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声幽幽叹息在温白脑海里出现,朦胧温和的光辉从内而外将她紧紧护住。
“堂堂……算了,我看是俗世的繁华蒙蔽了你们的双眼,连仙灵都堕落了,这么个情况就束手无策。”
一直像透明不存在的幻空器灵突然冒了出来,一出口就怼的温白和花花哑口无言。
您老说的什么都对……
享受着幻空的庇护,温白自然不会煞风景的反驳。
“幻空,有什么好方法可以逃出去吗,外面两人修为到底如何,旁边一堆小喽啰我是打的过,可是那两个看着就不是我现在可以匹敌的。”
“女的是合体,男的是元神,虽说是有点为难,但也不至于我不出现帮忙,你俩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吧,尤其是花花。”
幻空的口吻越来越严厉,花花被训的噤如寒蝉,它也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要不是大意那个女人早就被它杀死了,哪有现在这破事。
而现在的它,是心有余力不足,没有仙灵之气的积累,它就是一个迷你版小仙鹤,最多能当个坐骑。
叭叭叭说了一通,发现一人一鸟还傻愣愣的,幻空怄了口气,慢吞吞的说道:“花花的仙灵血脉,可是属于破禁之鸟,什么禁制阵法能拦的住它?”
温白听闻,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更加郁闷:“我刚才就偷偷试过,花花现在积累耗光,根本没有足够的仙灵之气去破除这么复杂的阵法。”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忘了,它的精血天生可破万禁。”
幻空的话一吐出,温白眼睛一亮,灿若繁星,而相应的花花也是羽毛炸开,咆哮道:“幻空,你怎么可以这样!”
“别啰嗦了,你想看着你家主人死掉?”
温白催促,好在阵法此时充斥着暗灰色的怨憎浊气,外面的人看不太清她在做什么。
装作苦苦支撑的样子,半强迫半威胁的将花花精血逼出了七滴。
“幻空说破阵三滴就够了,干什么弄这么多,救命,杀鸟啦!”
仙鹤羽毛迅速黯淡了下来,整只鸟也怏怏的,气哼哼的惨叫了一声,就遁入了契约空间不再出来了。
“哼,我自有用处。”
只觉得柳暗花明的温白,精神都亢奋了不少。
指尖之上停驻着三滴暗金色的血液,才用灵力催动,阵法空间就产生了波动,手臂粗的空间裂缝遍布周围。
幻空的护罩一直保护着她,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它这么好说话,不仅帮忙抵御强敌,还主动提醒,这简直是破天荒,但是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总觉得以后都要还回去,有些不妙的感觉。
七方客作为阵法的操控者,阵中的异动瞒不过她。
“可恶,阳魔快去封锁四周,还有你们上去协助。”她眉毛一横,戾气顿生,喷出一口偏紫的血液,快速掐诀,让它飞向大阵。
阵法有了她古老阵族血脉的加持,本来濒临破碎的地方又开始合拢,阵中的污浊之气也更加猖狂起来,像暴风一样加快了侵蚀的攻势。
“不好,她拼命了。”温白手心一颤,狠狠心又添了一滴花花的精血,更是辅助法术攻击阵壁,还真的让她打出了半人大小的口子。
刚一出来,就看到元神期的阳魔堵在那里,冰冷的脸孔全是残忍的微笑:“你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还能有个痛快。”
温白神色严峻,似乎是要拼命的架势,属于蓬莱的秘法再次蕴量,修为悄然的拔高。
七方客因为以血控阵,被破阵后受到了强烈的反噬,又消耗了精血,此时一时间还未顾上这里。
机会稍纵即逝。
因为阵法有遮掩一方气机的效果,此时被破,同在明海的谢螭和鸠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息,本来两人还在商讨事情,停下了谈话,一个闪身都朝着气息传来的放向飞奔而去。
温白虽然修为突破了一个境界到了元神,但是她让幻空仍然将自身的气息维持在出窍的地步,想要麻痹对面的阳魔。
看她没有想逃,反而是提起了全身气势,阳魔心里骂了一个愚蠢,又狞笑了一声,虽然七方客的阵法出了差错,但是总算还在控制范围内,他不觉得一个小小的刚达到出窍境界的修士可以逃出他的手心。
温白做足了样子,还故意用了几个看起来威力很大实则效果不怎么样的法术攻向阳魔,自己也欺身过来,让人误以为是要决一死战的样子。
果然阳魔上当了,看到那气势十足的法术攻击,他急忙展开了防身护罩,又看到温白不依不饶朝他过来,更是冷笑了一声,只觉得对方太天真,居然想和他正面对抗。
呼啸而过的速度,温白发誓这是她这辈子飞过的最快速度,像一道璀璨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从空中划过,直直的往阳魔这边飞来。
阳魔被唬住了一瞬,全神贯注的将护罩又加了几层,更是拿起了手中□□一样的武器,准备迎敌。
谁知,流星在距离他几米的距离生生拐了个弯,朝着一个空当的地方飞去,其速度让其他守在四周的人望尘莫及。
“啊!”
阳魔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愤怒的大吼,一个错身召唤出飞行法宝追向了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