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悠闲的放下糕点,起身拍了拍老十身上的落雪,噌怪道:“这么大的人了,性子还这么急。”将老十按坐在炕上后,握着老十地手,皱眉道:“瞧你手冻的,赶紧暖暖。
”然后才笑问道:“什么好消息?皇阿玛给赏银了?”
老十一脸地不屑,“你怎么满脑子就是钱啊,俗气。”
其木格讨好的笑道:“爷,你不俗气,将我地嫁妆银子还我吧?”
老十一听这话,忙转移话题,“快猜猜,爷得到什么消息了?”
其木格见老十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试探道:“升官了?”老十是个非常有事业心的人,因此,其木格认为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老十摇摇头,拿起炕桌上地点心,细细品了起来,“爷今儿去理藩院了。”
理藩院可是清朝处理民族和外交事务的机构,其木格一听,便蹦了起来,问道:“给我娘家升官了还是发赏银了?”
老十叹息道:“你除了升官发财,你心里还会想什么?”
其木格坐到老十腿上,搂着老十的脖子,肉麻道:“还会想爷呀。”
“呵呵,”这话老十很受用,心满意足的笑道:“这话听着还象那么回事。”
其木格对这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还是很有感情的,心中也时常牵挂着他们,虽然相隔遥远,但书信和礼物往来却没少,几日前才将今年的年礼打点好,送了过去。见老十得了最新消息,因此便催促道:“别卖关子了,爷,快说啊,什么事?”
老十见其木格一脸的急切,笑道:“你阿玛和哥哥要来京了。”
其木格当即开心的拍打着老十:“真的?没骗我?真的?”
老十见其木格手舞足蹈的模样,笑着证实了这一消息:“他们上了折子,皇阿玛也准了,今儿理藩院已经将皇阿玛的旨意发出去了,算着时间,若快的话,你阿玛他们年前就能到。”
不过,老十立即又给其木格泼了一盆冷水:“你的通译做了多少?太后可是发了话,没通译出来,你不能待客的。”
其木格早就没翻译了,反正本来就不喜欢交际工作,老十的府邸也够大,其木格觉得大冬天的在府里呆着挺好,因此,若不是阿朵她们每天打扫,那本《女戒》早布满灰尘了。
经老十提醒,其木格刚才的喜悦立即没了踪影,痛苦的敲着脑袋,“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老十不仅没表示同情,反而还幸灾乐祸,“不急,还有两个多月呢,不过到年底了,府里的事好象也很多啊,哈哈…”
没等其木格展开反击,又听到了小英子的声音,“主子,舅老爷来了…”
老十楞了一下,说道:“爷换了衣裳就来。”
其木格忙帮老十换了外套,给他穿上了得体的家居服,然后老十才一脸凝重的出了门。
其木格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自己和阿灵阿一家结下了梁子,但老十对这个舅舅还是很敬重的,而老十刚才的表情明显就是不想招待阿灵阿这个不速之客…
第九十六章 懵
老十接待完阿灵阿后,似乎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洗脚什么没脱,便一脚踩进了盆里,制造了一场小小的骚乱。
其木格本来想做一回贤惠人,留给老十足够的空间,但见老十这样子,还是忍不住想询问阿灵阿此番前来到底有何贵干。
于是其木格披着头发对着镜子在脸上一边拍打,一边问道:“爷,舅舅找你有什么事啊?很为难吗?”
老十“喔”了一声,“说了一些朝堂上的事。”
见其木格拍完脸就准备上床,便奇怪道:“你今天怎么不洗了?”
其木格这段时间总是对着镜子往脸上涂抹一些东西,拍打半天,最后又洗了去,然后又涂抹半天,方才歇息。
因此老十见其木格今天少了一道工序,便觉得有些不习惯。
其木格坐到床上,一边理被子,一边说:“今没擦绿茶水,直接抹的精油。”
其木格从保定回来后,便觉得皮肤变得有些粗糙,于是将美容护肤提上了日程,每天早晚是擦绿茶水,就是抹牛奶,但因为这些东西不能在脸上呆得太久,于是,其木格的洗脸程序就稍显复杂了些。
老十笑道:“瞧着你是爱清爽的,哪知道每天也费这么多劲。”
其木格拍拍脸颊。无奈道:“没办法。人活一张脸。总得让它对得起大家啊。”
老十笑了笑。“你怎么不说女为悦己者容啊。该不是没听过这话吧?”
其木格不服气道:“我还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呢。”
其木格地话似乎触动了老十地心事。老十想了想。自言自语道:“知己难求啊。”
其木格捅了捅老十。指了指自己地鼻子。说道:“红颜知己就在眼前。你还强说什么愁啊?”
老十笑了笑。出乎意料地没有啃声反驳其木格。
其木格躺下后,老十将其木格揽进怀里,半响才说道:“其木格,爷准备查空饷。”
其木格听得一震,完全没想到老十居然还不死心,非要去踩那个地雷阵,有些担忧的问道:“上次皇阿玛不是压着没理吗?你怎么又想起这事了。”
老十闷声道:“爷实在看不过眼,这事若就这么放任着,八旗就废了。”
其木格有些佩服老十的眼光,但佩服归佩服,这事可不是一道旨意就能解决地,没准老十想清除炸药包,可炸药包就在他手上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