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看得吃不得,让我有些心痒痒啊!”
“两年功夫还等不了,这两年咱们好吃好喝养着,等到时候,就是咱们俩采摘美味果实的时候了!”
“嘿嘿,刘兄说的极是。”
猥琐的笑声到了一半,正在行走间的马车是猛地一停。
马车帘子被掀开,探出一张胖的几乎看不出五官的脸。
张嘴便骂道:“刘二,你他娘的怎么赶的马车?”
“梁公子,”刘二手指抖啊抖,指向马车前面,“不是小的突然要停车,是有人拦路啊!”
“我倒要看看谁敢拦小爷的路!”梁奇喝出声,抬头努力瞪开他那双被肥肉挤压地快要看不见的眯眯眼,“你知不知道小爷我······”
后面直接哑声了!
“哎呦,美人啊!”他说着迫不及待地往车厢外面挪,本来笨重的身形这会出奇得灵活,刘二伸手欲把人给抓住给抓了个空。
这位拦路的美人是个练家子啊梁公子!
李孑眉眼一片冷厉,在对面那个胖猪跑到自己面前的前一秒,撩起袍子直接一脚踹出。
在人倒飞出去的同时脚步一跨,身形跟着拔高,把还没反应过的车夫也跟着一脚踹出去。
两个人顿时叠了个罗汉,白眼一翻昏倒在地上。
她弯腰撩起马车帘子,还没看见里头情景,一柄雪亮兵锋指指刺过来。
李孑侧身闪过,对上一双狠厉的倒三角眼,双手一撑马车交替两脚直接往对方胸口踹了过来。
“啪!”刘沛被这接连两脚踹地往后急退,后背直接撞上了车厢,一声巨响差点把车厢撞散,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孑见他动不了了,这才忙往车厢里一扫。
小丫头正躺在车厢一角,一动不动。
李孑见她身上衣服完好,心头才一松。弯腰把人抱过来,又细细检查了一翻,见她后脖颈处一块淤青,这是被劈晕过去了。
刘沛看这人只顾着检查那个小丫头,稍缓过来小心翼翼去够掉在一侧的匕首,准备趁其不备找机会再来一刀。
李孑在他手指触及到匕首的前一秒,伸脚朝匕首柄部一踹,匕首顿时朝车厢扎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手柄。
她不解气地又在这人身上踹了两脚,这才出了马车,跳下马车时又在马匹臀部踹了一脚,马匹受痛顿时跑起来,又因着没人指挥,跑得毫无章法,车厢里头砰砰几声响后,终于把人给甩了出来。
眼看马车要冲出这条街道,李孑才赶过去拉住缰绳。
把三个人踢到一起躺着,李孑就抱着小丫头在巷子口等。
这边这般大的动静,她就不信在时时在京城内外两城中巡逻的宿卫军没有听到。
京城中不能杀人,她就换个能让这两人偿命的办法!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该当何罪
正在附近巡逻的黑甲宿卫军听到异动匆匆赶来。
内城不比外城,能住进来的非富即贵,这一片地界住得又多是达官显贵,哪个敢轻忽。
这一队宿卫军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
等他领着下属匆匆赶至出事的小巷,饶是他自认算得上见多识广,也没能料到会看见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紧窄的小巷内,拉车的马被拴在一棵大树树干上,后头拉着的车厢破破烂烂,看那木头断裂的形状,不难猜出是疯狂奔跑的马匹载着车厢里的人,连番撞击出来的。
光看那木头茬子,也能想见是多大的力道。
嘶,估计骨头都断了吧!
又见马车旁边的地上,横卧三人,脸埋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不过从其中那一胖一瘦的人身上穿着的锦衣华服来看,一眼可确定是两个富家公子。
而能够在这条巷子了驾驶马车,还能有这般胖到让人不忍直视身形的,黑甲宿卫军一队队长成大佑顿时想起一个人来。
户部左侍郎刘亨家的二公子,刘悱。
这个认出来了,那另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不做他想,应该是工部尚书的小孙子,梁印。
京城有名的浪荡纨绔子组合。
成大佑每次提起这两个人都嗤之以鼻,但谁让这俩人一个有个好爹一个有个好祖父。
至于剩下的那个下人打扮的,就一点都不重要了。
看出三个人身踢还有起伏,代表还没嗝屁,他挥挥手让下属把人给扶起来,接着看向了这巷子里在他们过来之前唯一还站着的女子。
视线落在对方怀里明显昏迷的小女孩身上,眼神顿时一变。
电光石火间,成大佑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他刚准备开口问话。
“这位大人,我要报官。”李孑声音冷冽,伸手往刚刚被搀起来的三个人身上一指,眉目肃然,“此三人,残杀老弱,强抢幼女。敢问按照中秦律例,此等恶行,该当何罪?”
······
京兆府尹郭纯今天头疼得厉害。
原因便是他刚接下来的这个案子。
犯人青天白日,强闯民居,残害一位老人,强抢了人家孙女。
按照中秦律例,这两件罪行判下来妥妥是打入大牢秋后问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