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轻声道:“二哥,我怎么觉得关系有点乱呢。”
弘参道:“有什么乱的,他们每人都互相认识点皮毛,但互相却不知道他们都认识。”
弘历翻了个白眼,“更乱了。”
弘丰闷笑道:“我本来觉得挺顺畅的,听二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乱了,呵呵。”
三胞胎在这窃窃私语着,傅清和东茁都看向弘政,希望弘政给引见一二。
弘政笑道:“这是我堂弟。”然后又对三胞胎介绍道:“这是栋鄂家的东茁,这是富察家的傅清。”
傅清和东茁方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没想到都是大家族出来的,两人脸上都有点红—大过年的这么个凄惨过法,想来都是不受待见的…
红着脸的俩人忙又冲三胞胎行了一礼,口称小阿哥,此时没必要再遮掩什么了,这两家出来的人自然不会不知道弘政的真实身份的。
但弘政却道:“就叫他们小公子吧,出门在外的,还是谨慎些好。”
弘历对称呼不感兴趣,而是很八卦的问:“你们在哪见过我姐姐的?”
傅清和东茁都讪讪不语,让弘历觉得很无趣。
不过,弘历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东茁的脸上,想不通啊,依栋鄂家的门第,任谁和他过招都不可能打脸,所以,弘历便很是兴奋的问,“你阿玛给你打的?”
东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听安安道:“四弟,不准这么没礼貌,栋鄂公子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淘气的人。”然后又对东茁道:“栋鄂公子,我四弟向来心直口快,你别介意。”
东茁见安安没大惊小怪的将他的丑事宣扬开来,心中稍微安定了些,道:“大,大小姐,没事,没事,四公子好奇也是应该的。”
弘历冲弘丰嘀咕道:“既然我好奇是应该的,那他怎么不回答呢…”
弘丰笑道:“你还真傻啊,连场面话都听不出来。”
弘历瘪瘪嘴,有点郁闷,便道:“我们还打不打猎啊,老站在这不嫌冷啊…”
弘政忙冲傅清和东茁笑道:“要不咱们一起?”
傅清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却没好推托,而东茁见了安安的态度后,便起了点小心思,想借机和安安拉拉关系,也许能起死回生,因此,便踊跃的响应了弘政的号召。
于是,大伙儿便一起朝远了走去。
趁着一群人将山中的鸟撵的鸡飞狗跳,弘政冲安安道:“来明的还是来暗的?”
安安道:“当然是暗的,东茁是个花架子,傅清却是在军营拿刀的家伙,和他明枪明刀的干,划不来。”
弘政想了想,道:“那我找个由头打发他们去西北给十四叔送信…”
安安道:“他们又不傻,怎么会听你的,再说了,傅清身上还有差事呢。”
弘政郁闷道:“那咱们得赶紧想法子啊,若等消息传来再想,那可就来不及了”
安安道:“额娘说,护送我们的人都是阿玛千挑万选出来的,不仅忠诚,本事也不小,你去问问,他们身上带了**没,如果有,待会儿将打的野味弄点来吃,给他们下点药就行。”
弘政点点头,没急着去找护卫,而是问道:“如果没有呢?”
安安无语说:“那就趁他们不备,将他们敲晕了呗…”
第五百四十四章 玩暗的(中)
太和殿上的午宴是怎么端进来的,基本上就是怎么端出去的。
禅位,这个传说中的壮举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让大家一时半会儿都没法消化,哪还有肚子去装吃食,都是凡夫俗子啊…
连老十都只动了一筷子,想不明白啊,他那颇有些视权如命的老爹怎么突然想当伟人了?这牺牲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见大家都非常的食无味,康熙也就没为难众人,说老实话,康熙也没胃口,谁见过领导欢天喜地的庆祝自己退休的?因此,午宴早早的就宣告结束,让如小蜜蜂一般飞进飞出的九阿哥连筷子都没时间拿起就眼睁睁的看着美味佳肴从自己鼻子底下端走了九阿哥应该是最有胃口的一个人,可不想却没机会表演大快朵颐,没当成另类,有点遗憾…
而康熙一宣布午宴到此结束,老十跟九阿哥连招呼都没打,就赶紧追在康熙屁股后面跑了,一副小人嘴脸…
但九阿哥却不以为然,脸上继续洋溢着十个城墙也挡不住的喜悦,又转而继续忙乎收尾工作,至于肚子饿,完全没感觉到…俗话说有情喝水饱,可搁九阿哥这,就变成了老十登基,他不喝水也饱,连水都节约了,彻彻底底的低碳了…
弘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工作有人管好不好?…
于是弘暄便强行拉走了九阿哥,一个贝子去和管事太监抢活,传出去像什么话啊…
九阿哥却是一脸的不满,觉得弘暄简直是没将老十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开始批评了:“弘暄,你阿玛大喜的日子,你不动,还不兴我帮着张罗一二?”
弘暄很无语,小声道:“九伯,事出突然,还有许多大事要您帮着张罗呢,您就别在小事上分心了。”
弘暄真不明白,怎么九阿哥今儿尽去管芝麻,不理西瓜啊…
不过,弘暄却还得继续冲九阿哥赔笑着:“九伯,京师各个要害衙门,皇玛法都换成了他用了一辈子的老人,出不了什么事,我在兵部办差,呆会儿瞅个机会向皇玛法请个旨,看能不能去西山火器营走一遭,不过,有皇玛法压阵,应该出不了乱子,我担心几个伯伯们心里不痛快,若大过年的闹出些幺蛾子,那就不好了…皇玛法毕竟年纪大了,万一给气出什么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