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或许会重用他。
“江智远会来京城?”白得海为大哥叹惜一声,最后还是为别人做嫁衣。
人家夫妻团聚还有大哥什么事?
不对,自从大哥认下她当义妹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白老爷子是怎么猜测的马如月不知道,此时的她接到江智远的信正咧嘴高兴呢。
“一家子总算要团圆了。”江智远在宜安县成绩显赫,已着手交接政务,半个月后将带着江智路回京任职。
“恭喜夫人。”海嬷嬷看着马如月脸上的笑容也替她开心:“老爷也升职了。”
“又是一个烂摊子而已。”户部尚书,六部之一,听起来是一个官职。
马如月却知道他这个官却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负责的全国的户口、赋役方面的政令。
日常工作有移民垦荒,招抚安置流民,以草地养马放牧,征收山泽坡池、关市、坑治之税,赡军输叔漕运,赡及转输屯种、开中以实边和百官俸禄支给;定期编造户口册籍,调整户等,了解人口及土地增减变化,对隐匿户口侵吞土地等不法行为及时给予制止和纠正。
马如月特意查询了一下户部尚书职能后一个头两个大。
这工作也太繁琐了吧,而且很容易得罪人。
稍不注意就会激起民愤。
马如月揉了揉太阳穴,江智远运气很背,似乎从来就是为了收拾烂摊子而生的。
这一次摊子更大,相当于是当了全国上下的家。
皇帝一声令下,你就得上。
而且不能说不行。
马如月忍不住替男人担心了。
盼男人回来又担心男人回来。
矛盾又纠结。
时隔多年,江智远再回到京城回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家里时,妻儿已经等在了那里。
“爹。”三个孩子欢愉的拿了礼物去旁边拆封了。
“辛苦了。”江智远朝着眼前的女人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谢谢!”
这个谢包含了多层意思,一是她对这个家对他的付出。
马如月两次生孩子他都只负责播种,再见面时孩子就已经长大了了。
眼下女儿都成大姑娘一般了,两个小儿也长高了一大截。
第二层含义是她在京城所做的事业。
从报纸到安保租赁再到进入皇宫,这其中的风光经历了多少艰辛只有干事的人才懂。
外行人看的是热闹,内行看的才是门道。
特别是他亲手誊写的协议送给马如月后江智远就心神不宁。
后事都交待了江智路好几次。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别管我,带着你信得过的人护住你嫂子和三个孩子。”那些日子江智远几乎每一天都要叮嘱江智路一番。
直接将江智路都搞成了精神病一般了。
等待最是煎熬,最后等来了庶妹嫁入韩家的消息,等到了安保人员成功交接,他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收了朝廷的调令,他回京任职。
江智远清楚的知道,他能回京是马如月的功劳。
在京城之中,想要往上爬的人无数。
没有一点人脉想爬了爬不上去。
马如月看似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她却是无声的提醒着皇帝她有一个能治乱摊子的夫君。
所以,当户部被其他各部逼着要银子拿不出来时,嘉靖帝直接撸了他的职,然后让江智远上。
“任重而道远。”夫妻二人真正是奇葩,相聚没有谈相思却谈起了官职。
“我知道,不是轻松的。”江智远苦笑:“轻松的也轮不上我来。”
早被有关系的人占了,哪还有他的机会。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责任与机会同在。”马如月提醒他干好了没准儿会有意外惊喜。
“最大的惊喜就是能和家人在一起了。”江智远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是的,他很珍惜和家人相处的机会。
“回来了就见见你的妹夫吧。”马如月吩咐厨房准备两桌,又让人去请了江丽远石渐欣;马如青夫妻和江景远夫妻和江智荣江智路一大家子:“咱们家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兴旺了。”
什么时候能接了谭氏如建如海一起来京城就好了。
“各有各的想法。”江智远倒觉得谭氏在家里能过得开心也不一定要到京城:“她习惯了在乡下居住,那里有她认得的人和熟悉的事,不陌生就很愉快。”
马如月又不何尝不知道这些呢。
只不过是每每一家子团聚的时候就会想起留在那个山村的人。
江智远回来了,两个妹夫加马如青,四人谈论起政事,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马如月的身上。
“嫂子真厉害。”石渐欣一直是马如月的迷弟,他特别崇拜她。
“是啊,嫂子是巾帼不让须眉。”韩长运也跟着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唯有马如青没有吭声,小心的看了看江智远。
他真的是很担心姐夫翻脸。
一个女人的风头盖过了男人,男人是不是就很没有脸面啊。
在家里时他就此事与妻子讨论过。
江氏给的答案就是姐夫是真的很爱姐姐,若不然肯定会耿耿于怀,甚至会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