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账本在二丫那,我让她记得账!我去叫二丫把账本拿来!”顾家的孙女也跟着顾诚玉他们在家里识了些字,二丫对算账很感兴趣,顾诚玉才将家里账本交给她。反正家里的生意不多,支出和收入都很简单,他也懒得管,还有一个则是避嫌!
“家里三个大的都成亲了,就都分出去吧!家里的银子和田地,你们兄弟一人分一份,咱家共有上等田六十二亩,山脚下还有六亩旱地,你们五个兄弟,一人十二亩上等田,剩下两亩,留着给我们养老。还有六亩旱地,这个等一下分,谁要是要,就出银子。”
旱地不值钱,就是靠着山那边的山地,可是那山地上却是种着做肥皂用的鲜花。肥皂的方子还没解决,花田自是要等等的。
张氏一听,竟然三房也给分,脸上就带了喜色。
顾婉在一旁看了,心里有些不得劲儿,这大嫂和二嫂不是亲的,那肯定和他们不是一条心;可是三哥是嫡亲的,这三嫂却巴不得分家,可见儿媳自是不如闺女的,只是闺女也不能分家产。
分了地,当然就轮到银子了。
这时二丫捧着账本进来了,将账本摊开在桌上,翻到收入那一项,账本上的收入和支出是分开记录的,这是顾诚玉教的记账方法,看起来一目了然。
“咱家有三项收入,一是肥皂的收入;二是每年田里的产出;三是药田里的药材。这个账本上都详细记录这每一笔收入,大的支出也在账本上,二郎和三郎都是读书人,让他们比对一下,看看账目可对得上!”
顾诚玉将账本给了二郎,二郎迫不及待地接过来,看了起来!三郎也趴在一旁看着,他对做生意一向感兴趣,学账本那是做生意最基本的。
“哪家里一共有多少银子?”顾老爹问道。
“应该是三千三百两左右,没有刨去家里的开支。”顾诚玉想了一下,这个数字应该八九不离十。前两年,因为肥皂不敢多做,所以收入少些,去年银子才挣得多了。
顾老爹又看向吕氏,吕氏不情不愿地从炕琴里摸着大的钱匣子,将里面的小匣子捧了出来,磨蹭了半天,才将匣子打开了。
顾家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钱匣子里,就来顾诚礼也不例外。
顾老爹将匣子里的银票都拿了出来,银票都是一张一百两的,他数了一下,是三十二张,剩下的匣子里的都是银子,有一个二十两的,一个十两的,其他都是碎银和铜子儿。
顾家日子过得节省,这三年除了娶张氏花了银子,银子基本没动。
“爹!没错,就是这么多,从账目上看,应该就是这么多。”三郎没用多久就看完了。
“账目不会错,当年老三娶媳妇儿,家里用了二十两银子,加上平日里的分支,银子都在这儿了!”顾老爹将银票放在了桌上,何氏这会儿满眼都是银票,她还没上手摸过银票呢!
“老四和老五还没成亲,暂时跟着咱两口子过,婉儿出嫁还要几年,自然跟着一起住!”对这个,众人当然没意见,反正就是只分成了亲的,小的还和两老的一起住。
“两千两银子,你们一人六百两,剩下的给我们两个老的。咱岁数大了,不能干活了,这些都是养老银子和婉儿的嫁妆银。日后老四和老五要成亲,咱也得出一份儿!你们同不同意?”顾老爹看着众人问道。
“那是应当的!”顾诚礼立刻表态,六百两银子可不少了,他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银子呢!
第27章 分家(二)
“就留着给爹娘养老!”顾诚廉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老二呢?”顾老爹看着沉默的顾诚义,他怕老二连这一点情分也不顾了。
何氏和张氏正看着那一叠银票眼热,只是听说还得少分些,有些不高兴,可是也不敢嚷嚷!
“爹说咋分,就咋分!”顾诚义抬头看了眼银票,这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顾老爹的脸沉了下来,老二这是贪得无厌了,这银子是舍不得给他们二老?老二真的靠不住了!
顾诚玉他们也纷纷表态说没意见,这样分很公平了!
“宅子你们还是按原来的住着,自个儿在空着的屋子垒个灶台。你们要是不想还在这儿住,就自个儿去盖屋子,等咱百年后,这屋子就传给老大,老大是长子,这是他应得的!”
“还有粮食,家里有麦子五百斤,还有谷子三百斤,高粱七百斤,马上就要春耕了,本来省着点吃,应该是够得!你们按着人头分一分,这就不按户头分了,省的人多的吃亏,粮食不够吃!”
顾老爹抽了口烟,顿了一下,“那碗和筷子,你们拿一份,就是铁锅和锅铲没有,你们自个儿去镇上买!农具有多的你们也拿走,只有一份儿的就留下。好了,家里的东西就这么多,基本上都分完了。谁还有要补充的?一次性说清!”
“爹!你还有个事儿没说,那肥皂的生意咋说?这个还是要说清楚的!”顾诚义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这是来银子最快的生意了,一年能净挣个几百上千两银子,那都是少的,若是多做,肯定更多。这可是生蛋的金鸡啊!
“老二!你也知道这法子是小宝想的,你如今是个啥意思?你想要那肥皂生意?你要方子?”
其实说是这么说,那方子已经不是秘密了,顾家的人都参与了做肥皂,谁还不会做?就连顾婉也是做肥皂的好手。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顾诚玉还在肥皂里加了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