎么办?
“世子夫人有事请说。”
“燕国公府二老爷的妾……萧欢,你还管么?”
宁欣对薛珍的转变没兴趣,更不关心薛珍某些不合常理的言行,比如薛珍的先知,不如纺纱机等等。
见薛珍面容尴尬,宁欣笑着说道:“并非我有意给郡主添堵,萧欢那人我实在是看不中,最近在府里她没少惹事,虽是隔着房头,我作为晚辈管不到二伯父屋里去,但总是让她这么蹦达,我闹心!”
“世子夫人尽管管教她……”
薛珍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自己引以为傲的先知被宁欣彻底的无视了。
虽然宁欣问薛珍,薛珍也不会说。宁欣不问,她反而觉得憋屈,她仿佛从未入过宁欣的眼一般,从未被宁欣当作对手!
存了这个念头,薛珍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悲哀,事实证明,哪一世宁欣都生活得比她更好。
“郡主?”宁欣关心的问道:“您不舒服?”
薛珍眼圈泛红,泪水差一点没忍住,沙哑的说道:“我母亲只生养了我一个……如果不是皇上的口谕,我母亲不会认下她。在她后面的人不是我们母女。”
“宁欣。我们母女不愿同你为敌。”
“郡主言重了。”
宁欣慢慢的展开娇嫩的笑容,“我同郡主和长公主从来就不是敌人,不过有些误会而已。”
这世上寻得幸福的道路有很多条,不见得非要同薛珍抢一条路走。
薛珍想了想。突然抓住宁欣的手臂。恳求道:“我晓得世子夫人医术出众。不知能否帮我母亲摸脉?”
“郡主信得过我?”
“信得过,没有厉害冲突,世子夫人是最好的良医。“
……
薛珍到是挺了解她!
宁欣问道:“是为了子嗣?”
“我不愿看母亲同父亲再为了子嗣争吵。我娘不是个厉害的长公主,你可能瞧不上我娘的言行,但谁说长公主都必须得是跋扈飞扬的?我娘真的很喜欢我爹!”
庆林长公主平生只做了两件跋扈的事,一是抢了闺蜜的未婚夫,二是把昏迷的薛珍从王家抢出来。
在先帝还健在的时,庆林长公主做过不少拖太后和当今后腿的事儿,因此太后对这个亲身女儿很失望,当今对她的印象也不是太好。
不是庆林长公主迎合贤妃取悦皇上,庆林长公主的地位会更显得尴尬。
公主的权势威风还是来自皇上的看重,皇上不喜欢的公主跟本没有嚣张的资本!
宁欣对庆林长公主的印象不好不坏,把长公主当作寻常人看待。
她从来就不是个有仁心的好大夫,唯有的几次全是为皇家诊脉,如果她为庆林长公主看病,将来如何推脱勋贵的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