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非妙问:“什么如何了?”
苏舒道:“就是感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田非妙似笑非笑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我是以快乐为前提谈恋爱,我跟景二爷嘛……”
她点点桌面,不说了。
苏舒道:“要不要喊他一块过来喝酒?”
田非妙道:“连雪不是还没出来吗?他可能还得忙,没空。”
苏舒想了想,也是,就没喊景龙,倒是掏出手机,给权贵打电话,让他过来,权贵没拒绝,反正这段时间他也心情郁闷,需要借酒消愁。
权贵来的很快,进门看到苏舒和田非妙,冲她二人点了一下头,然后直奔夜莫擎那里,往夜莫擎身边一坐,倒了半杯红酒就一饮而尽。
在夜莫擎眼里,权贵素来克制,从不酗酒,若非别人敬他或是遇到非要喝酒不可的情况,他是不可能自己举杯的,这突然豪爽的一举动,惹来夜莫擎盯梢似的打量。
权贵闷声道:“那个女人走了。”
夜莫擎携着烟夹在指间,眯眼问道:“哪个女人?”
权贵淡然道:“温思。”
夜莫擎翘起二郎腿,将烟点了,吸一口,说道:“没听过。”
权贵不再说了,继续倒酒喝。
夜莫擎吸着烟,突然脑海中一闪,想到了权贵曾经“消失”的那段时间,呃,好像是在追女朋友来着,那……他说的温思,是指……那个女人的名字?
以前追的时候捂的紧实实的,谁也不说。
现在走了,却来说了。
是忘不掉,还是不甘心?
夜莫擎放下腿,弯腰把烟横陈在烟灰缸上,直起身子的时候他看着权贵,不紧不慢的声音问:“派人去查了没有?”
权贵淡漠道:“没有。”
夜莫擎抿唇:“那你借酒消愁给谁看,想把她追回来就去查,不想追,那就只当没认识这个人。”
权贵也想把温思从脑海里除掉,这个贱姑娘长相很好拐卖亦很好哄骗,可哪知她心思那么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他的面表现的已经认命接受了他的样子,可转眼就举家搬迁凭空消失,她倒也真做的出来,主要是,她是什么时候有了消失的想法的?绝对不是那天晚上,因为时间上来不及,所以说她老早就在打算逃跑了,那还跟他虚与委蛇这么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以为那个区的人都很良善,至少心思应该是纯洁的,却不成想,活在大都市中,谁的套路不深?
权贵第一次遭遇这种莫大耻辱的事情,心理很不平衡,亦不甘心。
可他没有下功夫去找温思。
以他的能力,就算温思举家搬迁到外地了,他也查得出来。
但是他没有。
既没有,又这般借酒消愁,夜莫擎自然会挖苦他。
可夜莫擎不知道,权贵的初吻是给了温思的,这是权贵最介意和最难以释怀的,权贵还没想好怎么对付温思,强人所难不是他的风格,他已经逼走她一次了,不能再逼走两次吧?
可不去查,不把温思逮到面前来,心里总是堵着一股气。
这股气没处可发,就变成了郁气,在胸腔里发酵。
不喝酒,难以平息。
权贵又给自己倒酒,夜莫擎看着,默默地转了一下眼睛,伸手掏出手机,靠在身后的沙发里玩了起来。
他给郑童发了一条信息:“查一下一个叫温思的女孩。”
信息刚过去,郑童秒回了一大串吃惊的表情符号,下面跟一句话:“夜总,你都跟苏小姐订婚了,怎么能再去关注别的女孩呢,苏小姐会伤心的。”
后面跟着一长串大大的叹号!
夜莫擎额头微抽,心想,这助理当的真是称职,连老板的感情生活也要管,他冷哼一声,抬头看了一眼权贵,因为不想让权贵听见,他才给郑童发信息的,除了苏舒,他实在没耐性跟任何人玩这种打字的游戏,他直截了当一句:“去办。”
郑童不敢再多说了,默默地为可怜的苏小姐祈祷了两分钟,然后麻利地去了书房,打开电脑。
苏舒不知道这件事,郑童也不敢跟她说,苏舒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连雪身上,还有即将要结婚的大事上,哪有空去注意别的。
苏舒跟田非妙分享了喜悦的心事后,实在按捺不住,就拉着田非妙去唱歌。
酒吧里有唱歌台,平时也有驻唱的歌手,可苏舒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唱,她只想自娱自乐一番,故而问田非妙,有没有带KTV的包厢,田非妙说没有,苏舒就悻悻的,一股脑的热情被冷水泼尽,转头对夜莫擎说要去唱歌。
夜莫擎漆黑的双眸倏然一亮,他着实没想到苏舒也会唱歌,他还没听过她唱歌呢,她想去,他自然很乐意陪伴。
夜莫擎起身,去拉苏舒。
苏舒瞪眼:“干嘛。”
夜莫擎低声道:“不是说要去唱歌?”
苏舒道:“是啊,这里没地方,你订个地方。”
夜莫擎想了想,说道:“现成的地方,就去降龙会,顺便看看连雪回去了没有。”
苏舒挑眉:“降龙会有唱歌的地方?”