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那不讲理的嘛?啊!你宁愿去找雅朗,也不愿意给朕交底,朕就那么不受你待见?!
”
其实老十就是为这点特别特别生气,觉得自己不受弘丰的信任,受伤了。
弘丰抬头看着老十,小声道:“我不想让皇阿玛伤心……”
老十怒道,“你的意思是你找朕不找雅朗,朕会伤心是吧?”说到这,老十突然走
下座位,大步走向弘丰,弘丰一瞧,急忙撒腿朝门边跑,老十忙吼道:“过来!这是在养心
殿,你以为是在储秀宫啊!”
弘丰一听,是啊,养心殿外还有一大堆等着老十接见的官员呢,自己这么跑出去,
老十可就完全没形象了。
于是,弘丰被迫停止脚,但却还是忍不住道:“皇阿玛,这可是你说的,这是在养
心殿,你可别做什么失仪的事……”
老十没好气的瞪了弘丰一眼,走到弘丰身旁,用手摸了一下弘丰的额头,自言自语
道:“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然后不待弘丰反应过来,又吼道:“说,你那是什么逻
辑?”
弘丰张大嘴巴,不知老十所指何事。
老十忿忿的提醒道:“你说你找朕,朕会伤心!”
弘丰一听是这个,忙赔笑道:“四弟已经够让皇阿玛心烦的了,若皇阿玛知道我也
不怎么靠谱,还不知道会怎么失望呢,所以,我就想还是先将皇阿玛瞒着比较好……”
老十听得很无语,怔怔的看着弘丰,“你平日的乖巧都是装的?”
弘丰皱眉道:“不是,只是有四弟在,我显得乖巧些……”
也就是说,弘丰乖不乖巧,得看参照物是谁。
经弘丰这么一说,老十想起来了,弘丰独自一人待在西北大营时,就差点搞出兵变
……
老十叹了口气,心想,也是,自己就是个淘气的,其木格也不是温柔的人,儿子们
再乖能乖到哪儿去……
老十叹完气,道:“朕现在担心弘参那小子,离得天远地远的,他要惹出事,谁给
他善后啊……”
弘丰忙劝道:“皇阿玛放心,二哥不是那没眼力劲儿的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咱水
师要是不占优势,他是肯定不会惹事的,我们都挺能屈能伸的。”
老十听后,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到欣慰,只好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重新回到座位上
,重新坐好,然后问道:“你怎么也找雅朗?身边没人能帮你?”
老十开始转而担忧弘丰的社交能力了,狐朋狗友好歹也得有一两个啊……
弘丰道:“只有雅朗会响应这个主意,其他人会觉得荒唐。”说到这,弘丰又补充
了句,“我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将我给卖了,当初面对皇玛法,他可都坚持没将四弟招出来
呢,最后还是被皇玛法给哄出来的,唉,谁知道他见了皇阿玛你,竟然这么快就招了……”
老十淡淡道:“日后要找人帮忙,别想当然,人啊,是会变的。”
弘丰笑问道:“雅朗没怎么变啊,真不知他为什么嘴就不严了……”
老十没好气道,“自己查去!”
以前老庄亲王在,雅朗自然能嘴严,因为任何威胁都有他爹去挡,所以要从他嘴里
套出消息只能用骗这一招,可如今他成了一家之主,不仅没人能帮他遮风挡雨了,而且还得
保护好身边的人,所以,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顾去讲义气,威胁的招数便能生效了……
而弘丰明显忽略了这一点。
老十不打算提醒的太明了,有些事就得自己去摸索,去体会。
不过,弘丰此时却没精力去找雅朗,因为老十交代了,得将抗议活动控制好规模,
不能失控,尤其是不能威胁到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所以,弘丰便急着去叮嘱那些伪装的义愤填膺的带头抗议的热血人士一定要把握好分寸,温度高了,就别再添柴火。
可是,一到商业大街,弘丰便发现了,原来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的啊……
所有出售蒙古物品的店铺全挂了个牌子,严正声明:本店蒙古货物来自阿巴亥部。并且大概是担心大家不知道阿巴亥部是什么背景,还在下面用小字标注到:皇后娘娘的娘家。
不过,这些挂了声明牌的店铺也都没开张,因为抗议的群众也不好糊弄,要商家拿出进货凭证来。所以,商家便全扑向内务府去了,因为内务府可是蒙古货在内地的总经销商。于是,负责内务府的十七阿哥便悲催了……
当然,进入内务府的都是出钱买了牌照的有实力有背景的一级经销商,那些二级、三级以及没级的都在内务府外等着,等着他们的供货商给他们一纸证明。
所以,内务府并没被围攻,但是,十七阿哥的日子依旧不好过,因为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他一个都不能得罪,你想啊,能拿到内务府的特许经营牌照,谁没点能耐?
可是,十七阿哥又怎么可能出具假冒的官方证明呢。
这年头,不管是县府,省府还是中央政府,政府对名誉还是非常看重的,明晃晃的做假完全行不通,大家好歹都还是要脸的。
于是,十七阿哥便被大家给围起来了,十七阿哥很想放狠话,说“要证明没有,不乐意就将牌照还回来,内务府全额退款!”无奈没那份底气,弄得十七阿哥真想大喊几声,“我不是蒙古人,我额娘也不是蒙古人!堵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