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其他,今日这些赏银,顶得上他两个月的月钱了,这下攒钱娶媳妇的银钱又多了一笔,这媳妇还不指日可待
得了魁首,孔赟立即哈哈大笑看着林颀。
“林弟,愚兄这次,可是承你吉言了,来,这一杯,你我共举。”
林颀也连忙端起杯来,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至于另一边
不少人早就知道自己榜上无名,便自己回房收拾行李离开这伤心地了,谁还会留在此地,看那成功之人的嘴脸
就连那易平,他也禁受不住打击,回房去了。
回到房中,他满脑子里却只在想,不可能,为何,为何那人竟然在榜十
他分明,分明应该被自己说得退考了才对啊
他心中心神剧震,原因其实很是简单。
此前易平曾经用言语打击过一名学子,也就是他如此所住此房本来的住户。
当时易平其实心中并非有意,他只是四处找不到了客栈,正巧见了这人,便一股脑儿往他身上倾泻自己那怨毒的情绪,后来竟逼得那学子想要退考。
也是因为如此,后来易平心中才起了歪念,想要将林颀劝得退考。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又在林颀身上用了同样一招,林颀查了一下,便立即让人去追回了那学子,告知他易平此人的心思。
那学子原本是个皮薄之人,他出身不错,家中亲人很是疼宠,所以才会被易平一说,就不堪那些言论离开了。
但是并不代表,他便是一个傻子。
得知了易平为人之后,他顿时大怒,本想着立时去寻那易平的麻烦,却正巧听说了林颀的事情,他心念一转,便知道十之是林颀好心告知。
左思右想之下,那学子的想法和林颀一般无二。
既然那易平是个学子,那边从这一点下手便可了。
他们都默认了要从科考上面压那易平一头,那学子本来是朵温室的娇花,却因为这个信念,虽然因为太晚没了住处,只能租了一个马棚住下,但是他却越发地将心思放在了科举上头,日日夜夜好生读书,竟考出了一个第十的好名次
他心中惊喜之下,也对那易平十分嫉恨。
若非那林颀差人来告诉他,他竟然就要放弃了这次的科考
这可是第十名他家中不知道多少亲人就等着他考个秀才回去
第二日,那易平刚起床,便听到底下有人在叫骂。那叫骂的内容,竟然是之前他用来骂那人的话。
他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等多是时,下面那叫骂的人,几乎将易平所作所为都叫骂了出来。
包括他与林颀的打赌,林颀榜上有名,他苦读二十载,却输给一个稚儿之事,也被翻出篇章来,又狠狠地嘲笑了一顿。
林颀本来昨日和那群学子们一起谈到了深夜,还有点爬不起床,这么一听,倒是来了点兴致,半靠在床上,听那外头的叫骂声。
他自然也能猜到是谁干的,毕竟想也知道,除了他之外,当然是那个差点就真的放弃了科考的人,和这易平之间的恩怨最深了。
听着听着,他忍不住感叹,也不知道那个学子从哪里请的人来叫骂的,这每一句都能扎到那易平的心里去,这么叫骂一上午,估计整个客栈都知道那易平做了什么好事了。
“倒是省了我自己亲自去动手的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更,,,, ,,,,,
第283章 [三更]
那易平终究受不了那般的叫骂, 最后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此地。
那榜十听了, 只冷笑一声, 将那赏银给了叫骂的人,自己心情甚好的收拾了东西, 便启程家去了。
他那家中, 可还有一大家子, 正等着他的好消息呢。
“林弟可听说了那易平可是逃得狼狈啊。”
孔赟得了魁首, 便做东邀请了十来名学子一起赏花喝茶, 特地包下了一艘画舫。
此时, 一群人便正那画舫上游河,兴致勃勃地赏这美景, 杯中不管喝的是什么,都仿佛已经有了一分醉意。
林颀正体验着这所谓的附庸风雅之举, 听孔赟提起那易平,只淡淡一笑,说道。
“此等美景, 提他岂不是让人失了兴致孔兄你应当自罚一杯。”
孔赟闻言顿时朗声大笑起来。
“有理有理,这确实愚兄不是了, 我这便自罚一杯。”
他说着便举杯喝了一口杯中酒, 旋即说道。
“我观林弟年岁不大, 却胸怀沟壑,学富五车,不知道林弟师从何人”
林颀闻言举杯说道, “我师父,正是徐长清徐先生。”
画舫上众人纷纷一惊,有人立时失声说道。
“莫怪。”
莫怪了,这林颀不过十一二岁,竟也能考过这秀才。
好些人难免有些艳羡中带着嫉妒,嫉妒林颀能够得名师教导。
但是不少人本来对林颀很是看好,但是一听徐先生之名之后,却显然看林颀的目光不是那么回事了。
只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孔赟举起杯,在心里冷笑一声,看看,这便是这些人的嘴脸罢了。
不过也好,又看清一批。
“林弟,你能得徐先生收为弟子,定是被徐先生发现你是个可造之材,当真是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