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峰望向顾诚玉,不是同一种格式,想分胜负不容易。这只能看诗作的意境了,只是这会儿大家似乎都忽略了这点,都围绕着顾诚玉的词牌议论纷纷。他的诗作被人忘在了一边,在意境和扣题上,他自认比顾诚玉的词牌还要好些。
闵峰有些不服气,一听闻这次的夜宴,他就开始准备。正好能澄清之前的流言,省得大家猜疑他是浪得虚名。
“这首词牌是不错,可是今晚比试的是诗作。顾师弟不若重作一首诗,咱们也好比较,选出第一名。我想顾师弟,也没意见吧?”
顾诚玉对那女子这般看重,先不管是何原因,对第一名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陆琛扫了闵峰一眼,唇角微勾,这是等不及了?
“我倒是觉得这词牌也可参与比试,只是这首词牌的意境不太符合今晚的诗题,不过顾兄再作一首,更贴近今晚的诗题,再定输赢。”
此言一出,一旁的梁绍恩和于亭他们都面面相觑,陆琛平日里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闵峰的脸色有些下沉,今晚并没有规定以一首诗做输赢,顾诚玉就是再写几首参与,也没有犯规。
顾诚玉也知道这一首词牌的确不符,他心里也有相符的词牌,只是有些写不下去手。
顾诚玉在众人的催促下,只得又去写。他沉思片刻,太露骨的他下不了手,日后传出来也有损他的声誉。思来想去,他才下笔。
这次陆琛他们和众学子都聚集在了顾诚玉一处,也用不着人通读,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
闵峰见此情形,心中顿时平添一股郁气。他气闷地返回了自己的位子,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会娇娥罗绮丛中,两意相投,一笑情通。
傍柳随花,偎香倚玉,弄月抟风。
堪描画喜孜孜鸾凰妒宠,没褒弹立亭亭花月争锋。
娇滴滴鸭绿鸳红,颤巍巍雨迹云踪。
夙世上未了姻缘,今生则邂逅相逢。”
顾诚玉看了看,其中点了些意思,又不会太过露骨,这才在词牌的旁边写下词牌名—初见,最后才是自己的署名。
“名为初见,难道还有后续?”陆琛看出了这首词的未尽之意,有些疑惑地问道。
顾诚玉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道。不愧是大家公子,从小请了名师教导,对诗次歌赋很有些造诣。不管他本身的诗才如何,对鉴赏上的能力还是让人钦佩的。
“还别说,这词牌看着就和诗差不多,读起来还朗朗上口,与曲谱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庞闻言,看了那学子一眼,说道:“刚才不就说了,这词牌可以作为曲谱的。”
顾诚玉点了点头,对着陆琛说道:“这下面自然是还有的,第一篇是为《初见》。”
“那下一首呢?顾兄不防写下来让大家鉴赏一番。”其实大家也觉得词牌非常新奇,这一首好似与顾诚玉刚才的那一首,于格式上有些区别。
第309章 实至名归
顾诚玉可不愿这么写下去,他今日来的目的是花怜,没完没了地写怎么成?
于是,他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众人一听,皆有些遗憾。
其实有的学子是不信的,素闻顾诚玉的急才了得,每次作诗都不需要做准备,而是当场作的。
不过,他们也不想拆穿。这是所有人的文会,顾诚玉固然才华横溢,他们都沦为了陪衬。可也没必要一整晚,都围绕着他转吧?
陆琛却还记得刚才的提议,“那不知顾兄刚才作得词牌,是否能弹奏和吟唱?也好叫大家开开眼界。”
顾诚玉琢磨了一番,才道:“这两首只填了词,在下对乐曲方面没有深究。”
朱庞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上次去你府上的时候,不是还听你弹奏过一曲吗?我问你是什么,你还说是词牌。”
上次朱庞去顾府的时候,顾诚玉正在书房弹琴。朱庞进来的时候,顾诚玉的弹奏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没听过这首曲子,就随口问了一声,顾诚玉答是一首词牌。
朱庞对这些琴曲没什么兴趣,听着就想睡觉。所以也没在意,听了过后就忘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
顾诚玉无语地看了眼朱庞,他只会弹琴,可不会唱歌,这货又来坑他。
其实朱庞来找那日,就是在几日前,那次顾诚玉在天香阁看了夕颜抚琴后,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茅塞顿开,这才回去试着弹奏一番。
“哦?那想必顾师弟另有词牌,且已经普了曲,那倒不如今日奏来,给大伙见识一番。”
说这话的却是傅延山,他对顾诚玉的词牌很有兴趣。顾诚玉想了想,有了乐曲的加入,想必让大家接受词牌,要更容易些。
花妈妈那边都喊完了价,却发现这边的第一名迟迟没有定下,她有些急了。其实也不是她急,而是那帮恩客们急了。
那些有富贵的老爷可不是来欣赏诗作的,他们是来花银子和姑娘春宵一度的。谁又那个闲心去欣赏这些个诗作?可是第一名没选出来,也不知道会选出哪位姑娘,他们想使银子也无处使。
“诸位公子,这第一名可是推选出来了?那些老爷们也等得不耐烦了,这?”
花妈妈硬着头皮上来催促,她首先看向的是陆琛和梁绍恩,这些公子哥里头,要数这两位的身份要高些,花妈妈只得向两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