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这会儿正生着气呢,她一点儿也不想给马如月说话。
这女儿养大了有什么用处?
第一次嫁人是老太太作主,她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听说嫁人欣喜万分,最后才想起连女婿姓什名谁都没弄清楚。
都怪女儿主意太大了,她不告诉自己,自己就不问。
好在,儿媳是一个精明的,她旁敲鼓侧的问着马如月。
“不用,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准备了。”马如月叹口气:“我只是说我可能会嫁人,具体的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日子也没有定下。”
谭氏听了越发生气。
“娘。”马如月最后没辙了,只好抱着她的胳膊如实招了:“之前他说了要是中了状元就娶我。我这会儿倒是想嫁了,就不知道他还娶不娶。”
娶,怎么不娶,说话不算话的人就不是男子汉。
谭氏一听激动万分,女儿同意嫁江智远了。
“我就知道那孩子是一个有出息的。”前后一想也明白江智远当初为什么不同意马如月回马家村了,原来他真的是有安排的。
这事儿如月肯定也是知道的,亏得当时母子四人都觉得江智远是一头白眼狼,现在看来确实是误会他了。
“娘,您怎么不担心我配不上他呢”老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乖,谭氏听闻江智远要娶自己一点儿也不意外,太奇怪了。
“哪儿配不上他了?”谭氏不干了:“若不是有你,哪有他的今天。”
这话说得,马如月有点牙疼,这是要居功至伟,要以恩人的形象下嫁江智远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是不好了,大有要挟的味道。
夫妻本是平等的,若是其中一个高高在上,以恩人自居,这婚姻也就变味了。
马如月也没有和谭氏争辩什么,毕竟要嫁的人是自己,相处的方式靠的也是自己来摸索。
有一点可以肯定,江智远对自己知根知底的,大抵也没有想要自己做什么淑女贵妇之类的形象代言吧。
谭氏还是在问要准备什么嫁妆。
“娘,暂时用不上。”马如月道:“娶不娶还不一定呢。再一个,他在哪儿任职是未知数,打家具干嘛,到时候又搬不走。”
谭氏听了皱眉不已,怎么就不能娶了呢?
算了,这孩子,自己都给搞昏头了吧,前前后后都是她一人在唱独角戏。
同样的戏还在江家大坝唱。
“老三啊,你们也不能当甩手掌柜。”江二老太爷道:“这边我准备请厨子,你去约约看哪一个厨子有空来干。”
“二哥,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再着急也得等到智远回来再说吧。”主角都没回来,你约厨子干什么,未必让厨子将其他的活儿都推辞了只接你一个的?
“这脑子怎么突然间就不好使了呢?”江二老太爷训道:“你可以问问几个厨子分别都是哪些天有空,等智远一回来就知道可以请哪一个了。”
是啊,自己脑子确实不够使。
哪像二哥,厨子,在哪家买猪都给想好了。
“这是我们江家大坝几十年来头一遭大事,我告诉你啊,不仅仅是全族的人要来庆贺,可以这样说,钱大人李大人他们都会来的。”江二老太爷自己将其中的关系想明白后就知道他只有一条跟可走:那就是竭尽全力的让江智远出尽风头,等他远离江家大坝后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所以他任劳任怨怕干着这一切,哪怕江氏族人谁都不搭一把手。
他清楚的知道,江氏族人议事堂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就不再那么团结了。
兰氏的心大约是因为兰思佳而改变。
但是老三老三他们几个却是耐人琢磨。
他甚至想的是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如意布行的存在。
但是吧,依自己对他们的了解,真要知道了肯定就会闹起来了,才不会这么安静。
又或者,对他的意见仅仅是停留在了上次借钱买人头的那件事上。
“是啊,二哥,这确实是大事。”江三老太爷道:“不过,据我们所知,公中的帐也有限了,你这样安排怕是钱不够了。”
“不够就凑,再不能让外人小瞧了我们江氏族人。”江二老太爷斩钉截钉:“这一次,我要让大杨镇乃至宜昌县的人都知道,我们江家大坝还是当年的江家大坝,谁都不能小看了他。”
好吧,你牛!
江三老太爷默默的点头。
维护族中共同的名声和利益这是江氏族人义不容辞的事。
只不过,他很纳闷二哥之前对大房可是各种苛刻限制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他是在阻止大房出息。
可现在的他则与之前判若两人了,前后茅盾很不一致。
这让他严重怀疑老二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又或者他很臣知道这一位多变的原因来自于何处。
第二百六十一章 要求很低
马如月最近很忙,要应付江二老太爷的各种问询;还要接受谭氏时不时派了马如建或者关一珊来打探消息。
再次看见马如建驾着马车来时,她简直头疼了,早知道来得这么勤,自己就不该怂恿他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