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佩,但碍于康熙的权威,楞是没敢光明正大的资助一二,只是叫人频繁光顾他的字画摊罢了。
当初十四阿哥奉旨改良大炮时,嵩祝就拐弯抹角的招人给十四阿哥提了提戴梓的能耐,听说十四阿哥也去找康熙了,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朝廷给西山火器营多拨
了点科研经费,但却没批准人才引进。
但是,当十四去了西北后,在并不办差的弘暄逐渐将西山火器营的差事给揽了过来,也不知从哪知道了戴梓这个人,反正没两个月,戴梓就进京了,听说不仅拿
到了高工资,还得了一笔不小的安家费。
嵩祝当时就对弘暄的能量有了很深的体会,但是,却依旧没料到康熙今天会主动叫他们跟亲近,要知道,他们四人不仅是康熙的心腹,如今还掌管这京师的兵权
…
其余三人虽然没嵩祝信息,但都在宦海里摸爬打滚了几十年,政治觉悟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当下更是不会失礼。
康熙见状,笑着对弘暄摇头道:“他们可是越活越谨慎了,想当初啊,曹寅还感叹过,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思前想后一回呢。”提起曹寅,康熙面上便带了
伤感,“当初就他和纳兰性德有着好文采,可却偏偏早早离朕而去…”
康熙在那动情的开着追忆会,弘暄不仅得当好听众,还得做个称职的安慰者,忙不迭的劝康熙莫再伤悲了。
四个老陈也赶紧请康熙保重龙体,别再为臣子伤神…
康熙本来就没打算感慨太久,自然借坡下驴,唏嘘了两句后,便表白了一下自己对老臣的厚待,虽然曹寅独子早逝,但也恩泽了他的侄儿嘛,至于纳兰性德的三
个儿子也是多有照拂,还将九阿哥的三哥哥只给了纳兰的侄儿永福…
四个老臣自然又是感恩戴德了一番,齐声歌颂康熙重情重义…
弘暄见状,虽然觉得康熙过于刻意了,但却也不得不佩服这的确是抓牢人心的最佳法子。
然后康熙又接着开始问人家儿子、孙子、重孙子的情况了…
问完后,康熙为了显示他其实也是将这四人的子孙当自己家的孩子一样在关怀着,又从每家每户中各点了一人给弘暄做侍卫,弄得这四位老者再次跪下表达了回
忠心,说是世世代代都要效忠康熙的子孙…这帮人虽然将子孙后代都卖给康熙家了,但却一个个还激动得老泪纵横。
弘暄在那很不厚道的想,这是不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哪知康熙还觉得这生意做得有些亏本,自己表达完了慈爱后,便叫四个老部下不要藏私,抽空多教教弘暄,就讲弘暄当后辈一样的提携。
弘暄觉得康熙有些无聊,这是唱的哪门子托孤啊?再说了,要拖孤也该拖老十啊。
但是,为了让康熙保持个好心情,一直到四个老臣离开乾清宫,弘暄都一直非常尽责的入着戏。
但等四人告辞后,弘暄就松懈了下来,道:“皇玛法,孙儿可以问这是为什么吗?”
康熙敲了敲他的脑袋,“怎么和你阿玛一样,想什么就说什么?!”
弘暄笑道:“皇玛法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单子。”
康熙摇摇头,没给弘暄解释,而是问道:“见了弘政了?”
弘暄笑着点点头,“恩,皇玛法,我可立马就能证明我不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康熙挑挑眉,示意弘暄继续。
弘暄笑问道:“皇玛法,您现在心情好不好啊?”
康熙拿起朱毫一边批折子,一边道:“朕心情不好。”
弘暄厚着脸皮赔笑道:“孙儿给皇玛法讲一事,保管让皇玛法乐上好半天。”
康熙摇摇头,不为所动,“朕没兴趣。”说完扔了个折子给弘暄,“这是吕宋水师的折子,你看看。”
弘暄结果折子,魅力吗开始工作,而是继续诱惑着康熙,“是孙儿前些日子在火器营听来的笑话,可乐了。”
康熙却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还很不给面子的说:“朕想看笑话去毓庆宫就好,喔,如今还多了个九贝子府。”
九阿哥的四格学龄儿子今天全没去上书房,来了个集体请假,据说是被九阿哥打得下不了床。
听康熙如此说,弘暄便知道,上书房的师傅应该是早早的就叫人给康熙汇报过了,于是,只好试探道:“皇玛法,九伯这火是发得过了些,也许是弟弟们真做了
什么出格的事,要不讲究波叫来问问?九伯和弘政一直候着呢。”
康熙摇摇头,反问道:“你九伯是刚回京啊,还是他府里的几个阿哥都给送到盛京去养着了?”
弘暄叹了口气,道:“九伯虽然一直在京城,但是…”
康熙冷哼道:“他忙?能有多忙?平日里就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过问一下阿哥们?朕偶尔经过毓庆宫,还能听到你阿玛考校弘历呢!”
弘暄心想,看来今天真不是请罪天啊,但弘政今儿若不免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弘暄正在想着如何开导开导康熙,别将对九阿哥的愤怒转移到弘政身上,却听康熙问道:“对了,弘历现在还相当皇太孙吗?”康熙四位还真不是一般的跳跃…
弘暄挠了挠头,道:“弘历如今只想当元帅,再不济,当大将军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