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堂而皇之地抢了安安和斌斌地位置。将两孩子挤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仔细端详了其木格一下。老十笑道:“爷不在。你可瘦多了。安安和斌斌让你不省心吧?”
其木格见着老十也觉得欢喜,早忘了要收拾老十的誓言,挽过老十胳膊,将头靠在老十肩上,还没露出陶醉地表情,就听老十一声惊呼,“呀,你头全淋湿了。”将其木格的头搬正,又看了看其木格的衣服,责怪道:“衣服也湿了大半,怎么这么不上心,当心着了凉。”
说着还用手使劲摸了摸,好像这样就能让水份蒸似的。
其木格笑道:“没事,到了客栈换了就是。没想到雨会下这么大。”
老十扯着嗓子喊道:“快点,让马跑起来。”然后又看着其木格说:“虽说路上走的久,但也不急这一时,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让开船,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其木格摇摇头,“早上开船的时候万里无云,后来才下的小雨,快到码头了雨才越大了。”
老十骂道:“这鬼天气,广州可都下了两天了,还好别的地没下,要不,爷还不知道要在这等多久。”
皇子就是皇子,前面刚说别急着赶路,安全第一,后面就开始抱怨自己白等了时日,其木格轻轻打了老十一拳,“谁让你来的,我以为你在香山等我们呢。”
老十笑道:“这不闲得慌嘛,嘿嘿…”
老十联系地是八旗会馆,专门供八旗官员和八旗成员到广州后寄居之用,离码头很近,两口子没说到几句话,马车就停了下来,请他们下车。
八旗会馆的服务确实很周到,一行人刚下马车,就被告知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问需要多少澡盆。
老十道:“小英子,你给小二交代一下,对了,先给正房抬一个进去。”
然后对刘贵说:“你和勒孟张罗一下,叫大伙赶紧都去将湿衣服换了,收拾规矩了再来伺候。”
安安和斌斌下船时都裹得严实,没有被雨淋,因此其木格便叫老十带安安和斌斌到其他房间联络,留了乌雅在一旁照看,自己则舒舒服服的洗澡去了。
等其木格沐浴出来,两个奶妈早换好了衣服,正一人扶着一个小祖宗,让他们练习走路,老十则没了踪影。
其木格奇怪道:“爷呢?”
乌雅回道:“说是广州将军遣了人来,十爷刚去了前面。”
也许是要给老十的家眷办接风洗尘宴,其木格也就没多问,转而关心起乌雅,“你换了衣服没?”
乌雅笑道:“主子,奴婢早先穿的衣服是绿色,如今可是黄色的呢,扎丫弄好后就来换的奴婢,奴婢整理包裹,格其瞧不上眼,奴婢又将扎丫换过去了。”
就在这时,小英子走了过来,说道:“福晋,主子让我给您报个信,他要去广州将军府上走一趟,叫您等着他回来吃晚饭。”
其木格有些诧异,看样子广州将军不是来请客的,这么大的雨还来定是公务了,而且肯定还很紧急,想了想,便道:“你去嫣红她们几处传一下话,叫她们晚饭时候一并来请安就行了。”
见安安和斌斌饶有兴趣的迈着短腿,其木格便将老十的事放到一边,开始玩亲子互动。
老十还没到饭点就已经回来了,看样子不是什么大事,至少老十的表情还是很轻松,其木格一边给他擦拭雨水,一边道:“热水都备好了,你也赶紧洗洗。”
老十摇摇头,“没事,就打湿了一点,一会儿就干了。”
其木格还想再劝,嫣红她们到了。
其木格有点不高兴,心想,不是还没开饭?
但面上还是不显,只是吩咐奶妈将孩子带下去,其木格一直避免让孩子与老十的小妾打照面,毕竟魔高一仗,还是小心为妙。
老十见了自己的小妾还是分外亲切,关心的询问了她们的情况。
嫣红则含蓄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之情,其木格一见,忙大声吩咐乌雅,上菜。
晚宴比较丰富,而且看着色泽就让人很有食欲,但嫣红和海棠站着布菜也显得那么风情万种,让其木格大倒胃口,便吩咐她们不用讲究那么多规一起坐下吃饭。
老十也表示赞同,“旅途劳顿,你们也都累了,都坐下一起吃吧,福晋从来就不计较这些地。”
嫣红笑意盈盈道:“谢十爷、福晋体恤。”
海棠也娇滴滴的道了谢,见环儿依然站着,其木格道:“环儿,你也别拘谨,坐下一起吃吧,虽说没在内务府报备,但府里却将你当妾室待地,与嫣红海棠没什么不同。”
本来其木格还想说毕竟环儿还为老十生了个儿子,但怕老十想起早夭的孩子难受,其木格便忍着没说,但就这样,嫣红的脸色也不自然的僵了一下,让其木格心情大爽,大大喝了一口汤。
老十脸色有些不自然,为了环儿,其木格可是私自翘家的,便低头没有说话。
晚宴结束后,老十没有留她们多坐,菜刚撤下去,便挥手叫她们回屋休息。
然后,老十携其木格一起去看望安安和斌斌,“眼看着安安就要叫阿玛了,谁知道爷却被叫走了!”老十显得很遗憾。
其木格没好打击老十,虽然孩子没两日就满1岁了,但音还是只会双音节,比如大大、妈妈、格格、得得之类地,安安作为女孩子,在语言上也没显出什么天赋,至少目前与斌斌相比,并不占优势。
两孩子正在床上玩着,见其木格进来,都伸出手叫其木格抱,老十一把抢过安安,笑道:“安安,想死阿玛了。”
其木格抱起斌斌,指着老十道:“斌斌,这就是阿玛,认清楚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