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推他在床边坐下,除下鞋袜欲替他擦脚时,他才一把拉住我,低声道,"漓紫,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们是夫妻"低低的说了这句后,我轻轻拉开了他的手,慢慢的用棉布擦着,每个脚趾都细细的擦净,然后换水,又擦另外一只脚。
擦拭完,我慢慢起身,却见他深深凝视着我,神情中还有一丝伤痛,却又多了几分深邃。
垂眸片刻,我缓缓解开衣衫……
外衫、底裙慢慢落地……
凝视着他,我又把手伸向了抹胸,只见他眸光倏地一凝,伸手欲阻我。
我却先一步扯下了抹胸,他猛然一震,手僵在半空。
垂眸低声,"归离,我们圆房好么?"
他静静的看着我,眸光深邃却无言,手却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咬咬唇,垂眸上前,伸手去解他的中衣。
他没有拒绝,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解开了中衣,我丢到一边,站在他身前,我看着同样赤luo着上半身的他,轻声道,"剩下的,你来。"
他眸光愈来愈深沉,咬紧了牙,唇却抿的极紧。
我静静的看着他,不言也不动。
他慢慢的抬起手伸向我,就在快触到我肌肤的那刻,却忽地呼吸气促,蓦地缩回手握拳,猛然的偏头一边,"今日不行"
我垂了垂眸,"你怕伤到我么?"
他又咬了咬牙,抿紧唇不语。
深深的凝视他,他的面上尽力压抑也隐藏不住的伤痛。
我知道他心里的伤和痛是我看到的十倍、百倍。
对于秦兰,我的感觉很复杂。
如此的真相,一方面让人同情,但是她所做的一切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即使最后一刻的醒悟,也没办法让人对她之前的一切完全释然。
而归离作为儿子,在顷刻之间得知真相,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恨自己,甚至一度想杀掉自己,手上还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可是她又在最后一刻倒戈……
我对秦兰的感觉尚且如此复杂难言,何况归离?
这样的母亲,这样的真相,这样的结局,归离的如何接受?
更重要的还有努西说的那段话,说归离的出生害秦兰独守空帏,痛苦了二十几年……
若是别人,我自然会说这是秦兰的责任,自作自受。
可是面对归离,我此刻却什么都不能说。
所有的安慰劝解,我都没办法出口。
可我不能看着他这样憋屈的把所有的矛盾都憋在心里……
轻轻将手搂上他的脖子,将唇贴了上去,额头、眉、眼……
顺着挺直的鼻,如羽毛般的抚下,最后落到他唇上。
他抿得极紧。
余光一扫,他的双手也已成拳--显然是在压抑
压抑的不仅是欲望,还有心里的痛苦
无法言说的隐痛
垂了垂眸,我并不急切。
只用唇轻轻的摩挲着他紧闭的双唇,闭上眼,开始默默的运转体内的气息,将"姹女功"运转起来。
渐渐的,沁人心脾的馨香从我身上一阵阵的发出,将我们二人萦绕其中……
我感觉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面上。
可他还是没有动。
心里低低一叹,我坐上他的腿,身体朝前一贴,上半身与他赤luo的胸膛顿时相亲,他一颤,我搂紧他的脖子,再度贴上了他的唇。
"归离,我是你的妻子--"轻触住他的唇,我低声道,"所有的一切,我都能分担……我现在需要你--"
话声被吻淹没了。
他的手臂搂上了我的腰,极紧,极紧。
他的舌急切的探入了我的口中,深入的探索着。
我柔顺的迎合着,迎合他的伤痛,他的憋屈,还有他的爱。
捉起他的手,放到我的腰上,他身子一顿,继而开始在我肌肤上轻抚。
正文第三四七章突破!
顺着腰,慢慢朝上,握住一侧,开始揉捏。
我身子一颤,一阵酥麻从体内传出,顿时在他的唇舌间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馨香更盛了,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我心中低低一笑。
从不曾想过我会有把这功法当做*药来用的一天。
果然物有两面,利弊相依啊。
只觉他也一震,蓦地放开我的唇。
看着他,我低低的唤了声,"归离……"
他的手还在我一侧轻柔的揉捏着,头却低下,吻上了另一侧,吸住轻咬
好似有无数电流从那处顶端窜出,体内正在运行的功法气息顿时如汇集了无数溪流的江水一般开始带着汹涌气息。
香味开始变得不同。
一样的沁人心脾,却有带着一种醺醺然的感觉,似梦非梦一般的感觉。
丝丝缕缕,无形而似又有质一般进入肺腑之中。
我不知归离的感觉,可我此刻却只觉整个身体都有一种难耐的瘙痒。
极难受,又好似愉悦,极享受又好似更加渴望。
呻吟开始无法压抑,声声柔腻入骨,好似从心底最渴望的深处发出一般。
身体开始酥软,手臂开始无力,意识也渐渐迷离……
我好似喃喃的说了什么,可自己却不记得了。
蓦地一震,我已被他压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